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如果未来都是既定式,那努力何用? 高武:满级加速,从废品站开始!
“有些局,一旦踏入,就由不得你了。”许姓男子的声音陡然转冷,带著一丝凛冽的寒意,“除非——死。”
恐怖!
一股如有实质的杀意瞬间笼罩了杨毅,冰冷刺骨,仿佛连血液都要冻结。
仅仅是一瞬间的气息泄露,却让杨毅清晰地感受到了死亡近在咫尺的窒息感!
但这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
杨毅强忍著心臟的狂跳,额角渗出细密冷汗,目光却依旧毫不躲闪地迎向对方。
他明白,这只是威慑,对方绝对不敢、也不能在此地杀他。
“真难缠的小子。”许建辉冷哼一声,杀意敛去,换上了利诱,“罢了!只要你答应,修行所需的一切资源,我都可以提供!”
“承蒙前辈厚爱。”杨毅不卑不亢,“但有梁老在,晚辈目前並不缺少修炼资源。”
“哼,梁永源能给你的,仅限於常规途径!”许建辉加大筹码,“若你应下,当你有资格进入『深渊』,我承诺为你提供必要的资源与保护!这对你意味著什么,你应该清楚!”
“许先生似乎忘了,”杨毅平静地回应,“我拥有『流银』。梁老已帮我將其兑换成军功。至少,在晋升宗师境之前,那些军功完全足以支撑我的修炼。”
流银的“含金量”还在提升。
许建辉顿时语塞,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一个堂堂六品境武宗,何时在一个小小武徒面前受过这等憋闷气!
臭小子!
他心中暗骂,还真是个油盐不进、滑不留手的主!
最关键的是,杨毅点破了他最尷尬的处境:自己能开出的筹码,对方凭藉“流银”的底蕴和梁永源的扶持,確实已经不缺。
在无法使用强硬手段的情况下,若无法拿出对方无法拒绝的价码,这场交易便失去了根基,所谓的“威胁”也显得苍白。
谈判,似乎陷入了僵局。
短暂的沉默在茶香中瀰漫,只有窗外隱约传来的市井声。
就在许建辉思索著如何破局时,杨毅却主动开口了,语气平静,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
“许先生,帮忙,也不是完全不可以。”
许建辉眼中精光一闪,心下明了,这小子在以退为进,玩起了欲擒故纵。
但他肯开口,就证明他听进去了自己之前关於“已在局中”的说法,並且开始权衡利弊。
这是一个积极的信號。
“呵呵,好小子。”许建辉顺势而下,恢復了之前的从容,仿佛刚才的慍怒从未出现,“你问吧。能回答的,我儘量满足你。”
他给出了一个看似大方,实则留有充分余地的承诺。
杨毅也不客气,直接拋出了第一个问题,直指核心:
“许先生,您刚才许诺的所有条件,包括资源、庇护,甚至『深渊』,都是以您『个人名义』的口吻,而非『许家』。这是何意?”
这个问题很刁钻,意在釐清许建辉此举背后的立场和所能调动的真实力量。
许建辉深深看了杨毅一眼,似乎欣赏他的敏锐,但也同样老辣地没有给出確切的答案:
“意思很简单。此刻坐在这里与你谈话的,是我,而不是『许家』的我。”
他將话说的模稜两可,既未承认已与家族决裂,也未说明这只是他个人意愿主导的秘密行动,留下了充分的想像和猜测空间。
这让杨毅无法准確判断他背后的支持力量有多大,以及此事与许家整体的关联程度。
“好。”
杨毅目光微闪,没有追问,记下了这个关键信息点。
他继续开口,显然准备十足。
“晚辈只想知道,关於您那个铺面,”他语速平稳,却字字清晰,“听说很久之前便开始对外租赁。现在您决定租给晚辈,应该不是因为梁老牵线这么简单吧?”
隨著话头挑起,杨毅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锁定许建辉的双眼:“您是在知道来租铺面的人是我杨毅之后,才临时起意,提出这个交易?还是说……这一切,早有预谋?”
“您就这么確定,”杨毅的声音压低,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质疑,“未来的某一天,我一定有能力、並且会履行承诺,去保许依凝的性命?”
这是一个关键性问题,直接关係到整件事的逻辑基础。
就像杨毅自己分析的,这铺面一直在对外招租,表面上看,是他通过梁老的关係才搭上了许建辉这条线。
但对方见面后提出的“未来保命”交易,却显得如此突兀和篤定,仿佛认准了他就是那个“对的人”。
整个事件串联起来,隱隱透出一种感觉:许建辉似乎並非在等他杨毅,而是在“等”一个符合某种“条件”的人。
他仿佛確信,守著那个特殊的铺面,就能“等”到那个能介入未来变数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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