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霍团长的腰,不是你的扶手 起猛了!看首长放水,被抓领证?
怀里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烫得惊人。
隔著一层薄薄的军装布料,霍錚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胸腔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臟。
女孩子身上独有的、淡淡的馨香,混著她发间的皂角味道,霸道地钻进他的鼻腔。
霍錚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像是拉满的弓。
他活了二十六年,拉练负重一百斤能跑十公里,跟格斗冠军对打也能面不改色。
可现在,一个女人的眼泪和拥抱,却让他手足无措,连呼吸都乱了章法。
他想推开她。
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很危险,浑身都是心眼。
可他低头,只看到她乌黑的发顶,和那不住颤抖的瘦弱肩膀。
揪著他衣襟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透著一股无助的依赖。
推开的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霍錚清了清嗓子,僵硬地抬起手,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后背。
那动作,笨拙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抬起头,冰冷的目光扫向面如土色的林家人。
“彩礼,三百块,外加自行车、缝纫机票。明天早上,我会让人送过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反抗的威严。
“但是,钱和票,必须当著村长的面,亲手交到她手上。”
“你们——”霍錚的目光在林父和林招娣脸上停顿了一下,“谁敢再动她一根手指头,就別怪我不讲情面。”
林父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在霍錚那如同实质的压力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这门亲事,他们家除了落个“团长亲家”的虚名,再也捞不到半点好处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村长拿出公社的印章,在结婚申请上“砰”地盖了下去。
那红色的印泥,像是一道枷锁,將两个本该毫无交集的人,牢牢地锁在了一起。
办完手续,天色已经不早了。
霍錚本想直接回部队,但村长说,从村里到镇上的牛车已经没了,走路去得半夜。
“霍团长,要不今晚就在村里將就一晚?”村长小心翼翼地提议。
霍錚皱了皱眉。
林父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道:“我们家可没地方给你住!都是土坯房,哪容得下您这尊大佛!”
林招娣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对啊,我们家地方小,可住不下。软软不是能耐吗,让她自己想办法去!”
他们拿不到彩礼钱,一肚子火没处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噁心林软软和霍錚。
林软软从霍錚怀里退出来,低著头,小声说:“后院……后院的柴房还能住人。”
那声音,又恢復了之前的怯懦。
霍錚看著她这副样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扫了一眼那间据说“还能住人”的柴房。
低矮、破败,房门都是歪的,风一吹就吱呀作响。
他一个大男人无所谓,可她……
霍錚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对村长点了点头。
“就那里吧。”
他大步朝著柴房走去。
林软软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柴房里堆满了杂物和木柴,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尘土味。
唯一的“床”,是一块用两块石头垫起来的破门板,上面铺著一层薄薄的、发黑的稻草。
门板很窄,一个人睡都嫌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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