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我把我的弟弟弄丟了…(5k求追求票) 重生被拐,开局忽悠姐姐一起逃
率先张口的是秦瑾君,她呆若木鸡的说了一句脏话。
“我靠....林砚,你不说这是你姐我都以为你被痴女盯上了,这也....太恐怖了吧....你整个人的生活都在被监视之下啊......”
林砚合上微微张开的嘴,他喉结鼓动,咽了咽口水。
“也....也还行吧,最起码没有我在家里的照片.....”
林砚语气不確定,毕竟自己就连住的房子都是黄金基金会安排的,他也不能保证真的就没被监视.....
在刚一进入屋子里,林砚就觉得这里好似有一种神秘磁场一般让自己陷入了某种特殊的情绪之中,他扫过自己那些小时候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白白胖胖,林砚觉得那人不像自己,但是心底又有一个声音在不断提醒著他,那就是你自己。
他不愿过多去看,转而看起了別的照片。
秦瑾君在屋內环视著,突然她好似十分惊奇的指著一张照片喊道。
“誒!林砚,这些照片上还有字!”
林砚听闻此话有些好奇的凑了过去。
那张照片是自己8岁那年刚刚逃出来,穿著病號服住在医院里拍的。
他坐在医院病床的沙发,目光平静的接受女记者的採访。
上面还有一行小字。
【我会让你幸福的,小砚。】
林砚微微吃惊於她的措辞,他將照片拿了起来,却发现背后还有著一段文字。
那字跡端庄,但是却微微扭曲,似乎是在诉说著书写这段话的人內心的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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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砚还活著,只是他却变得那么瘦了,他浑身的伤,在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我哭了很久很久,小砚笑著向镜头打招呼的样子让我好心疼。】
【他的眼神像是死寂般的淡然,从那眼神中我看的越发內疚,只是想像他经歷了什么,我的內心就绞痛,我想要將他接回来,只是我做不到……】
林砚看著这行字沉默了,他攥著照片一角有些用力,秦瑾君眼神担忧的抓著林砚的胳膊,林砚笑著安慰她示意自己无事。
他再次拿起一张照片,上面依旧带著文字,那是自己小学时候的照片,林砚在课堂上皱著眉头思索的看向被阳光洒满的操场。
正面写著一行小字。
【我好想拥抱你,小砚。】
林砚微微凝眉,转而看起了背面。
背面依旧是一段文字。
【小砚在还是婴儿的时候,也会有皱眉的坏习惯,在那时候我会用我的额头去靠他的眉心,只有这样他才会展开眉头,看著我的眼睛咯咯笑著。】
【现在他又染上了这个习惯,我还想要用我的额头去碰他的额头,和他说些悄悄话,只是我不能这样做,小砚已经忘记了我,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陌生人……】
【林家暗流涌动,严休为了得到我,得到林家,无所不用其极,他们觉得我只是个16岁的小姑娘,总想蒙蔽我,我会为了小砚保护好自己,保护好林家。】
林砚再次拿起一张照片,这次的是自己初中的时候获得全校第一站在领奖台接受奖状的照片,他表情淡淡,没有喜悲,仿佛这份成就对於他来说只是微不足道。
这次照片的正面並没有文字,背面却是有。
【小砚现在变得很帅气,他学习出类拔萃,有担当,乐於助人,遇事沉著冷静,他现在健康快乐,似乎没有我对於他的生活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小砚似乎是叛逆期到了,年仅十五岁却开始购置著户外装备,他这是想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真是的,柳暮雨他们在干什么?我没有跟在小砚身边都发现了。】
【我要衰减小砚的生活费....小孩子就该好好学习啊....户外什么的还是太危险了.....】
一旁和林砚一起看著这些话语的秦瑾君,此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啊,平时你表现的没个孩子样,那时候我都下意识忽视你的年纪,这样看来,温竹青给你拦下来其实还是挺正常的?”
说著,秦瑾君就要再去拿下一张照片,只是却被林砚拦了下来。
“这里照片这么多,一直看下去也没个头了,看看別的吧。”
林砚开始粗略瀏览著房间內的一切,心中那种奇怪的异样感越发浓烈,好似身体里沉寂著的某种情绪在不断甦醒。
林砚甚至开始怀疑在下一刻自己会不会突然想起来8岁前丟失的记忆。
耳边时不时传来秦瑾君的声音。
“林砚,你小时候怎么这么胖啊,真是个大胖小子。”
“林砚,你们小时候关係似乎確实不错啊,你看温竹青把你抱在怀里,你依恋的样子。”
“奇怪,林砚,为什么这里只有你和温竹青的照片呢?其他家人的照片却是一张都没有啊?”
林砚並没有回覆秦瑾君,他此时已经越发沉默,温竹青似乎的確如林二叔所说,一直在默默的关注自己,甚至,已经不能仅仅只用关注这个词……
他心绪复杂,隨手翻看著温竹青书桌上摆放著的一本书籍,书名是《简爱》
书主人似乎翻看它许多次,书都已经有些卷边了,林砚隨手翻了一页,温竹青在书页的下方抄写了一段话语。
“我越是孤独,越是没有朋友,越是没有支持,我就得越尊重我自己。”
秦瑾君清朗的嗓音朗读出了这句话,隨后继续说道。
“温竹青这女人觉得自己很孤独吗?唉,倒也能理解,她继位家主的时候,才刚刚16岁,又是在举目无亲的时候,这些年只能靠著自己稳定林家。”
林砚刚要出声回復,却是见到这本书里忽然掉出来了四页信纸。
上面的墨水还很新鲜,看样子正是最近才写的。
林砚默默捡起,粗略瀏览起来……
【我出生於神州北部的一处山村,那时候的我不知世事险恶,父亲进城打工已经两年没有回来了,母亲则是一个人扶持起了这个家,正因为没人管教我,我每天想著的都是如何玩的尽兴。】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我是个调皮捣蛋的孩子,爬树,摸鱼,抓山鸡,胆子比起男孩子来说都要大的多,我曾以为我能一直这样快乐下去。】
【我的父亲回来了,他所说进城打工只是个谎话,他在外面乾的都是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有了钱就去赌了。】
【这次他和往常一样输光了钱,再次干起了老本行,只是这次他碰到的是一个搏击教练,两人爭执不下,慌乱中,父亲用刀刺死了对方,父亲没了办法,只能回到家来躲避。】
【二十年前的神州,执法系统尚有些不完善,我的父亲在见到躲了两年无事发生以后,就又开始在周边县城赌了起来,到后面越赌越大,家里的钱全输光了。】
【父亲开始不断的打骂母亲,斥责母亲的无用,我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胆子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我躲在床下一点不敢出声,我想要站出来保护母亲,但是我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那时候我心里想的竟然是——別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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