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报案(4k,求月票) 1986,从维修电器开始
等通完了电话之后,李正刚也没有閒著,交代了小刘和老周一句,“你们俩骑著摩托车,去浩南说的那路段附近转一圈,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啥的,注意点安全啊。”
老周和小刘点了点头,小刘就去了后院把摩托车骑了出来,张浩南看了一眼,原来派出所的摩托车是那种带著挎斗的三轮摩托车,这摩托车应该是军队上淘汰下来的,有点像老毛子的m—72。
(毛子的m—72)
不过看著像是m—72型的,那也不一定是原装的,也可能是国內仿製的井冈山牌。
张浩南就不用跟著去了,再说他都惊嚇一晚上了,现在也都报了案,不过现在车肯定是没有办法开走了,今晚只能先扔在这了。
几个人也怕他晚上回家再出点什么事,临走之前还骑著摩托车给他送回了家,然后再去了案发现场转了一圈。
在筒子楼下告別了老周和小刘两个民警,他们还看著张浩南上楼了这才放心,骑著摩托车就往现场走了。
张浩南上了楼,这才抬手看了下时间,这折腾一圈已经到了晚上9点多了。
推开了家门,李淑珍听见了动静,赶忙从屋里出来了,对著他说,“今天咋这么晚才回来?吃饭了没有。”
张浩南张了张嘴,本来想把今天晚上遇到的事情全都说出来,但是一想说了这件事,李淑珍肯定得担心问起来个没完,还不如不说的好。
於是他话头一转,说今天晚上有点別的事情给耽搁了,就回来了晚了一点。
安抚好了母亲之后,张浩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也是因为今晚这么长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得到了缓解,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张浩南猛地浑身一抽,从床上直挺挺坐了起来,胸口像是压了块石头,闷得他喘不过气。
顺手抹了一下额头,上面全都是冷汗,梦里头那片刺眼的手电光又变成了车灯,三棱刮刀闪著寒光朝他捅了过来,他想跑,却说什么都跑不出去。
靠著床头缓了好长一会,他这才从噩梦的情形中走了出来,屋里面漆黑一片,也不知道具体的时间。
他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习惯將电子表给摘下来放在床头,要不然睡觉的时候硌著难受,摸了半天才找到电子表,借著显示屏的微弱的灯光,才看见才半夜两点多。
但是这个噩梦让他现在一时半会也睡不著了,只好起身翻出了烟点了一根,边抽著烟边思索起来昨天晚上的情景。
张浩南承认他確实是大意了,刚重生那一会,他做事情还小心翼翼的,挣钱也都是放在自己的手艺上面,为的就是保证自己的安全。
为此他都放弃了自己已经接触到並且有能力乾的暴利生意,比如倒卖国库券和翻录录像带这种挣钱但是又不是很安稳的生意。
但是他还是被最近接二连三的好消息给冲昏了头脑,忘了他现在所在的时间是1986年,还是1986年的东北。
作为一个经歷过这个年代的人,他太清楚这个年头到底有多危险了,怎么最近就把这茬事给忘了呢。
但是这一件事確实给了他个警钟,这年头光挣钱是不行的,还是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在这方面那还真是人人平等,管你是什么社会大哥还是什么人脉通天的人物,在遇到那种要钱不要命的狠人面前都是没用,该完蛋还是得完蛋,这种例子太多了。
边抽菸,张浩南就边想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办,主要想的还是安全方面该怎么弄。
就这么边抽菸边想,迷迷糊糊的到了早晨四五点钟,张浩南这才有了一丝的困意,躺在床上继续睡了起来。
好在今天是周末休息,不用想著早起送秦雪梅上班,他可以想睡到什么起来就睡到什么时候起来,也不用想著今天没有车了该怎么去接秦雪梅。
话是这么说,但是他也没睡多长时间,大早上就被屋外的动静给吵醒了。
一看表,才早上九点多,昨晚拢共也没睡多少时间,张浩南现在有点迷迷糊糊的,缓了半天才缓了过来,这才听到外屋是好几个人在说话,他这才起身把衣服穿上,走了出去。
一出了屋,张浩南看到外面的人一愣,这不是昨晚的老周吗,这咋还上门了呢?
老周正坐在椅子上,母亲李淑珍在旁边陪著说话,父亲张建国则坐在另一头,手里夹著烟,脸上的表情有点不太好看。
张浩南一看到外面的情形,一下子就猜出来了是怎么回事了,但是还是问了一嘴,“周叔,你咋来了?”
屋里的三个人听见动静,都转过头来。李淑珍脸上看到儿子脸色明显顿了一下,想说些什么,但是因为现在有外人在,还是给忍住了。
老周倒是神色如常,开门见山的说,“昨天晚上你报案的情况,所里连夜跟分局刑警队碰了碰,技术员今天一大早就去看了车,也去现场转了一圈,我过来是有情况要跟你再核实一下。”
李淑珍和张建国脸色明显都非常的不好,显然都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张浩南心中一嘆,知道这事是瞒不住家里了,那也就该咋说咋说了,“那周叔你想问啥你就问吧。”
老周也没有墨跡,而是从兜里掏出了本子和笔,这才继续说,“你昨晚说是看见了三个人,我现在需要確认一下,你確定是就只有三个人吗?”
张浩南坐在了边上的椅子上,脑海中开始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情形,回想了半天,从最开始砸玻璃到最后开车看后视镜的这些画面一点一点努力地回想,確定没有其他的人了,这才点了点头说,“是的,就三个人,没有看见再多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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