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很怀念 华娱96,我的文艺时代
也不知到了几点,他索性爬起来,鬼使神差般地走到卫生间。
打开灯,照了照著镜子,仔细看著自己的长相,左看右看,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长相啊。
除了五官端正、浓眉大眼,没看出有多帅啊。
他对著镜子做了几个表情,噫,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有点地包天啊!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他一边喝著粥,一边偷偷打量父亲赵守仁。
从侧面看,父亲说话时也能看出一点类似的特徵。地包天的出处总算是找到了,遗传。
这个认知让他莫名鬆了口气,却又涌起一股不甘。他放下碗筷,突然说:“妈,待会陪我去趟医院吧。”
李兰香诧异地看著赵三省:“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赵三省含糊其辞,“没事,就是去看看牙。”
“看牙,怎么你有蛀牙了?你说说你,这么大的人了,在外面住,一点也不注意卫生。早就告诉你要早晚刷牙......”
“没有蛀牙,哎呀,你就说你去不去吧!”
“去去去,这会就去。”李兰香放下碗筷,对了赵守仁说:“老赵,一会你把锅刷了。”
母子两人收拾了一下,骑著摩托车直奔京城大学口腔医院。
李兰香总算是搞明白了赵三省为啥要看牙了,忍不住打趣:“我怎么看不出来地包天,你这么在意形象了,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了?”
赵三省耳根微热,急忙否认。“没有的事,您別瞎猜。”
医生让他张开嘴,仔细检查了一番,又看了看他的侧脸。
医生检查完毕,语气轻鬆,“小伙子,放鬆点。你这不算严重。得侧脸找好角度,细细看才能看出来你有点地包天。不影响正常功能,不治疗的话,问题不大。”
赵三省急切地追问:“那如果我想矫正呢?”
医生在病歷上写著病歷,“你这点地包天的程度,都不用拔下面的智齿,直接戴矫正牙套,估计一年左右就差不多了。”
赵三省和母亲简单商量了一下。李兰香觉得儿子既然在意,那就治,反正现在家里也不差这点钱。
赵三省想的是,既然发现了,就改善一下。
於是,他很快就戴上了牙套。
刚戴上那几天,牙齿又酸又胀,钢丝磨得口腔內侧不舒服,吃饭也不得劲。最痛苦的是,经常无意识的流口水。
这么一折腾,注意力全被牙套带来的不適感占据了,国际章和那句意蕴悠长的诗,竟然真的被他暂时拋到了脑后。
果然,身体的疼痛是治疗胡思乱想的良药。
赵三省的日子在牙套的陪伴下就这么按部就班地过著,每天上课、拉片、写文章,教室、食堂、图书馆三点一线,標准的大学生活。
而另一边的国际章,却在上课、鬱闷、著急中度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