莎琳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她身体端坐在高背椅上，金色的长髮无风自动，银蓝色的瞳孔闪烁著不属於她的冰冷光辉。

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种近乎戏謔的审视。

“多特利安家的小傢伙。”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跨越时光的幽魂在低语。“没想到还有后裔活下来。”

莱恩特的手指微微收紧，银白肃杀仍在他的掌心颤动，但並非恐惧，而是一种近乎共鸣的震颤。

他定了定神，直视著那双不属於莎琳的眼睛

“这份委託是假的。”

莱恩特冷静地指出，“你並不是阿尔默丝。据我所知，他应该是智慧与知识途径的。並没有这种类似扭曲或者欺骗的能力。”

“呵……”

“你比我想像的更敏锐。”

她微微頷首，莎琳的手指轻轻敲击扶手，轻笑了一声。

“我什么时候承认过我是那个老书呆子了？”

四周的墙壁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腐蚀，剥落的外层下，竟显现出无数古老的壁画。

战爭、祭祀、神权间的博弈，以及……奥古斯塔与温莎的古老敌对。

其中一幅尤为诡异：三位身影彼此对峙，一人手持黄金天平，一人背负银白书卷，而最中央的，是一位戴著滑稽面具的身影，祂一手持著破碎的面具，一手握著一枚扭曲的骰子。

“黄金教会……智慧教会……还有这第三位？”莱恩特喃喃低语，目光死死锁定那第三位存在的形象。

他对这个形象完全没有记忆。

莎琳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多特利安家的孩子，你认识祂吗？”

“不，不认识。这位也是参与博弈的棋手？”

低笑一声：“『棋手』？不，祂才是真正的『庄家』。黄金教会与智慧教会在明处廝杀，而祂……永远藏在谎言的阴影里。”

他的手指轻点，那幅壁画骤然扭曲，化作无数碎片重组，最终定格为另一幅画面。

一位身穿黑色礼服的男人站在高塔之上，脚下踩著破碎的黄金天平与银白书卷，手中却捧著一本翻开的、无字的书。

“多特利安家族的始祖……『痴愚尊者』卡斯维尔。”

“也就是我本人”

莎琳开口道。

莱恩特看到壁画上的高塔和无字书大吃一惊。

这不就是他意识空间里的高塔和先知之书吗？

“卡斯维尔？多特利安家族的先祖？面前的人是自己家的始祖？”

“这怎么可能？”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莱恩特开口道。

莎琳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银蓝色的瞳孔里闪烁著某种近乎戏謔的审视。

“你不信我？”

她微微歪头，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跨越时光的幽冷，“那你信不信你手中的枪呢？它之所以会颤抖，是因为它认出了『我』？”

话音刚落，莱恩特手中的枪猛地一震，银灰色的纹路骤然亮起，仿佛在回应某种古老的召唤。

莱恩特瞳孔一缩，“这是我从別人手里获得的战利品。”

“呵呵呵，一个名为收债人的傢伙？”

她低笑起来，莎琳的身体慵懒地靠进高背椅中，指尖轻轻敲击扶手。

“你怎么知道？”莱恩特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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