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家主暴死,小妾首级 明末:我给崇禎当太上皇
“有人告你华家,私通倭寇海盗,贩运朝廷违禁之物,甚至走海路资敌於建奴。你可知罪啊?”
“厂公!”
华世诚大喊道。
声音中还带著几分笑意。
是苦笑。
华家的海贸生意,的確做得极大。
海盗?郑芝龙的確和他有来往,但朝廷给郑芝龙的定性,是商非盗,和郑芝龙做生意,並不违法。
至於倭寇和建奴,全都是无稽之谈。
倭寇早已式微,零星小股,华家的船队见了亦是奋力剿逐,以求海路平安。
建奴?华家便是想做建奴的生意,山高水远,陆路有关卡,海路无口岸,也轮不上他华世诚。
这指控,荒诞得让他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此乃构陷……”
华士诚只说了四个字,就停住不说了。
他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毫无意义。
既然连魏国公徐弘基都劝不住魏忠贤,在魏忠贤面前,他的辩解有任何意义吗?此刻说什么都是徒劳。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华氏家大业大,掌控著东南沿海近三成的海上贸易,与武將勛贵和文官重臣都多有联繫,每年的孝敬不知凡几,连福王潞王这样的显贵王爷都要从他的生意里分一杯羹,以填补日益庞大的宗室开销。
这样一块肥肉,那就难免会被已经在江南杀疯了的魏忠贤惦记上了。
“华世诚,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瞧瞧。”
魏忠贤微微抬手,旁边一个小太监立刻躬身捧上一本厚厚的蓝皮帐簿,递到华世诚眼前。
“这是从你华家码头、货栈里,咱家亲自带人搜出来的帐目。哪年哪月,哪条船,运了什么东西,销往何处,白纸黑字,记得清清楚楚。
这上面可是明明白白写著,天启三年五月,福船海沧號,载生铁三千斤、硫磺五百斤,泊於皮岛附近,交割与金字號人物。生铁硫磺,乃军国禁物,皮岛之外是何方?这『金』字,指的是大金呢,还是哪位姓金的豪商啊?”
帐目上的笔记和印章,都是东厂中的高手精心炮製,细节逼真,逻辑环环相扣,落在不明就里的人眼中,这自然便是铁证如山。
华世诚只瞥了一眼那熟悉的、模仿得惟妙惟肖的自家帐房笔跡,心便沉到了底。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何患无凭无据?
华世诚摇了摇头,顺著魏忠贤的眼神看向了角落锁在阴影处的一个人。
那是华世诚的庶弟,华世詮。
“华世詮。”魏忠贤唤道。
“小……小人在!”
“你大义灭亲,举告有功。
即日起,你便是这华家新任家主。给咱家好好清理门户,该抓的抓,该查的查,要把那些藏污纳垢的角落,都给咱家翻捡乾净,明白吗?”
华世詮闻言,对著魏忠贤的方向连连磕头,额头撞击青砖,发出“咚咚”声响。
他今年二十五岁,姓华,却没有过一天主家的日子。
他是庶子,还是老夫人最討厌的小妾所生的庶子。
如履薄冰二十五年,死里逃生过无数次,终於让他等到了报復的机会。
厂卫们將华世诚拖离大厅。
华世詮则在一眾番子的“簇拥”下,战战兢兢又难掩兴奋地站起身,开始了他作为华家“新任家主”的使命。
接下来几日,华府內外,血雨腥风。
华世詮果然“雷厉风行”。
昔日对华世诚忠心耿耿的老管家,被冠上“贪墨主家財物、勾结外贼”的罪名,当眾锁拿,投入府衙大牢,不出三日便暴毙狱中。
掌管各房產业、田庄、铺面的主事,凡与华世诚亲近者,或被罗织罪名下狱,或被强行逐出华家,剥夺一切。
更有两名曾激烈反对华世詮上位的族老,接连“意外”失足,跌落自家后园池塘,捞起时早已气绝身亡。
华世诚那位在宅中说一不二的母亲,也就是华世詮的嫡母,被他好生孝敬在后宅。
捆绑著手脚,每日只给餵些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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