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进军柏林 华娱96,我的文艺时代
谢小晶看著剧本,有点不可置信,死亡和救赎的故事为什么能写得如此感人至深。
他觉得自己也很年轻,拍电影才十几年,怎么就突然跟不上年轻人的创作思维了。
於是,他去找了他的老师老司徒,问了这个问题:“为啥我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你看看这是三省的新剧本,这才几天又写了一个。”
老司徒看著这个心爱的弟子:“这不是很正常么,你已经和社会脱节了,艺术来源於生活,你在被困在学校太久了。你从78年来学校,到今年已经快19年了,你没有走出学校一步。”顿了顿,“我也是一样,我们只能教教学生理论和实践经验了。”
谢小晶忙说:“老师您还不老,还得再为国家奋斗五十年呢!”
老司徒:“你別拍马屁,我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倒是你能来问我这个问题,我很欣慰。说明你终於成长了。”
“您给看看三省的新剧本,我看了之后才有这感悟。”
老司徒接过剧本:“这么快么,《等待》才刚拍好没半个月吧。”
“是啊!太快了。”
“张国师才一年一部,这小子这么弄下去,一年不得拍两三部啊!”
“没那么高吧,这才一部短片,您就拿他和老谋子比啊。”
“我说的是创作的速度,又没说其他的。从你们那届,78级的学生开始,就出了一个张国师,一个陈诗人。其他人都还没冒头,年轻人就追上来了,后生可畏啊!”老司徒嘆了口气。
然而,这股兴奋的浪潮仅仅冲淡了一点点期末考试带来的紧张压抑气氛。
赵三省没有太多时间去品味和庆贺这份殊荣,现实的学业压力迫使他像其他所有同学一样,埋首於课本、笔记和复习资料中。每天依旧是教室、图书馆、宿舍三点一线,在电影理论的海洋里挣扎,与各种名词解释、理论辨析、影片分析搏斗。
一月份,京城最寒冷的时节,期末考试终於落下帷幕。赵三省交了最后一份考卷,出门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走出考场,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带著一种解脱的清爽。
他感觉发挥得挺好,考试的內容基本都会,应该能达到谢小晶“不平等条约”规定的要求了吧。
放了寒假,校园顿时空荡了许多。
但赵三省並没有立刻享受悠閒的假期。
他得抓紧时间办理去柏林所需的各种手续:护照、签证,准备相关的证明材料。穿梭於出京城入境管理处、学校外事科之间,填表、排队、盖章,体验著繁琐行政程序。
与此同时,在他的积极推动和母亲的全力支持下,“三省吾身电影工作室”正式在工商局註册成立了。
因为他尚未成年,工作室的法人代表由他母亲担任。赵三省是1979年2月1日生人,正好赶上了大年初五,迎財神的日子,所以他有个极其敷衍的小名——初五。
说起工作室的名字,赵三省和他母亲还真是费了番脑筋,嗯,赵三省和他娘老子都是起名废物。
最初想叫“三省电影工作室”,简洁有力,但立刻就被大姐的质疑:“你这三省(xing)啊,还是三省啊?容易產生误解,三省到底是京津冀、江浙沪还是粤港澳啊?解释起来麻烦!”
几个人琢磨来琢磨去,最后还是赵三省拍板:“索性名字弄长一点,就叫『三省吾身电影工作室』!取自《论语》,『吾日三省吾身』,既有出处,显得有文化,又明確是我赵三省的工作室,总不会有人再念错了吧?”
此时的京城过年还是很有气氛的,赵三省带著两个外甥女在京郊的沙河。
他专门带了几部动画电影《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龙猫》、《托马斯和他的朋友们》。
他用零食、糖果、电影哄著两个小姑娘唱歌、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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