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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记著上次被笑的仇，故意不回答，手中的扫帚挥得更起劲了，扬起一片灰尘。

李毅不气不恼，从袖中取出一个油纸包：“本来带了些好吃的，既然小师父不愿说，那孤只好自己享用了。”

灵儿偷偷回头瞥了一眼，看见油纸包里露出的葫芦，眼睛顿时亮了，但还是强忍著不回头。

李毅故意嘆息：“可惜啊可惜，这可是京城最有名的王记铺子买的...”

话未说完，灵儿已经忍不住转过身来，眼巴巴地看著葫芦，小声道：“妙玉师太跟师父云游去了...”

李毅眼中闪过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他注意到灵儿身后有个身影一闪而过，心知是那位老尼姑，便故意提高声音：“原来如此，那这些好吃的只好留给小师父独自享用了。”

说著將油纸包递给灵儿，小姑娘顿时眉开眼笑，迫不及待地打开油纸包，取出葫芦咬了一口，幸福地眯起眼睛。

就在这时，李毅突然道：“小师父，你身后有人。”

灵儿嚇得一跳，葫芦差点掉在地上，连忙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她气鼓鼓地瞪向李毅：“坏蛋！又骗小孩子！”

这时老尼姑从暗处走出，面色不悦：“灵儿，又在贪吃！”

灵儿嚇得缩了缩脖子，楚楚可怜地看向李毅，指望他帮忙解围。

谁知李毅却乐呵呵地看著她，对老尼姑行礼道：“师太见谅，是孤唐突了。”

老尼姑冷哼一声，对灵儿道：“罚你今日多抄诵经十遍！”

灵儿气得小脸通红，瞪著李毅远去的背影，恨不得把手里的葫芦扔过去。

走出白君庙，李毅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

陈刚过来稟报：“殿下，那个侍卫已经出发前往京城，预计今日可达。”

“很好。”李毅望向京城方向，眼神深邃，“二皇子收到这份大礼，想必会很惊喜。”

赵晓担忧道：“殿下，我们是否该儘快回京？此地虽然安全，但终究不是久留之地。”

李毅却摇头：“不急。既然来了，就要把该查的事情查清楚，还有...柳卿卿的下落。”

提到柳卿卿，李毅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陈刚，你带几个人，赵晓也帮忙，暗中查探妙玉师太的下落。”李毅吩咐道。

“是！”二人齐声应道。

李毅在白君庙中又住了下来。这一次，灵儿见了他不再躲闪，而是恭恭敬敬地行礼，唤一声“殿下”，便垂首立在一旁，乖巧得让人意外。

李毅看著这个突然变得规矩的小姑娘，反倒觉得少了些乐趣。他记得那个会瞪他、会气鼓鼓地说他“骗小孩子”的灵儿，比眼前这个小心翼翼的模样生动得多。

灵儿偷偷抬眼看了看李毅，见他神色莫测，心中不禁有些发寒，呆立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毅见她这般模样，反倒觉得可爱，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香囊，上面绣著精致的梅：“这个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