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一回生,二回熟,可惜没有第三回 四合院:硬幣的躺平生活
今个儿夜里,石家熄灯比较早。
石家其他人睡的很香,唯独石磊却是感觉有些煎熬。东屋炕上,石磊睁著眼,盯著黑黢黢的房顶已经许久许久,他不是失眠,纯粹是白天补觉补多了,这会儿精神头足得很。
双目无神的发著呆,不知道过了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石磊他能听得见外头风声开始变小了,院里静得可怕,甚至精到能听见自己心臟的咚咚跳动声。
就在他想著今晚他什么时候能睡著时,忽然,他听到了外面院子里传来了动静,有人从中院往前院来了。
细听过后,还能听到那刻意压低的说话声,是傻柱。
“一大爷,东旭哥,差不多了吧?再晚怕赶不上趟了。”
“急什么,现在去刚刚好。”这是易中海的声音,稳当,但也能听出点紧张。
接著,西厢房那边也传来“吱呀”开门声,以及阎埠贵趿拉著鞋出来的动静。
“老易,柱子,这就走啊?”阎埠贵声音带著刚醒的沙哑。
“嗯,老阎,辛苦你晚点睡,给我们留个门。”易中海说。
“留门好说,好说。”阎埠贵应著,顿了顿,话里带了点笑意,“就是这大冷天的,我这一把年纪……”
傻柱不耐烦了:“三大爷,你什么意思?直说!”
“柱子,怎么说话呢!”易中海轻斥一声,转向阎埠贵,语气和缓,“老阎,你的意思我懂。这样,这一毛钱你先拿著。等我们回来,再给你一毛钱。你看行不?”
阎埠贵干笑两声:“哎哟,老易,你看你,我不是那意思……不过你既然说了,那我就……就却之不恭了。你们放心去,门我看著。”
傻柱低声骂了句什么,听不清。
隨即便是脚步声往大门方向去了,接著是轻微的开门、关门声。
易中海他们出门去黑市了。
石磊在炕上翻了个身,接著一个想法出现在心里。
反正现在也睡不著,那他刚好跟著易中海他们去黑市认认路去。
这样想著,石磊也是这样做了,悄悄地起身,穿衣。
结果衣服还没穿完,他就听到堂屋传来了一声带有警告的咳声。
这动静,石磊清楚他爹这是在堂屋警告他。
有他爹堵著门,他別想出去了。而且耽搁了这么一会儿,估计易中海他们也早就走远了。
隨即衣服一脱,跟出去的心思,也彻底熄了。
得,去不成了,睡觉吧。
闭上眼睛,数羊,希望能让他早些睡著。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时间一点点熬过去,因为分神又重新在一只羊开始数已经不下三十遍了。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等他都完成崭新一天的一分秒杀,从系统那里获得了10担煤(1000斤)后,石磊他终於感觉到有了些许困意。
过了一会儿,就在他快要跌进梦乡的时候,外头突然传来院门被拍响的动静。
那动静虽然不大,但是对石磊这个即將睡著的人来说,却是好似如雷贯耳。
他的那点子睡意,被惊跑了。
想骂人。
他也確实骂了,在心里狂骂的。
几分钟后,拍门声消失,外面恢復了安静。
不过没两分钟,他家东厢房的房间处就传来了“砰”的一声闷响。
紧接而来的还有几声咒骂。
“这老抠!收钱不办事!说好留门,人毛都不见!妈的!”
这是傻柱的声音,听动静应该是没有压低声音的那种。
“別喊了!继续!”易中海声音发沉催促道。
接著是“咚”的一声闷响在房角的位置响起。
听著声音应该距离不远,石磊也没起身,因为他估计他爹也被这动静吵醒了。
张开空间收取的范围,果不其然,他看到了情况如何。
此时在地上的是两个麻袋,里面装的满满的东西,一个是粗粮杂粮,估摸著得有四十斤左右。
而另一个,里面则是一大块新鲜的猪肉,而且看肉的情况,大概率是野猪肉。除此之外,袋子里还有两只死掉的野鸡。
“收穫不少啊。”
这样想著,石磊也没有迟疑的就把东西收进了空间里。
接著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把麻袋里的东西全部取出,然后又收了一些泥土、杂草混杂著给装进去。
在確定重量和体积都相差不大时,他就把两个麻袋又放回了原地。
而这时,又有东西从墙上掉下来了。
只不过这一次掉的东西是贾东旭,在摔倒在地的时候,他手里拎著的小布袋也丟在了一旁,“看著”小声的吸气声的贾东旭,石磊迅速的对那个小布袋也造成了调换。
“哦?是白面。挺好,之后可以找个藉口拿回来,然后吃顿肉包子。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闭著眼睛直接干。
可惜啊,三个人只有这点东西了,不能让石磊再进行第三回了。
这时,傻柱和易中海也翻墙进来了。
看著熟练的两人,再看一下地上还抽著冷气的贾东旭,石磊脑子里直接蹦出了“废物”、“软脚虾”这样的字眼。
不能怪他这么想,翻墙而已,易中海这中登都没事,他没穿越过来前,原身那病秧子的身体也能办到。
所以,这也不能怪他会这么评价贾东旭了吧。
“东旭你没事吧?”易中海关心道。
“师父,我没事,就是刚才没踩稳摔了下来。”贾东旭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说道。
傻柱听后却是撇了撇嘴。
刚才他在地下看著呢,怎么个情况他还能不知道。不过他没有拆台就是了。
“没事就行,东西都拿上,赶紧回屋,动静小点。”易中海说著拿上那个小布袋子就先走了。
傻柱弯腰拎起装“肉和野鸡”的袋子和野鸡,贾东旭艰难的扛起“粗粮”袋子赶紧跟上。
在离开石磊他空间收取笼罩的范围时,他听到了易中海说的最后一句,“走,先去我家,把肉分了。”
三人悄声的进了中院后,直奔易家。
一大妈还没有睡,正守著盏小煤油灯等著。听见外面的动静,赶紧起身开门。
“可算回来了!没出事吧?”一大妈接过易中海手里的“白面”袋,入手一沉,这重量让她都忍不住嘴角有些上扬。
“差点儿。”易中海脸色不太好看,摆摆手,示意进屋说。
几人挤进易家堂屋,关上门。屋里就一盏豆大的灯苗,昏黄的光照著的脸变的有些诡异。
“先分分,分完赶紧回去歇著。”易中海说著,示意傻柱把肉袋子放桌上。
傻柱把麻袋往桌上一墩,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自己也喘著粗气,脸上不知道是汗还是油,火光下显得亮晶晶的。
一大妈这时也把菜刀和盆拿来了,解开麻袋口,伸手往里一掏——
入手的感觉不太对。
那不是肉的软腻冰凉,而是干硬、粗糙,还带著点土腥气。
一大妈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扒开袋口,凑近灯下看。
这一看,她脸色“唰”地白了,手都抖了起来。
“老易……这……这袋子里……是土!是泥巴块子!”她的声音发颤,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恐。
“什么?!”易中海三人同时凑过来。
只见袋子里哪有什么肉,全是黑乎乎的泥土、碎石块和烂草叶子!
