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煽风点火,一盘大棋 明末:我给崇禎当太上皇
图尔格率先开口道:
“贝勒爷,此事……事关重大!光海君已被废黜,形同囚徒,其旧部星散,如何能有此能量?只怕其中有诈,是大明或者李倧的反间计!”
刘兴祚却沉吟道:“额真之言有理。不过奴才与朝鲜那边的一些人暗中往来,確实听闻有些两班贵族对李倧依附大明颇为不满。
光海君在位时,对我大金態度更为曖昧。若真有其旧部欲借贝勒爷之力,也並非全无可能。”
他们猜对了一半。
光海君的確想过要联合后金復位。
但此时的光海君,却已经是李倧阶下之囚,这封信,也是袁可立亲眼看著他写成的。
阿敏心烦意乱,越想越觉得机会难得。
黄台吉对他处处压制,前些日子还以整顿旗务为名,想往他的镶蓝旗里安插人手,被他顶了回去。
继续待在瀋阳,看黄台吉脸色,迟早会被对方找个由头软禁。
若能拿下朝鲜,情况將大有不同。
“刘兴祚!”
阿敏下令:“你立刻派人,想办法联繫我们在朝鲜的人,核实光海君旧部的动向,看看是否有异常!要快,但要隱秘!”
“图尔格!”阿敏又看向图尔格,“你暗中整顿兵马,做好准备!但切记,不可走漏风声!”
……
几日过去,瀋阳城內的气氛愈发诡异。
市井之间,关於几位贝勒与大汗不和的议论越来越多,细节也越发栩栩如生。
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说,亲眼看到阿敏贝勒的心腹与朝鲜使团的人私下接触。
在又一次被黄台吉召见,商討具体盟约细节时,洪翼汉“无意中”透露,朝鲜国王李倧近期发现国內有少数心怀不轨之徒,竟暗中与“上国某位权重贝勒”联络,欲行不轨之事,已被拿下。
李倧特命他向大汗澄清,朝鲜绝无二心,並希望大汗能管束部下,勿生事端。
洪翼汉没有点名是“某位贝勒”,但在当前流言四起的情况下,这无疑將矛头直接指向了阿敏。
洪翼汉刚走,黄台吉便猛地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
范文程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道:
“大汗息怒。目前尚无確凿证据,单凭朝鲜使臣一面之词和市井流言,恐难服眾。阿敏贝勒毕竟战功赫赫,在旗中威望甚高。”
黄台吉当然知道阿敏威望极高。
哪怕阿敏没有反意,他也早想拿下阿敏了。
这四大贝勒一同议事的规矩,是奴尔哈赤定的,但黄台吉对此並不满意。
他要的是八旗都牢牢攥在自己手里,他是大汗,就应该说一不二,而不是和其他兄弟商量著做事。
何况,这阿敏,连自己的亲兄弟都不是。
黄台吉思索片刻,喊来了弟弟阿济格和儿子豪格。
他要著手用“四小贝勒”取代“四大贝勒”中的其他几人。
……
与此同时,阿敏也接到了刘兴祚带回的“好消息”。
“贝勒爷,朝鲜那边有回覆了!”
刘兴祚兴奋地稟报:“光海君的旧部確实在暗中活动,他们证实,只要贝勒爷大军一到,他们必在汉城等地起兵响应!这是他们送来的信物!”
他呈上一块雕刻著特殊纹路的玉佩。
这自然都是袁可立的安排。
“好!天助我也!”
阿敏拍案而起:“图尔格,兵马整顿得如何了?”
图尔格道:“隨时可以出兵。”
阿敏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黄台吉掌控之中。
图尔格其实是黄台吉的人。
但就在黄台吉准备收拾阿敏之际,坐镇北京的朱由校,正接待著来自草原的使者,准备给黄台吉送上一份真正的大礼。
……
西苑。
“小人参见朱古汗。”
林丹汗的使者一开口,朱由校就愣住了。
朱古汗?
锦衣卫蒙古千户乌恩其站在一旁道:“皇爷,朱古在蒙古话里是转生者的意思,您的神跡在草原已经传颂有些日子了。”
朱由校笑道:“原来如此。贵使远来辛苦。林丹汗是草原名將,朕一向钦佩。如今建奴黄台吉肆虐辽东,是我大明与蒙古共同之敌。”
“朱古汗明鑑!那黄台吉狼子野心,屡次犯我草场,我部上下深恨之!”
“既同仇敌愾,便可为盟。朕闻黄台吉近日內部生乱,正是用兵良机。若林丹汗能发兵东进,攻打广寧、辽阳,牵制建奴兵力……”
他顿了顿朗声道:
“朕,必不吝赏赐!你们需要的粮食,朕会想办法运到,以后开互市,永结盟好,自不必说。”
“谢朱古汗天恩!小人定將陛下金口玉言一字不差稟报我汗。蒙古勇士,必定痛击女真建奴!”
“如此甚好。刘若愚,带使者下去,好生款待。”
望著使者恭敬退下的背影,朱由校陷入沉思。
林丹汗可用,但不可信。
朱由校要的是虎狼两败俱伤。
他知道,阿敏掀不起什么太大的风浪,但要整顿镶蓝旗,应付林丹汗,黄台吉一定会忙个焦头烂额。
朱由校能换来足够的时间。
孙承宗已经到了寧远,並著手修筑大凌河城,寧锦防线,一定能更加稳固。
吴三桂带著一队京营,被朱由校派去了东江镇,毛文龙的军队,也需要更精锐的骑兵。
孙传庭和曹文詔,也出发去陕北练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