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还治不了你了 皇帝读心后,咸鱼妃躺贏封后
老子还治不了你了!
当晚,皇上再次留宿昭阳宫。
皇帝连著留宿某处两夜,这是前所未有的事。
皇帝隨性,谁也摸不透他的心思。
关键,沈时熙把玉牌都撤了,皇帝还是去了昭阳宫。
皇后跟前的帐本久久没有翻页,便是德妃都没有让她有这样的危机感,不由得失笑道,“皇上对这小沈氏果然是不同,就不知道大沈氏活著会如何想?”
沈时妍爱皇帝真是爱得死去活来,与其说她是被人害死的,还不如说她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为了博宠,简直是连命都不要。
瞿嬤嬤给皇后上了一盏茶,“娘娘不必忧心,区区一个才人,便是皇上再如何宠爱,也要顾忌祖宗家法,娘娘已是皇后,犯不著和这些妃嬪们计较,明日是十五,娘娘早些睡,还要领眾妃们去向太后请安呢。”
皇后深吸一口气,以前她一向都很享受看帐本的过程,这是宫权带给她的享受,但今日觉得实在是看不进去。
宝慈宫里,德妃將大公主哄著睡了,听银杏说起皇上今日再次留宿昭阳宫,不由得愣了一下,笑道,
“不急,一个区区才人,自是有人会去对付她,至不济还有皇后呢。咱们这个皇后啊,別看贤良淑德得很,心里头不定怎么想的。”
银杏道,“皇后最是会做好人,也向来都顺著皇上,就怕皇后不敢呢,皇上又不肯循常理,这沈才人一旦被扶起来,皇后会不会让她和娘娘对上?”
德妃道,“待她有了身孕再说,我们现在要盯著的就是皇后,不过,沈才人嘛,是要对付,倒也不必咱们出手。”
她好歹是高位嬪妃,贸然出手对付一个低位新妃,实不值当。
“你让人去和陈采女说,就说皇上厌恶琼妃,一年去不了寿仙宫两次,她若是住在寿仙宫,怕是会受琼妃牵连,帮她想办法迁到昭阳宫去,她姐姐当年就是被大沈氏牵连才死的。”
“是!”
寿仙宫偏殿里,传来阵阵臭味,熏得陈采女头都晕了。
“这是哪里来的臭味?”陈采女让人把窗户打开,结果越来越臭。
贴身宫女彩琴忙跑进来,將窗户全部关上,“采女,是琼妃在做臭豆腐吃,听说是把豆腐放在缸里,用莧菜醃製,等臭了才拿出来,用油炸,越臭越香。”
她欲言又止。
陈采女简直是无语到了极点。
另一位內务府分配的宫女珊瑚上前道,“采女,奴婢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陈采女道,“你有话就说吧,你们跟了我,我当然也希望有出息,我好了你们也跟著好。”
珊瑚忙道,“奴婢对采女忠心耿耿,自然希望采女能够得圣宠,奴婢们也跟著风光。只是采女被分在寿仙宫里,怕是侍寢都难。”
陈采女朝小厨房的方向望了一眼,知道珊瑚说的是实话,换她是皇帝,她也不愿意来这寿仙宫。
这人间烟火气,真不是寻常人能够受得了的。
景福宫和寿仙宫前后方向,起南风的时候,这边的味道就全飘过去了,这会儿荣妃正临风落泪。
“早知今日沈氏会来,当初我就不该来了,省得今日她来了,他连和我往日的情分都不记得了,我竟成了这宫里多余的一个!”
非花绞尽脑汁,安慰道,“娘娘又想多了,娘娘和陛下是多少年的情分,那小沈氏才进来几天,陛下和她哪里有什么情分,也不过是图个新鲜。”
“你也不必用这些话宽我的心!我看过多少古史中有才情的女子,大抵最终都成了可悲可嘆之人,我將来的际遇大约也是如此,渐渐地,他就不来了,最终把我给忘了!呜呜呜!”
非花哀嘆一声,將斗篷给自家主子披上,“娘娘又多想了,陛下哪里会把主子忘了,这宫里谁不知陛下宠著主子?这宫里的花呀草啊,全都是陛下让司苑局照著娘娘的喜好布置的!”
“他对我也就这点好了,如今新人进来了,他哪里还想得起我来?况他对我的好也不是独一份,这好……不要也罢!”
“娘娘,天色已晚,娘娘身子骨也不好,要不,就去睡吧!”
非花忍著呵欠,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每个月就一点月俸,她家娘娘是个饮露吃花的主,也不知道打赏人,她真不想多干活。
可就在这时候,一阵臭味儿飘过来,眼见得娘娘杏目圆瞪,她心头叫一声不好,果然,娘娘呜呜咽咽又哭起来了。
“他心里若是果真有我,也不会让我和这杀猪匠住一块儿了,他分明是用这法子在羞辱我,我哪里就不如他的意了?”
还给她一个“荣”的封號,她想还回去。
非花心说,当初安排宫殿的时候,皇上忙得不可开交,都是內务府直接安排,皇上估摸著看都没看。
只是这话不能说,说了又是捅了另一个马蜂窝。
她真是烦死了,琼妃娘娘今日又在做什么吃食,臭成这样?
“娘娘,要不进屋吧,咱们把门窗都关上,就闻不到了。”非花劝道。
“我为什么要避开她?你也犯不著劝我,我就在这里被她熏死了早早儿投胎,也不至於每日里这样受这样的磋磨,只可恨我便是死了也要被这杀猪匠弄的味儿醃臭了,来生也投不得好胎。”
非花一阵头疼,晃了晃,果然,下一瞬就听见娘娘道,
“点烛,研磨,把前日我写的那上半闕词拿出来,我今日补上下半闕,把鹅梨香换成雪中春信,我还要看会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