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0章 边镇新军,如臂使指  明末:我给崇禎当太上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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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练的內容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娘的,当兵吃粮,天经地义。可这粮吃得……比种地还累!”

一个出身边镇的老兵曾私下抱怨。

但抱怨归抱怨,没人敢丝毫懈怠。

因为餉银足额发放,从不拖欠,因为军法森严,操练不力者,轻则鞭笞,重则革退。

更重要的是,一种新的风气正在形成。

在这里,勇力值得夸讚,但更被看重的是“听令”与“协同”,这是作为一名职业军人的本分。

曹文詔举起马鞭。

身后,掌旗官立刻挥动旗帜。

瞬间,原本静止的骑兵队伍如同被注入灵魂的巨兽,开始动了起来。

没有喧譁,只有马蹄敲打地面的闷雷声。

他们以“哨”为单位,在广阔的马场上纵横驰骋。

时而如利箭般直刺前方,时而如巨钳般左右包抄,时而又能迅速变换队形,模擬应对步兵方阵的衝击。

曹文詔满意地看著那些自己好不容易操练出的弓骑兵。

他们在高速奔驰中稳稳地控著马,单手自箭囊中抽箭、搭弦,在军官號令下模擬著轮番拋射。

弓弦震颤的嗡鸣仿佛与马蹄声交织在一起,那整齐划一的动作和瞬间模擬出的箭雨覆盖区域,足以在接敌前有效扰乱和削弱敌方阵型。

“这才像点样子。”

曹文詔心中暗道。过去的边军骑兵,虽也善射,但更多依赖个人武勇和战马衝击力,集群骑射的协同性与纪律性远不如现在。

而今,这些弓骑兵正在被锤炼成真正的职业杀戮集群中灵活而致命的远程臂膀,每一个骑手都被融入到整体的战术节奏之中。

如此,方能与关寧铁骑相提並论,方能与八旗精骑战场抗衡。

“变阵!锥形突击!”曹文詔声如洪钟,通过亲兵传递下去。

令旗再变。

千骑闻令,迅速匯聚,弓骑兵收弓换刀,与其他骑兵一同形成一个尖锐的衝锋阵型。

曹文詔本人作为锋矢,朝著预设的草人標靶区,发起了雷霆万钧的衝击。

马蹄声如奔雷,捲起漫天黄沙,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让点將台上的孙传庭也微微动容。

步兵方阵中,化名杨御芳的李自成已经升任参將,身披铁甲,手持长枪,立於本局队伍的前列。

在京师讲武大学堂,李自成学的是骑兵科。

但孙传庭和曹文詔都觉得,以李自成的才能和潜力,应该给他独当一面的机会。

升为参將,让他负责重甲步兵的团练,体现得也是孙传庭对“杨御芳”这个“天子门生”的看重。

李自成面容沉毅,目光紧盯著前方变幻的旗帜,口中隨著队总的號令,发出短促的口令,带领麾下弟兄完成一个个战术动作。

他曾是驛站驛卒,见过官场腐败,受过豪绅欺压,心中自有不平之气。

如今,经歷了京师讲武大学堂中的学习,再到陕北帮办练兵,学识的增长和位置的提升,都让他更能体会到明军与以往的不同。

过去的军队,当兵是为了吃粮,甚至是为了劫掠。

军官剋扣粮餉,士兵面黄肌瘦,训练敷衍了事,临阵脱逃者屡见不鲜。

但在秦军这里,一切都变了。

粮餉按时足额发放,虽然训练极其艰苦,甚至可称严苛,但没人饿著肚子操练。

军法官铁面无私,不认人情,只认操典。

一开始,很多老兵油子不適应,但在一连串的鞭刑、革退,甚至斩首示眾之后,所有人都明白了这里的规矩。

专业化。

李自成也反覆咀嚼著太上皇朱由校曾说过的这个词。

太上皇要的,不是能耕田的农夫,也不是啸聚山林的土匪,而是纯粹的、高效的杀人机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布满老茧的双手。

这双手,曾经握过锄头,拉过驛马,如今紧握的却是杀人的长枪。

每日重复著枯燥的突刺格挡,与身旁的盾牌手和身后的火銃手磨合协同。

李自成不觉得繁琐,他享受这种感觉。

看著数百数千人如臂使指,动作整齐划一,长枪如林突前,火銃轮番不绝时,那种碾压性的力量感,是个人勇武永远无法比擬的。

他麾下的士兵,是各有岗位、经过严格训练的杀戮单元。

他们谈论的不再是家里的田地收成,而是如何更有效地杀伤敌人,如何更好地在战场上活下去。

在这里,只要你勇猛听令、精通技艺,就能获得尊重和晋升。

许多新加入秦军的兵士,都和李自成有著相似的过往,有著相似的不平之气。

但过去在底层感受到的的压迫和不公,似乎在这铁一般的纪律和相对公平的机制下,都被悄然压制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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