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召见袁崇焕 明末:我给崇禎当太上皇
袁崇焕从辽东巡抚任上离开时,对身边的人放下过豪言,他早晚会重回朝堂,再掌兵权。
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回广东老家,而是在京师友人家中暂住。
袁崇焕自信的底气,是寧远大捷的功劳,是祖大寿等辽东將领对他的效忠,也是他和朝中两党都相当融洽的关係。
周旋於阉党和东林党之间,和崔呈秀与钱龙锡等人都有不错的私交,一直都是袁崇焕引以为豪的事情。
半月前,从友人处得知朱由校没有驾崩的消息时,袁崇焕又惊愕又发愁。
惊的是此事太过离奇,愁的是袁崇焕担心朱由校对他尚有成见。
天启六年,袁崇焕给朱由校上过一道《辽事屯田疏》。
他洋洋洒洒,写下“平辽七策”,却被朱由校用“六问”懟了回去。
袁崇焕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质疑。
落水患病的朱由校,真的会如此有条理地反驳自己的奏疏吗?
莫不是魏忠贤崔呈秀等人代笔?
可越想越纳闷。
毕竟,袁崇焕给魏忠贤建过生祠,崔呈秀也和他私交甚好,他给崔呈秀送过貂皮和人参,崔呈秀也不遗余力地在朝中力保过袁崇焕。
更不可能是东林党的人代笔,天启六年,朝中还有几个东林党呢?
想到自己真的有可能在朱由校心中留下了成见,袁崇焕心中有不服,也有惊恐。
不服,是因为袁崇焕极为自信,自视为“大明辽事第一人”;惊恐,是他担心自己会失去圣眷,不受重用。
他也的確很快就被迫离开了经营多年的寧锦防线。
不过,没多久,朱由校病危的消息,就传到了他的耳中。
袁崇焕知道,信王登基,意味著自己的机会来了。
新皇帝懂不懂军务不重要,维护了多年攒下的人脉,能帮自己回朝为官,才重要。
信王真的成为了皇帝,袁崇焕也在韩爌、钱龙锡等人的举荐下成为了大明新任兵部尚书。
但袁崇焕担心,朱由校这个太上皇,会成为自己实现终极理想的变数。
军机处这个新成立的衙门,孙承宗这位老谋深算的上司,更很可能就是挡在袁崇焕面前的大山。
几年间,袁崇焕脑海中一直有一个蓝图。
或者说是狂想。
辽东的建奴,將成为他封侯拜相位极人臣的资本。
若是能亲自领兵战胜黄台吉,攻克瀋阳,平定建奴,他当然是功勋卓著。
但袁崇焕虽然狂妄,却不是痴傻之辈,他知道黄台吉没那么好贏,建奴大军足有十万,可没那么容易一举平定。
只能走另一条路,另一条曾有宋朝前辈走过的路。
如果能主持议和,促成大明与后金的“澶渊之盟”、“绍兴和议”,成为两国都离不开的枢纽之臣,不是也可以封侯拜相,为子孙谋求千秋富贵吗?
与虎谋皮,以国谋私,袁崇焕不怕背上千古骂名吗?
史书,是由人来写的。
此次成为兵部尚书,袁崇焕的心中已有了计较。
一是要爭权,要从太上皇的军机处手里夺得几分权力,二是要以战求和,爭取能给黄台吉送去足够多的好处,让皇帝和太上皇看到议和的必要性,从而牵线成功。
接到崇禎皇帝起復的旨意,上任兵部尚书后的第二天,他收到了太上皇朱由校的传召,到西苑议事。
踏入西苑宫门时,袁崇焕理了理崭新的官帽,抖了抖緋红色的新袍,脸上的表情,是昂然中混杂著几分忐忑。
……
西苑,静心斋,军机处值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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