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沐锋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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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沐锋从凝望之中回过神，看向朱樉，然后再看向远处。“我只是在想，这里的人们是不是需要沐浴帝皇的荣光。”

沐锋说的十分的沉重。

他一路走来，看到了太多太多，说是人、但根本感觉不到是人的人。

一个十多岁的孩子，伤痕和粗糙的皮肤看起来像五十多岁，眼中没有任何生气。他们像一群牛，勤勤恳恳的在给他们的主人提供奶和蜜。

而除此之外，他们没有什么思维。

沐锋不止一次想要拔刀却一次次忍了下来。在中原，也有著这样把人当牲口的事。

然后嘛，总会爆发“死亡是最平等”的事件。

早饭嘛，对於中原王朝来说就是早上起来最先要面对的事，太正常了。

几千年封建王朝，哪怕是所谓的太平盛世也有著起起伏伏的起义。

千年的发展，人的眼里会多一点东西，希望。而且不只是的底层在成长，那些牛鬼蛇神也在成长，吃人的方式方法更加的“优雅”了。

用后世一过更比一过高的运输大队长来举例，哪怕光头大缺大德，又放水又放火，但是对自己老家还是挤出了一点甜头。

再残酷的地主，活个一二十年的岁月中也会假惺惺的掏点钱要么修路要么修桥要么修庙，要么给朝廷捐一点换个名声，总是会打扮一番。

高原此时这种吃相，封建地主们也会有点看不过眼，太残暴了。

更別提如今信奉了帝皇的沐锋，沐锋连一些地主都想砍了，何况这些奴隶主。

“需要，但是我们很难做到。哪怕做到了，大概也得在这上面耗费一生的时间。虽然很没良心，但是我不想在这里停下。”朱樉也看到了那些奴隶的苦难。

但是朱樉並没有想要拿刀改变这里的打算。

办不到的，朱樉的大脑告诉他，他这个普通人根本做不到那些事情。

“很久以前，我还没上战场，还很小的时候，看到了一些地主一些官吏、一些军队。”朱樉回想起小时候，然后像是被气笑了一样，笑著说道。“他们不当人的模样，让我很想砍了他们。后来我就想通了，有些事不是我想怎么做，而是那些人想怎么做。”

“我们杀过去，让那些人过得好一些，然后呢？然后哪怕成功了，等我们死去一切还是不会改变，还是会有人受苦。就像现在我们推翻元朝建立了大明，但是大明也会有一天变成元朝那样，然后被推翻。”朱樉盘腿坐在地上，陪著沐锋一起看那远处残破的布达拉宫。

“我们只是一个人，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做到让世界变得更加美好这种、伟业？”

一个普通人，没有系统，不是天才，然后想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朱樉寻思著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不是想不想做的问题，而是做不到。读书谁不想考上好大学，但是大多做不到；打工谁不想赚大钱，但是做不到。

“那我们就只能看著吗？”沐锋有点不甘心问道。

“嗯、我们目前所能做的最大的事情大概只有一个，那就是加速，缩短歷史进程。我们没办法让这个世界变得美好，但是人类未来一定可以让这个世界变得美好，那么就朝著这样的方向前进。”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心嚮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