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温度 我加载了凛冬游戏
乌尔夫子爵的队伍消失在愈加猛烈的风雪中,留下的不仅是黑麦粉和冰苔饼,还有沉甸甸的、名为“冰封呼吸”的模糊威胁。
领主府內,气氛比屋外的严寒好不了多少。
安德森刚匯报完又一起卫兵轻微冻伤事件,眉头拧紧。
“『冰封呼吸』……大人,这到底意味著什么?”
护卫队长的声音带著压抑的焦躁,
“我们无法准备!外墙需要加厚多少?卫兵执勤时间该如何调整?没有概念,所有的准备都像是蒙著眼睛在风雪里乱撞!”
老管家阿尔文沉默地站在一旁,浑浊的眼里是深深的忧虑。
经验告诉他,这种来自古老传统的预警绝非空穴来风,但其模糊性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普莱尔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灰霾的天空。
那个被搀扶下去的哨兵苍白的脸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致命的往往不是已知的危险,而是无法衡量的未知。
他忽然转身,目光扫过书房角落里那桶所剩无几的、异常纯净的酒精。
“致命的不是寒冷,”
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而是我们对它的无知。恐惧源於未知。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定义它。”
安德森和阿尔文都愣了一下,没明白领主的意思。
普莱尔没有解释,而是立刻行动起来。
他召来赫德,描述了一个带有细长颈的玻璃器皿的要求——不需要多么精美,但必须密封。
赫德虽然困惑,但还是带著学徒,利用工坊里修復能量塔时替换下来的某些废旧玻璃部件,小心翼翼地吹制、拼接,勉强做出了几个符合要求的简陋玻璃泡。
普莱尔选了一个形状最规整的。
他小心地將那珍贵的酒精注入一半,然后用火漆仔细密封接口。
现在,他需要一个刻度。
他拿著这个奇怪的玻璃器具,走到门外,將其插入一堆正在融化的积雪中。
酒精柱迅速下降,最终停留在一个位置。普莱尔用烧热的细针在玻璃上小心地刻下一道线。
“这是『冰点』。”
他宣布。
接著,他將玻璃泡夹在自己腋下,静静等待。
过了一会儿取出,酒精柱上升到了一个明显更高的位置。
他又在那里刻下一道线。
“这是『体温』。”
安德森和阿尔文全程看著,脸上写满了困惑与好奇。
他们不明白领主在做些什么,但那专注的神情和清晰的动作,让他们下意识地感到这件事非同小可。
普莱尔拿著这个刻了两道线的简陋仪器,再次走到室外寒风中最猛烈的地方。
他將“冰点刻度计”固定在一个避风的架子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细小的酒精柱上。
只见那红色的液柱,酒精被赫德用某种矿物顏料轻微染色以便观察。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下降,轻鬆越过了代表“冰点”的刻线,继续向下,最终在一个远远低於它的位置变得缓慢,几乎停滯。
普莱尔的目光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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