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甫光:我最討厌被人拿枪顶著头 人在港综,为所欲为
带著人回到警局,曹耀文没有半句废话,一把拽住山鸡的头髮,像拖一条死狗般將他拽进了审讯室。
“啊!痛痛痛!死差佬,你敢这么对我!我要投诉你!”
山鸡一路鬼哭狼嚎,唾沫星子横飞,嘴里的脏话比港岛的霓虹灯还要绚烂。
“砰!”
厚重的铁门被重重甩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与希望,將这方寸之地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
审讯室里光线昏暗,只有中央那盏可以调节的金属檯灯散发著冷意。
曹耀文走到桌前,看都没看椅子上还在挣扎叫囂的山鸡,隨手拧亮了开关。
“滋——”
一阵电流声后,刺眼的强光瞬间亮起。他调整好角度,那惨白如刀的光束如同探照灯一般,精准地直射进山鸡因光线骤变而剧烈收缩的瞳孔。
“我瞎了!你个王八蛋!”
强光如烙铁般炙烤著眼球,山鸡瞬间视野全白,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却发现双手已被冰冷的手銬死死扣在铁椅的扶手上,纹丝不动。
就在山鸡破口大骂之时,曹耀文终於有了动作。
但他不是来审讯的,而是走出门,倒了一杯浓得化不开的黑咖啡。
接著,他端著这杯咖啡,踱步到山鸡面前。
在山鸡那被强光模糊的视野里,只看到一个高大模糊的黑影,將那杯热气腾腾的液体,轻轻放在了他面前的审讯桌上。
“咕嚕……”
山鸡虽然被晃得睁不开眼,但鼻尖却闻到了咖啡的香气,肚子也不爭气地叫了起来。
曹耀文放下咖啡,並没有坐下与他对峙,而是转身便朝门口走去。
铁门再次被拉开,又重重关上。
只留下一盏永不熄灭的强光灯,和一杯就在嘴边、却因为强光刺眼和双手被拷而根本无法触碰的咖啡。
这种折磨比毒打更狠,它在一点点消磨人的意志,看著食物和水却无法享用,伴隨著强光的炙烤,这是一种极致的折磨。
门外,曹耀文整了整衣服,脸上掛著冰冷的笑意,对著值班室的警员沉声下令:
“关够48小时,不准给他水喝,不准让他睡觉。记住,任何人来都不许保释!”
他要让山鸡这只井底之蛙明白,在港岛这片海里,得罪了他曹耀文,哪怕是条过江龙,也得在他这审讯室里,扒下一层皮!
更何况他只是小鸡。
……
次日中午,九龙塘联合道。
阳光透过酒吧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瀰漫著灰尘与酒精混合的味道。
甫光提著一个手提箱,只身一人走进了这间位於街角的酒吧。
刚踏上二楼,两个身材魁梧的老外便迎了上来。
两人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假笑,一边说著欢迎,一边极其自然地揽住他的肩膀,看似亲热,实则另一只手已经如毒蛇般悄无声息地探向他的腰间,进行著搜身。
就在老外的手即將探向他大腿內侧的瞬间,甫光猛地抬手,一把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这里不能摸!”
那里確实有一把枪,女人摸得男人摸不得。
老外笑著鬆开了他,隨即鬆开手,退到一边,露出后面的酒桌,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入座。
甫光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风衣,面色阴沉,提著箱子径直朝前方走去。
“嗨!甫先生,请坐。”
酒桌边,为首的外国长毛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著一把削水果的匕首。
“用得著这么隆重吗?”甫光摇头晃脑,將手提箱“砰”地一声放在桌上,“我就一个人来。”
“人家都说你是个危险人物,出了名的喜欢黑吃黑。”长毛收起匕首,眼中闪过一丝忌惮,笑著说道。
他接过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摆得整整齐齐的港幣大钞散发著油墨香。长毛满意的点了点头,隨手抽了一叠在指尖弹了弹,听著那清脆的响声。
確认无误后,他然后拿起电话通知小弟交货。
“合作愉快。”
长毛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手,与甫光虚偽地握了握,隨即带著手下转身下楼,
甫光看著下方负责收货的小弟安全开车离开,从桌子底掏出早就藏好的电话打给另一群负责抢劫的小弟:“喂,行动!”
早在街边车里等候多时的小弟们收到信號,立马戴上头套,將油门踩到底,开著车冲了过来。
汽车径直撞破临街的玻璃幕墙,带著漫天碎玻璃和烟尘,衝进了酒吧大厅!
“砰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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