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16)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她声音里透著不安,“好冷清。”
“是你工作后的住所。”秦司衍揽著她的肩走进去,“看看,有没有熟悉的感觉?”
她慢慢地走过客厅,路过没什么烟火气的厨房,摸了摸冷硬的皮质沙发,看了眼整洁的书架,眼神里全是茫然。
“不像有人住过……”她喃喃道。
秦司衍引著她走向主臥。
推开房门,里面的景象却与外面的冷清截然不同。
床上赫然躺著一个等身抱枕,印著一个二次元黑髮男人的形象,眉眼锋利,穿著白衬衫。
床边立著一个等人高的亚克力立牌,是同一个人物的侧影,西装笔挺,站在雨里。
书桌上,整齐码放著一套精装实体书:《囚爱霸总:娇妻別想逃》。
旁边还放著一瓶用过的香水,秦司衍喷了几下:清冽的雪松味。
姜疏寧耸了耸鼻子,星星眼道:“好好闻啊。”
然后又指著立牌道:“这个纸片人画得真帅!”
“还有这个抱枕,我以前肯定经常抱著它睡吧?”
见她又要去拿抱枕,秦司衍血液嗡地一下衝上头顶。
照片、证书、辉煌的过去,她忘得一乾二净。
这些东西她倒记得门儿清!
那个叫“蒋林燁”的纸片人,盘踞在她的私密空间里,浸透了她的气息,上面残留著她抱过的痕跡。
醋意烧得他理智发烫,一把將那抱枕从她怀里抽走。
紧接著,长臂一伸,將那个刺眼的立牌“哐当”一声推倒在地。
实体书、香水,连同床头柜上几张配套的明信片,被他一股脑全扫进一个空的储物箱里。
“老公?”姜疏寧被他突然的动作嚇了一跳。
“这些东西,以后不需要了。”
他提著箱子大步走出臥室,丟进了门外走廊的垃圾桶。
折返回来时,姜疏寧还站在原地,怔怔地望著空了一半的房间,眼神有些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捨不得?”
他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没有啦。”姜疏寧摇摇头,“就是隨便扔別人的东西,会不会不太好?”
虽然所有人都对她说,你是姜家大小姐,是宸星科技的掌舵人,冷静犀利,商业手腕强硬,妥妥的女强人。
可那些描述,於她而言依旧苍白,像在看另一个陌生人的故事,没有丝毫实感。
“姜疏寧,看清楚了,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姜疏寧被他眼里翻涌的浓烈情绪慑住,下意识回答:“是……是你。秦司衍。”
“我是你的谁?”
“……老公。”
“记住。”他逼近,温热的鼻息与之交缠:“找回了记忆也不要忘。”
滚烫的唇舌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搜刮著每一寸柔软,吞咽下她来不及咽回的细微呜咽。
蛮横得不留余地,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將另一个虚幻的影子从她脑海里驱逐、覆盖。
“嗯......”
姜疏寧被动地承受著,面色坨红,腿渐渐发软,不自觉地伸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老公......轻点......”
“轻不了一点。”
“这里,”吻落在她唇角。顺著下巴的曲线往下,烙在纤细脆弱的脖颈,吮吸轻咬,留下湿热的痕跡。
“这里,”手掌探入她衣摆,抚上腰间细腻的肌肤,带著薄茧的指腹激起一阵细密的疙瘩。
“还有这里......”
他低哑的呢喃,像野兽圈划领地。
“以后能想起来的,能记住的……”
他倾身將她抱到床上,身体隨之覆上,“只能是我。”
衣物在混乱的喘息和亲吻间被剥离。
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回忆的间隙,用最原始的方式,让她身体的每一寸记忆,从此只熟悉他一个人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