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爭胜(求追读,求收藏) 从捡属性开始武道通神
喊杀声震天!
鲜血四溅!
圈中的爭斗才刚开始,就呈现出一派极其惨烈之景。
李熠才踏入白圈之中,只隨意一瞥,就看到有好些武者,或是被斩断了胳膊;或是被砸断了腿;或是被打的胸膛凹陷,口中鲜血狂吐,血中还夹杂著一些臟腑碎块……
而也就在他瞥眼之时,一柄精钢长剑,立如毒蛇吐信一般,从他左侧三尺之处,朝他腋窝处斜刺而来。
那闪烁著寒光的剑尖,更是对准他项上的石块吊坠直挑。
只是剑锋距他尚有五寸之时,便被一桿红缨长枪盪开。
“小师弟,既入圈中,切莫走神!如果你被嚇到了,最好现在就退出圈外!”
左侧四尺之外,常胜的声音猛然拔高,甚至带上了些怒意。
“大师兄,放心!我没走神!你莫要管我,顾好自己就是!”
李熠高声回应。
常胜的神色缓和了些,他手中长枪舞动如龙,带起一道道赤影,枪锋所至,打的不少武者节节败退。
李熠看的清楚,这些败退的武者,都是之前他们师兄弟四人判断筛选出的『弱者』。
不过几个呼吸时间,便有一人的项上石坠,被常胜枪锋挑拿到手。
常胜脸上刚显出几分喜意,其正前方,就有一名魁梧壮汉,提著两柄石磨大小的铜锤朝他攻来。
常胜竟不敢与他爭斗,立刻抽身退走,腾挪远去,与李熠也拉开距离了。
“砰!”
李熠故作惊险的用铁拳套轰开一把斩向他的长刀,又目光四视,终於是看到了盛为夫和冉峰的身影。
两人各在一边,都如常胜一样,採取游斗之法,避强就弱,但身上却依然掛了彩。
尤其是冉峰,前胸后背,左边大腿內侧,竟都被利刃拉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染红衣裤,刺目的很。
因为不停的失血,导致他的气力和速度,都明显降低。
“看来七师兄,坚持不了多久了。”
“希望大师兄和三师兄,能撑住吧。”
李熠嘆了口气,顺著一柄砍向他的黑斧,直接滚落在地,又狼狈的滚了几圈,才勉强避过斧锋的攻击范围。
但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爬起身,便又有人一脚点向他的颈下两寸之处。
另有剑光如虹,飆射而来,目標也是他颈下两寸之处的石块吊坠。
也有刀光如瀑,斩落而下,刀尖挑落之处,也是那块石坠。
“妈的,一群瞎子,都把小爷我当软柿子捏了么?”
“我他妈崩你们一脸血啊。”
…………
圈外,场边,人群之中。
曾建和吴启亮面色凝重的盯著常胜和李熠四人,看到他们险象环生之时,眉心筋肉简直止不住的狂跳。
尤其是看到冉峰和盛为夫受伤之时,更是忍不住惊呼,隨即大嘆:
“完了!拼杀才开始不到半炷香时间,就受伤了,三师兄和七师弟此次爭贏无望了啊。”
“哎!真不知道,这一次的白役之爭,怎么会有这么多强人来参加,三师兄和七师弟的实力,分明大有长进啊,居然也…要失败……”
“希望大师兄能撑住吧……”
“草!不好!小师弟要完犊子!”
忽然间,吴启亮的声音都骇的颤变了,却是他看到,李熠被一名武者持斧逼的滚倒在地,尚未稳住身形之际,又有三名武者,齐齐朝他发难。
脚尖,剑尖,刀尖,皆是挑向李熠颈项间的那枚石坠。
只看这三名武者出手间的架势,就知其实力,最少都是常胜那一档。
三者其出,李熠能避的开?
但凡没避开,石坠被挑走了倒是小事,但颈项之处若受伤,万一危及了性命呢?
