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禽兽圣体 明末:我给崇禎当太上皇
朱由校笑著对魏忠贤道:
“魏伴伴,若是王应豸见了你立马跪拜行礼,你的罪,就又得多加些银子来赎了。”
魏忠贤脸上赔笑,心里却打著鼓。
他確实不认识王应豸,但王应豸认不认识他,就难说了。
虽然此时的魏忠贤已经敛去了锋芒气焰,但天启七年八月之前,他是权倾朝野的厂公,是一人之下的九千岁,他一天要见的官员,常常多达百人,一天要收的银子,更是不计其数。
就算王应豸拍过他马屁,送过他银子,他也不会记得王应豸是何许人也。
同样是巡抚,那位打下过寧远大捷的辽东巡抚袁崇焕,比王应豸的名气不知道大到哪里去了,还给魏忠贤在辽东修过生祠,但直到袁崇焕卸任回乡,魏忠贤和他也没见过一面。
……
大门缓缓打开,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官员走了出来,此人穿著緋红色官服,胸口绣的是一只锦鸡,正是二品文官的制式。
胸前纹禽,名中有豸,如此“禽兽圣体”,天下只有蓟抚王应豸一人。
王应豸刚走出来,韩泰几乎就要衝上去掐住他的脖子,却被巡抚亲兵拦在一丈之遥。
韩泰问道:“许协帅和孙镇帅呢?王应豸,你真不怕蓟镇將士尽数兵变了吗?”
王应豸双手抱拳,往天上作了个揖,说道:
“本院上了摺子,已將孙祖寿和许定国纵容属下兵卒譁变的罪状言明,只等皇恩浩荡,降下圣旨,將此二人治罪。
韩千总,你如果悬崖勒马,约束手下,本院也不是没有宽宥的余地。”
韩泰气极反笑,只说了四个字,鏗鏘有力,声如金铁:
“我操你妈!”
朱由校险些笑出声。
王应豸眼神一扫,看到了朱由校和魏忠贤等人,面色却並无变化。
魏忠贤鬆了口气。
王应豸原本只是个小小的户部主事,自然没见过有乃祖之风也不常上朝的朱由校,至於魏忠贤,他的银子是通过兵部尚书崔呈秀送的,隔著一层呢。
天启六年给魏忠贤贺寿,王应豸以为能亲自捧上九千岁的臭脚了,结果那天魏忠贤摆酒摆了两场,王应豸当然进不了內院的酒桌,別说魏忠贤,连魏良卿的面他都没见到。
王应豸问道:“哪位是京里来的緹骑特使?”
朱由校看了眼魏忠贤,对王应豸说道:“九千岁托我等给王大人带话。”
王应豸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又对韩泰等人说道:“尔等如果还要闹事,那就是造反重罪,本院必定严惩不贷,安心等候圣上的旨意,本院请来了粮餉,也不会让尔等饿著肚子戍边。”
眼看韩泰就要按耐不住让大傢伙一拥而上,李国兴忙在他耳边细语了几句,韩泰心里一惊眼神一变,语气都变得温和了,对王应豸说道:
“那等王大人和这几位緹骑商议过之后,再来处置我等逆卒吧。”
韩泰做了个手势,示意士卒们稍安勿躁,围著巡抚衙门便是,倒不必再有更过激的举动。
有些胆子稍微小些的老卒鬆了口气。
让他们闹事围府,叫喊著要餉,没毛病,但真要豁出了性命造反杀官,迎著那些新兵和家丁的弓箭和火銃往府里冲,心里就没那么篤定了。
……
进了大堂,几人坐定,朱由校开口:“王大人,九千岁让我问你,你把军粮卖给晋商,流到了建奴那里,他怎么不知道啊?”
相比剋扣军餉,通敌卖国更犯朱由校的忌讳。
“九千岁理应是知道的。”
王应豸见这三人穿著边军服饰,看不出原本在锦衣卫中的品级,但面带贵气,是藏不住的,年轻的两个一看就是世家子弟,那位年老的,似乎也有种长年居於上位养出来的倨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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