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3章 运筹帷幄,千里之外  明末:我给崇禎当太上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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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运筹帷幄,千里之外

听这泰西人如此说话,朱聿键心里一沉。

却听布兰科继续道:“不是炮不好,是打法不对,红毛番的战舰,炮多在两侧,接战时侧舷对敌,一次齐射就是二十门炮。

我们的船呢?炮在船头船尾,两侧只有零星几门,接战时还是船头对敌,一次只能打两三门炮,这怎么打?”

他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起来:“应该这样一我们的战船也要侧舷对敌,排成一列,叫战列线”。

所有船统一听旗舰號令,敌进我退,敌退我进,始终保持侧舷火炮能打到敌船。”

“还有,”他指著那些新兵,“这些孩子练的是直瞄”,打固定靶。海上船是晃的,要练动对动”。我设计了一种训练架,模擬船身摇晃,炮手要在晃动中瞄准、开火。”

魏忠贤眼中精光一闪,问道:“你需要什么?”

“三个月,一百个聪明的学徒,每天实弹射击五十发。”

布兰科伸出三根手指,“三个月后,我能给您练出三十个合格炮长,每个炮长能带十个炮手。这些炮手上了船,不敢说必胜,但至少能跟红毛番对上阵。”

“咱家给你!”

魏忠贤斩钉截铁,“要人给人,要火药给火药。

三个月后,咱家要看到成果。”

布兰科独眼中闪过狂热:“遵命!大人,还有一事—红毛番的战舰虽强,但也不是没弱点。他们的船大吃水深,不敢近岸,只能在深水活动。

我们可以造一批小船,装满火药,夜间突袭,贴上去炸————”

他说得兴起,连比带划,將欧洲海战的各种战术一一道来。

朱聿键在一旁听著,心中波澜起伏。

他看著巍峨的宝船巨舰,看著黝黑的火炮,看著慷慨解囊的商人,看著异国来的炮手,忽然明白魏忠贤那句“这东南半壁,將来要靠殿下”的分量。

这不是一句客套,而是实实在在的託付。

託付的不仅是权力,更是这江南的民心、物力、人才,是整个大明海疆的未来。

暮色渐深,朱聿键站在军器局的高台上,望著长江上往来如织的漕船、渔船,江风猎猎,吹动他的袍袖。

魏忠贤站在他身侧,轻声道:“殿下都看到了,咱们大明的底子还在,百姓肯干,商人明理,工匠手巧,兵卒敢战。只要上下一心,红毛番不可怕,辽东建虏也不可怕。”

“厂公,”朱聿键忽然问,“您说,太上皇此刻在京师做什么?”

魏忠贤望向北方,缓缓道:“陛下应该在布一张更大的网,一张能把辽东、

朝鲜、海疆都罩进去的网。咱们在南京备船备炮,陛下在京城调兵遣將,这盘棋————”

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这盘棋下好了,大明能再续二百年国运。”

江涛拍岸,如战鼓隆隆。

南京城的万家灯火次第亮起,映照著江边那三艘渐渐成形的巨舰龙骨。

西苑,枢密处值房。

朱由校立在巨大的辽东沙盘前,刘若愚和徐光启以及卢象升躬身立在左右。

他刚从大名府驰归,魏忠贤送来的八百里加急军报还在怀中。

但他脸上看不到慌乱。

他手指轻抚过沙盘上代表荷兰舰队的黑色骷髏旗,又缓缓移向辽东,最终停在瀋阳城那颗殷红的玛瑙標记上。

门开,崇禎皇帝朱由检疾步而入,身后跟著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

“皇兄一路辛苦。”崇禎道,“红毛之事,闽浙急报频传,朕已命兵部商议对策。”

“红毛要打,但更要藉此下一盘大棋。”

朱由校目光仍锁在沙盘上,“诸卿来看。”

眾臣围拢。

烛光將他们的影子投在墙壁上。

朱由校从袖中取出三枚象牙小令旗,一红一蓝一黑。

“红毛犯境,是危,也是机。”他將黑色令旗插在澎湖,“红毛番七舰,看似汹汹,实则孤军深入。其国远在数万里外,补给艰难。郑芝龙水师虽暂不能敌,但只要僵持三月,红毛必疲。”

徐光启捻须沉吟:“陛下明鑑。红毛番船炮虽利,但人数有限。只是僵持三月,福建海路断绝,商民损失不可估量。”

“所以不能只僵持。”朱由校將红色令旗插在皮岛,“要主动出击,但不只在海上打。”

他手指一划,从皮岛拉出一条红线直下福建:“传令毛文龙,率东江军两万,战船百艘,大张旗鼓南下助战。

登州孙元化部,抽调红夷炮营五千,乘水师战船隨行。要让辽东每一个人都知道,大明精锐水师南调平海寇去了。”

崇禎一怔:“皇兄,毛文龙部守皮岛,牵制后金侧翼,若调走————”

“正是要调走。”朱由校眼中闪过一丝锐光,“皇帝可还记得骆养性上月密报?”

卢象升立即接话:“臣记得,瀋阳粮价,粳米一石涨至十五两银。辽阳抚顺等地,已有人食观音土。

去岁辽东大雪,今春又旱,蒙古诸部也遭灾。

黄台吉手中存粮不足支应三月。”

“不错。”朱由校將蓝色令旗插在朝鲜半岛,“后金八旗,连年征战,本就不事生產。如今辽东饥荒,抢无可抢,买无处买。

黄台吉若要活命,只有两条路,西进蒙古,或东征朝鲜。”

徐光启俯身细看沙盘,忽然击掌:“西进蒙古,需越千里荒漠,林丹汗虽衰,余部犹在。

而朝鲜近在咫尺,素有粮仓之名,且军备鬆弛。去年朝鲜使臣来朝,还说其国武备废弛,兵不满万。”

“正是。”

朱由校手指点在汉城,“若你是黄台吉,听闻毛文龙南调,皮岛空虚,又闻朝鲜內斗,亲明派失势,朝中正为是否继续奉大明正朔爭吵不休,你会怎么做?”

暖阁內静了一瞬。

卢象升深吸一口气:“陛下是要诈调毛文龙,诱黄台吉攻朝鲜?”

“是诈,也是真。”

朱由校將红色令旗一分为二,“毛文龙两万兵,分作两路。一路五千精锐,乘快船疾驰福建,真打红毛。

这五千人要选最悍勇的老卒,携带最精良的火器,到了福建就狠狠打几仗。”

“另一路一万五千人,乘大船缓行,每日只走三十里。沿途泊岸时,要大肆採买粮草,招募水手,闹得沿岸州县皆知。

还要故意让几个后金细作逃脱,回去稟报毛文龙倾巢南下。”

徐光启拍手道:“妙。虚则实之,实则虚之。黄台吉多疑,越是如此大张旗鼓,他越会相信毛文龙真的走了。”

“不止。”

朱由校又取出一枚黄色小旗插在登州,“孙元化部五千人,登船南下时,也只走一半。

另一半两千五百精锐,在海上绕个圈子,夜泊铁山、身弥岛隱蔽待命。待后金军深入朝鲜,这支伏兵立即北上,截断鸭绿江渡口。”

他手指连点,在沙盘上划出数条箭头:“与此同时,辽西方面,祖大寿、赵率教、满桂集结关寧铁骑五万,每日出关操练,做出隨时攻打瀋阳的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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