曾建也看到了这一幕,他急的冷汗瞬间就湿透了后背,恨不得立刻冲入圈中,驰援李熠。
但这明显不合规矩。
也完全来不及!
“怎么办?怎么办?!”
曾建与吴启亮双拳都握的咔咔作响,尚未有一丝头绪之时,便又看到,李熠忽然在手忙脚乱之间,居然拉住了那只点向他的脚。
他神色惊惶,好似是胡乱扯拉了一下,那只脚居然就好巧不巧的横挡在了他胸前,刚好封住了那柄剑与那把刀。
“噗!嗤!”
“啊!”
刀剑入肉之声与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
这时候,李熠脸上的惊惶渐褪,他拉扯住那只被刀剑刺了个对穿的腿,猛地再一使劲。
那踢腿的武者就彻底失去平衡,朝他跌来。
李熠眼神微凝,忽然伸手,就將那武者颈间的石坠给摘到手中,然后立刻远退。
“这……”
曾建和吴启亮都看呆了。
他们自忖若处身李熠刚才那场景,必然不能倖免。
但李熠居然一根毛都没被伤到。
“小师弟这运气…真是没的说了。”
“岂止是运气,小师弟的胆魄也没的说啊!就刚才那一把,四师兄,若换成你,好不容易躲开了必残之局,你敢反击?你敢趁势去反抢石坠?”
“反正我不敢。”
吴启亮惊嘆道。
曾建摇了摇头,道:“我自然也是不敢的,毕竟稍有不慎,怕是就要丟掉性命啊。”
他刚才有多紧张,此时就有多佩服:
“小师弟不仅武道天赋奇绝,心性胆魄竟也是如此刚毅,他日后的前程,我简直无法想像。”
吴启亮斟酌了一下,又道:
“四师兄,我们要不要强行把小师弟叫出圈来?他现在应该体验到了白役之爭的残酷,也应该能意识到自身的实力差了些火候。”
“这次的烈度太大了,他不可能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的。”
曾建只顿了顿,便又摇头道:
“算了!我们这样的庸人,是不配给小师弟这样的天才做决定的。”
“也许你我认为极其困难的,甚至不可能完成的事,小师弟却就能搞定呢?”
“他不傻,我们就权且当个看客吧。”
…………
白圈中的喊杀声渐渐弱了。
但场上的血跡,却越发浓郁,將地面都染成了一片一片的暗红之色。
残肢断臂,到处都是。
甚至有不下十具尸体,瘫躺在地,再无动静。
盛为夫和冉峰,与不少武者一样,伤重之后,虽然心有万分不甘,却也不敢再留下,只能扔掉石坠,跳出圈外保命。
常胜还在坚持。
他身上受创两处,但都没伤到骨头,倒是影响不大。
李熠也受了一处轻伤,居然只是破了点皮,血都没流几滴,而且仿佛是越战越勇了,实力好像也越来越强了。
尤其一套开碑拳法,施展的越发出神入化,竟渐渐能以空手之能,扛住同级武者的刀兵之利了。
这看的盛为夫,曾建等人,一阵阵的失神。
不过场上的其余武者,却是没几人关注李熠与常胜,他们的注意力,大都集中在四名盘坐於白圈边缘的青年之上。
这四名青年,高矮胖瘦不一,看起来都是二十多岁的年纪,颈项上都掛著七颗石坠。
而他们周遭三尺之內,仿佛是一片真空,任凭其余武者打斗的再惨烈,爭抢的再血腥,竟也没一人,敢靠近他们。
盛为夫和曾建等人,也时常將目光落在这四名青年之上。
尤其是盛为夫和冉峰,对他们的印象极其深刻。
却是这四人,在提举那一千多斤的青岩实心石锁之时,就仿佛举拿豆腐一般轻鬆,连气息都没紊乱半分。
待到进入白圈之中,他们出手,隨意一式拳脚刀兵,就能打的一名武者失去反抗之力,將那石坠,手到擒来。
待他们集满石坠之后,便各自到了白圈边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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