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苦战(大章求月票) 亿万命格证长生
所以他们见朱羽在战斗中陷入疲態,便叫嚷得更加起劲了。
“金源武馆的武者也不是所有人都厉害呀!”
“之前的囂张劲儿呢?”
“还不是被我们仁信堂的人打得满地找牙。”
场外金源武馆的区域好似图书馆般安静沉寂,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在朱羽的身上,他们一句话没说,但沉重的气氛已然暴露了他们心中所想。
待气氛压抑到极致时,大师兄蓝夜雨忍不住摇头道:“早知道就该听我的,就不应该管这小子的死活,现在好了,不仅丟了面子还丟银子。”
“大师兄,胜负犹未可知。”金学镇攥著拳头露出不忿的愤怒之色道,“你现在说这些风凉话有什么意义?”
“风凉话?我这是公道话。”蓝夜雨挥手道,“你可知你带著入门的这个学徒给武馆造成了多大的损失,这些损失可都关乎咱们武馆弟子的切身利益啊!”
蓝夜雨的话引得周围一眾弟子连连点头,他们在乾元商会的赌盘上投了不少钱,见朱羽要把他们的钱输光,心中的不满早就积攒到了极致。
这些不明真相的弟子不满地小声嘀咕道:
“三师兄,这件事確实是你做得不妥帖。”
“大师兄说得没错啊!”
“他之前不过是一个外门弟子,救他干嘛?”
“……”
就在眾人越说越起劲的时候,二师兄洪楚君突然大声爆呵道:“叫叫叫,瞎叫唤什么呢?跟一群乱叫野狗似的,烦死人了。”
金源武馆的弟子们听到之后,顿时不再言语。
而洪楚君说完这话之后,仍旧目不转睛地身上伤势越来越多的朱羽,再次一字一顿地重复道:“再像野狗似的乱叫唤,小心我抽死你们。”
此时的朱羽拼尽全力也无法给敌人的身体添上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口,就在他心生绝望之际,洪楚君的声音好似一道闷雷,在他耳朵中响起。
与洪楚君朝夕相处了五日之久,朱羽多多少少也对这位二师兄有了一些了解。
对方虽然不著调,但绝不是控制不了自身脾气的人,以这般方式说话不是对方的风格。
朱羽瞬间意识到对方將话喊出来,似乎是有其目的。
他心中將洪楚君的话默念了一遍,不断重复出现的乱叫和野狗这两个词,忽然让他想到自己前两天练桩功和洪楚君閒聊时,对方想养一条猎狗,问自己这位“老猎户”如何挑选好猎犬。
自己那时候跟他说,猎狗不仅要选体格好的,还要选会边跑边叫的。
如果猎犬可以跑吠,那么猎人可以通过猎犬的叫声,时刻確定猎物的位置,进行围追堵截,然后將猎物截下。
洪楚君问自己,为什么猎狗不在跑的时候就把猎物咬住,拖住猎物,等猎人跟上。
自己解释说,几乎全部猎犬都无法在奔跑的时候撕咬猎物,只有当猎物停下来的时候,猎犬才能下口。
这是犬类的天性。
而朱羽想到这里的时候,他正好与白大龙硬拼一招,身上再度被白大龙的红缨枪划出一道口子。
白大龙一击得手,再度恢復游走的状態,同时说道:“你撑不了多久了,乖乖给我受死吧!”
朱羽发现白大龙在面对自己以命换命的时候,每一次將招式虚实转化给自己添上新伤口的同时,都会说上一句嘲讽的话。
原本他以为对方说话是为了激怒自己,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
而有了洪楚君的提醒,朱羽瞬间意识到。
若对方说话的目的不在於此,而是找不到机会去衔接招式,像是跑吠的猎犬般,无法进攻,只能用发出声音的方式掩盖住无法撕咬的缺点呢?
念及此处,朱羽主动变招攻向白大龙,然后以假动作骗对方的攻击,在对方反击的时候,他继续选择以命换命的招式,刺向对方的脖颈。
白大龙按照原有的攻击架势,虚实变换。
而此刻朱羽抱著答案找问题,任由白大龙给他的大腿划上一道口子,目光仍旧死死锁在白大龙的腿上。
“看到了,我看到了!”
朱羽双目爆发神采,他看到了白大龙面对他攻击,进行虚实变换,连躲带打的时候,游龙般的步伐出现了一丝异样。
对方的枪法架势在游走躲闪的时候,力量运转非常流畅,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但是在其闪躲並反击的时候,需要片刻时间调整重心,以抵消双腿在游走时无法像守正的枪法那般力从地起。
而这似乎正是对方游龙枪法框架的破绽所在。
这一破绽如果让朱羽自己看,即便他看到明天,也看不出来。
但洪楚君的提醒就像是批改试卷时,把错误的地方划出来,有了確切的范围,判断对错的难度以指数级下降。
大脑中的思考一闪而逝,朱羽抓住白大龙步伐上的破绽,手中长枪直直戳向白大龙的小腿。
白大龙神色一变,迅速向后退去,但朱羽却踏步上前,枪势连绵不绝,径直朝著白大龙的另一只腿扫去。
白大龙想躲,但是只要这只脚正在发力,身体的重心完全压在这只脚上,根本没办法躲,只能勉强挥枪打偏朱羽的进攻方向。
唰!
朱羽手中的长枪顺著白大龙腿部的皮肤扫过。
血液飘飞。
儘管白大龙只是被擦破了腿上的皮,但朱羽心中却振奋不已。
他终於让近乎不可战胜的白大龙受伤了。
这意味著他胜利的机率不再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