“不可能!”傻柱一把抢过袋子,把里面的东西“哗啦”一下全倒在地上。果然,除了泥土草根,啥也没有。
“我操他大爷的!”傻柱眼珠子都红了,把袋子往地上一摜,“肉呢!老子明明买的野猪肉!十五斤呢!”
贾东旭也慌了,赶紧解开自己扛回来的粗粮袋。伸手一掏,抓出来的也是一把混著沙砾的泥土。
“这……这里面怎么也是土?”贾东旭脸白了,这可是他家的口粮啊。
易中海手有些抖,解开那个小布袋。白面?倒出来的,是灰扑扑的、掺杂著草梗的干土面。
昏暗的火光下,桌上、地上,堆著三堆污糟糟的泥土。
顿时,屋里陷入死一般寂静,只有煤油灯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东旭,”易中海声音发乾,看向贾东旭,“你亲眼看著那卖肉的,把肉装进这袋子的?”
“是……是啊,师父!”贾东旭急得结巴,“我就在旁边,看著他割的肉,过秤,十五斤高高的,然后装进这个灰麻袋里,是我看著装进去的!”
傻柱也应和道:“我接过来的时候,掂了掂重量,还特意闻了闻,就是那野猪的骚膻味!”
“那这肉……这粮食……”一大妈指著桌上的泥土,手都在抖,“怎么就变成土了?路上袋子没离开过你们的眼吧?”
“路上……”易中海眉头拧成了疙瘩,脸色在昏黄灯光下阴晴不定,他想起了回来的路上的惊险。
“路上出事了。”易中海沉声道,看了一眼一大妈,压低声音,“我们刚交易完,还没出那片小树林,就听见远处有动静,有人喊『抓投机倒把』、『別让他们跑了』!是稽查队的人,估计是接到线报,来端黑市的。”
一大妈嚇得捂住嘴。
“我们仨拎著东西就跑,黑灯瞎火的,在林子里乱窜。东旭还摔了一跤,袋子那时脱了手,是我拉起来的。”易中海回忆著。
傻柱这时也开口补充道:“当时慌得很,我想过去帮忙,结果却是被人群撞跑了,手里袋子也脱手了一下。一大爷,会不会就是那时候,袋子被人趁机掉了包?”
“掉包?”贾东旭脸色更白了,“可那时候乱鬨鬨的,都顾著跑,谁有功夫掉包啊?再说,那土……”
“肯定是卖我们肉那帮孙子!”傻柱咬牙切齿,一拳捶在桌上,震得油灯晃了晃,“看我们掏钱大方,趁乱又给我们换回去了!妈的!难怪非要说著去小树林里交易才行。那帮狗东西,最好別让老子知道他们是谁,不然非剁了他手不可!”
“你小点声!”易中海厉声低喝,警惕地看了眼窗外,“还嫌不够乱?这事能嚷嚷吗?”
傻柱喘著粗气,不吭声了,脸憋得通红。
一大妈看著一屋子的泥土和怒气冲冲的三人,又心疼又后怕,不禁自我心理安慰著:
“只要人没出事就行,人没出事就行。”
沉默了好一会,还是易中海开了口。
“行了,事情已经这样了,说什么也晚了。”易中海长长吐出口气,像是瞬间老了几岁,“今晚都回去歇著吧。这事,烂肚子里,谁也別往外说。丟人!”
贾东旭垂头丧气,傻柱满脸不甘。
“师父,那肉和粮食……”贾东旭小声说著,他家粮食也不多了啊,而且再拿不回肉,棒梗那小子又得闹起来没完了。
“明天再说。”易中海摆摆手,疲惫极了,“明天晚上,我去打听打听,看还有没有別的……地方。就先这样吧,回去吧,別耽误了明天的上班。”
贾东旭:“好的,师父。”
傻柱:“知道了,一大爷。”
隨后两人拖著沉重的步子走了,易中海也起身回屋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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