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二件寿礼 明末:我给崇禎当太上皇
徐老夫人面带笑意。
她示意管家取来一个紫檀木匣。
匣中取出一纸公文,纸色微黄,上有官印。
“天启四年,顾秉谦顾阁老亲笔批文在此。”
徐老夫人声音沉稳:“准我徐家优免田赋,是顾阁老亲自批的,如今顾阁老致仕后人在苏州,厂公大可以亲自去问。”
园中气氛顿时一松。
几个宾客交换眼色,嘴角泛起笑意。
谁人不知顾秉谦是魏忠贤头號心腹,天启年间朝中重臣,第一个依附於魏忠贤的,就是这顾秉谦。
徐老夫人拿出顾秉谦的批文,相当於是说,魏忠贤是亲自批准的徐家免税。
如此一来,魏忠贤前来寿宴捣乱要钱,简直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魏忠贤面色微变。
涂文辅立马凑上前在他耳边低语数句。
“好啊,”魏忠贤忽然拍手大笑道:“好一个诗书传家,好一个守礼大族!”
他转向徐老夫人道:
“税赋之事暂且不论。咱家要问,徐家蓄养私奴,擅杀良家女子,又当何罪?”
依《大明律》,没有官身的庶民农商,是不得蓄养私奴的。
但江南富庶,哪怕是小门小户,尚且多有蓄奴,何况徐家这等江阴豪门?
只不过,徐家数千私奴,尽数姓徐,对外只说是家人,从不言一个“奴”字。
这在江南本属寻常之事,从来都无人追问。
民不举官不究,何况,江南的官,本就和江南的民分属一家。
当然,这里的“民”,指的只是士绅富户,並非佃奴小工。
徐老夫人道:“厂公有所不知,我徐家只有家人,没有奴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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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使婢,管事家丁,都是几代人一直在宅子里做活的,有的老人,我母子俩给了他田地让他自去耕种,却都念著我徐家的好,不愿离去。”
魏忠贤却转向徐弘祖道:“徐先生可知,府內昨日死了一个丫鬟?”
他又问涂文辅道:“叫什么名字来著?”
“菱角。”
徐弘祖心中一震,克制住心下慌乱,沉声道:“菱角那丫鬟不知怎的,想不开寻了短见,在下得知后十分心痛,已让管家安排厚葬了。”
“不知怎的?”涂文辅冷声道:“带玉娘上来!”
……
五日前,涂文辅刚起意要查徐家,便派了许多厂卫到了江阴详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突破口。
田税的事情没查到,却让厂卫撞见了徐弘祖的小妾玉娘偷人。
徐弘祖常年游山玩水在外,这玉娘二十出头,正青春年华,按捺不住心下文火,却和城中药铺里刘郎中搅在了一起。
每月有那么三五日,玉娘便找各种由头,去找刘郎中私会。
这一遭,却刚好遇上了厂卫盯梢,这厂卫见是风流之事,虽觉无聊,却不愿置之不理。
等到两人裹在大被之中同眠,厂卫听完了春言密语,这才闯进门去,绑了两人,把事情报给了涂文辅。
涂文辅也没太在意,只是给厂卫递了话。
厂卫告诉玉娘,若是能查到些许徐家田税上的缺漏,便將功抵罪,若是什么都查不出,就自求多福吧。
玉娘去帐房那边跑了不知几趟,担惊受怕,却也只是看了个一头雾水。
没成想,菱角被徐弘祖强做美人盂受辱,刚巧被她亲眼目睹。
寿宴这日清晨,玉娘听见菱角自尽,急匆匆偷跑出府,找到了那名厂卫,厂卫把这事稟报给了涂文辅,涂文辅立马心下有了计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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