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平等?不可说 亮剑:从文工团到名义靠山
陈分队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没有看刘峰,目光依旧落在何小萍身上,直接问道:“何小萍,行不行?”
何小萍飞快地瞥了替她说话的刘峰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感激,隨即她低下头,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行。”
刘峰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但见何小萍已经表態,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何小萍走到场地中央,开始脱那件略显宽大、顏色发旧的军装外套。
郝淑雯就站在旁边,见状很自然地顺手接了过去,准备帮她拿著。
或许是衣服上的味道確实明显,她下意识地凑近鼻尖闻了闻,隨即脸上控制不住地流露出一丝惊讶和嫌弃的古怪神情。
她拿著那件外套,没有立刻放下,反而转身踱了两步,凑到正在活动手脚、似乎准备离开的李启华身边。
“誒,李启华,你闻闻这个。”
郝淑雯脸上带著点促狭,把衣服往李启华这边递了递:“这味儿,怕是有些日子没好好洗了吧?”
李启华停下动作,瞥了她一眼,根本没去接那件衣服,有些无语:
“郝淑雯,你要是连续在绿皮车里熬上两天两夜,再顶著这么大的雨赶路,你身上也得是这味儿。这叫汗水和风雨的味道,是辛苦赶路的证明,不丟人。”
郝淑雯被他这么一堵,脸上有些掛不住,刚想梗著脖子反驳:“你……!”
李启华却没给她机会,直接打断:“行了,你一张嘴我就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就是想在大家面前显摆一下你的优越感,提醒人家是外地来的、条件可能差著点。
郝淑雯,来了部队就是革命同志,是一家人,別把面子上那点事弄得太难看。这事我劝你也少在別人面前当长舌妇,背后嚼舌根子没意思。”
郝淑雯被他这一番连消带打说得脸色变了几变,红一阵白一阵,想要发作,但目光对上李启华那眼神,想到他背后的家世,那股气焰终究没敢冒起来,最终只是撇了撇嘴,悻悻地小声嘀咕了一句:
“谁嚼舌根了……就你觉悟高,行了吧!”
她也没了继续拿著那件衣服的兴趣,隨手就想往旁边的把杆上一扔。
李启华见状,没说什么,只是伸手很自然地从她手里拿过何小萍的外套,转身搭在了一旁乾净的扶杆上。
这个小插曲发生得快,结束得也快,並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大多数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场地中央的何小萍身上。
此时,何小萍已经深吸一口气,沉肩立腰,摆好了预备姿势。
隨著《沂蒙颂》舒缓深情的慢板旋律流淌开来,她开始展示基本功——擦地、划圈、控制、大踢腿……
一系列动作做下来,虽然她的神情依旧带著初来乍到的紧张和拘谨,但她的动作却极其標准,每一个动作都透著长期训练留下的扎实功底。
一曲终了,何小萍稳稳地收势站好,胸口微微起伏,轻轻喘息著,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李启华带头鼓起了掌:“好!这功底可以啊!乾净利落,一看就是下过苦功的。”
他转向舞蹈分队长,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分队长,这下咱们舞蹈队又添了一员猛將啊,您这眼光,没得说!”
分队长是个三十多岁、气质干练的女军官,平时要求严格,不苟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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