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打两炮,想啥呢,全给我打光! 淞沪战场:让守仓库,咋成军阀了
码得像小山!
全是覆盖著防潮油布的弹药箱!
墙根阴影里,还戳著两个硕大的、透著不寻常气质的黑漆箱子!
“嘶……”一片倒吸冷气声。
克虏伯眼放绿光,扑进去一把抄起撬棍。
咔噠!
哐当!
箱盖撬起!
昏黄灯光下,
“铁筒筒!十……十根新崭崭的?!”克虏伯嗓子都嚎岔劈了!
“铁蛋蛋!四百颗!天爷爷啊——发横財嘍!!”
“巴祖卡,这宝贝也来了!还带冒烟弹……六……六十五颗?!团座!您真財神爷下凡噯!!”
“恁娘……这旮沓还有?!”克虏伯薅开墙角灰蓬蓬的大箱子,
“高炮!这铁疙瘩祖宗!俺滴亲娘来哎——!!!”
惊叫如同鞭炮在屋里炸响!
不到一分钟,克虏伯风一般衝到秦天面前,激动得语无伦次,
“团座!真弄六百多…俺错咧!……”
虽是表达歉意,但他苍蝇搓手,脸上红光几乎要透出油来,盯著武器装备不离开一点,
“俺早踅摸好嘍——那些老兄弟们里头,玩炮的老把式不老少!团座,甭操那人手的心!”
“架起这些铁疙瘩,嘿嘿嘿……小鬼子来了……”克虏伯说著,抬起脑袋,眼中仿佛在幻化,
幻化出二十具掷弹齐射的狂潮、巴祖卡优雅狙杀、高射炮平射碾碎战车的骇人巨吼
……
可高兴不过半分钟,
下一秒,他脸色骤然垮塌,如同霜打的茄子,哭丧著脸嘟囔,
“真毁了——!这是鱼缸里的金鱼儿,光能瞅不能碰啊!?这不活要命噯——?!”
再多的好东西,不让用,也不是白搭!?
他贼心不死地凑近秦天,伸出一根指头,声音諂媚发颤,
“团长官……抬抬手儿?这回,每样儿……就给放两炮?……一炮!就打一炮——?!”
“不行!”秦天斩钉截铁。
“团座……”克虏伯瞬间蔫了,垂头丧气。
后面那群炮兵,刚才还兴奋得眼冒绿光,此刻如同抽了骨头,连手里的掷弹筒都觉得千斤重。
“瞅你们那点儿出息!”秦天看著这群人,无奈嘆气,
“打个一发两发的管什么用?”
话锋陡转,雷霆万钧,“这次,不给我打光打净,老子唯你是问!”
唰——!
克虏伯如同被电流击中!
他猛地抬眼,死盯住秦天,像第一次认识这位长官。
啵!
一个响亮的亲吻狠狠印在怀里的榴弹上!
“俺滴娘来!日头打西边冒咧——!!!”
克虏伯兴奋得直跳脚,
“俺爱煞你,团座!兄弟们,还傻杵著干啥?!搬啊——!拼了命滴搬儿啊——!!!”
……
看著一箱箱弹药、一门门炮被蚂蚁搬家般运回仓库,谢晋元的手指在发颤,喃喃自语:
“这么多炮弹……这么多火箭弹……”
“鬼子的铁王八来多少,就给它们熔成多少铁水!”
“连高射炮都搞到了?!团座!”
他难以置信地摸著冰凉的、泛著幽冷光泽的高炮炮管,追问炮组是否会组装使用,得到克虏伯拍胸脯的保证后,爱不释手。
突然!
谢晋元脸上的狂喜瞬间冻结。
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他猛地转身,疾步冲向秦天,声音带著惊骇:“团座!不对!这完全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