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只有死人最听话 开局杀敌爆属性,我功力滔天
“你虽有千军万马,但这峡谷狭窄,大军展不开。”
“十步之內,人尽敌国!”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他脚尖一点地。
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虹,直扑魏哲。
“杀!”
十几名剑客紧隨其后。
他们的剑法极其刁钻,配合默契。
显然是练过某种剑阵。
“保护侯爷!”
王賁大吼,就要带人衝上去。
“退下。”
魏哲的声音,冷得像冰。
“谁也不许动。”
“既然是来找我的。”
“那就让我,陪他们玩玩。”
话音未落。
魏哲动了。
他从马背上飞身而起。
没有拔剑。
甚至没有用兵器。
他只是伸出了一只手。
一只白皙,修长,看起来有些文弱的手。
但这只手,在这一刻,变成了死神的镰刀。
“呼!”
他直接迎上了那道白虹。
中年男子见状,心中大喜。
狂妄!
竟然敢徒手接我的“墨眉剑法”!
找死!
他手腕一抖,剑锋化作点点寒星,笼罩了魏哲全身大穴。
“死吧!”
然而。
下一瞬。
他的笑容凝固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剑,刺空了。
眼前那个黑色的身影,像一阵烟,凭空消失了。
“太慢了。”
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紧接著。
一只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咔嚓。”
一声脆响。
中年男子的脖子,被硬生生地捏断了。
他的身体还在半空中,就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魏哲隨手一甩。
尸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砸向了后面的剑阵。
“砰!”
两名剑客躲闪不及,被尸体砸中,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师叔!”
剩下的剑客惊呼。
他们的阵脚乱了。
恐惧,在他们眼中蔓延。
这还是人吗?
一招。
只用了一招。
就杀了他们的领队师叔。
魏哲落在地上。
他拍了拍手,像是拍去手上的灰尘。
“这就是墨家的剑法?”
“花里胡哨。”
“杀人,要直接一点。”
他抬起头,看著那些面露惊恐的剑客。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你们说,十步之內,人尽敌国?”
“好。”
“我现在就站在你们十步之內。”
“来杀我啊。”
他张开双臂,做出一副毫不设防的样子。
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
也是一种极致的自信。
剑客们互相对视一眼。
眼中的恐惧变成了疯狂。
“跟他拼了!”
“为了天下苍生!”
“杀!”
剩下的十一名剑客,怒吼著,同时冲了上来。
剑光如网,从四面八方罩向魏哲。
魏哲嘆了口气。
“无趣。”
这一次,他拔剑了。
腰间的阔剑,发出一声龙吟。
“鏘!”
一道黑色的扇形剑气,横扫而出。
简单。
粗暴。
没有任何技巧。
只有绝对的力量,和绝对的速度。
“噹噹噹噹!”
一连串密集的金属断裂声。
那十几把精钢打造的长剑,在魏哲的阔剑面前,脆弱得像枯枝。
全部断裂。
紧接著断裂的,是他们的身体。
剑气扫过。
十一名剑客,保持著衝锋的姿势,定格在原地。
然后。
他们的上半身,缓缓滑落。
鲜血,像喷泉一样爆发。
整整齐齐。
全被腰斩。
峡谷里,瞬间充满了浓烈的血腥味。
那几个还没死透的剑客,在地上痛苦地爬行,拖著自己的肠子,发出悽厉的惨叫。
“啊……魔鬼……你是魔鬼……”
魏哲走过去。
一脚踩在一个剑客的脑袋上。
“噗。”
惨叫声停止了。
他没有停。
一脚一个。
像是在踩碎几只蚂蚁。
直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
他才收剑回鞘。
白色的靴子上,没沾上一滴血。
“王賁。”
“末將在!”
王賁看得热血沸腾,喉咙发乾。
太强了。
这才是他们的主帅。
“把这些尸体,掛在峡谷口。”
“写上八个字。”
魏哲跨上战马。
“哪八个字?”
“兼爱非攻,死路一条。”
王賁一颤。
这是在打墨家的脸。
是在向整个江湖宣战啊。
“喏!”
大军继续前行。
穿过那条铺满尸体的峡谷。
没有一个人,回头看一眼。
……
五日后。
易水河畔。
这里是赵国旧地,如今已是大秦的疆土。
也是通往燕国的必经之路。
大军在河边扎营。
魏哲站在河滩上,看著滚滚北去的河水。
风,有些凉了。
已经是深秋。
燕地的风,带著一股塞外的寒意。
“侯爷。”
一名亲卫快步走来。
“王翦老將军的使者到了。”
“哦?”
魏哲转过身。
“让他过来。”
片刻后。
一名身穿秦军甲冑的校尉,快步走到魏哲面前,单膝跪地。
“卑职见过武安侯!”
“王老將军现在何处?”
“回侯爷,大將军已率主力二十万,攻破了代国边境,正在围攻代王嘉的残部。”
“大將军命卑职前来传信。”
“请侯爷率军,从侧翼穿插,直取燕国南境,切断燕代之间的联繫。”
魏哲点了点头。
王翦的战术,很稳。
先灭代,再图燕。
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但是。
魏哲不喜欢稳。
他喜欢快。
“回去告诉老將军。”
魏哲看著北方,眼神闪烁。
“侧翼穿插,太慢了。”
“我会直接率军,渡过易水。”
“直扑蓟城。”
校尉大惊失色。
“侯爷!不可啊!”
“蓟城乃燕国都城,城坚池深,且有燕军主力防守。”
“侯爷孤军深入,若被包围,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而且……”
校尉吞吞吐吐。
“而且什么?”
“而且听说,燕太子丹,招揽了天下奇人异士,组建了一支『死士营』,专门为了对付……对付侯爷。”
“死士营?”
魏哲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动。
“好啊。”
“太好了。”
“我正愁这一路上太无聊,没人给我解闷呢。”
他拍了拍校尉的肩膀。
“你回去吧。”
“告诉老將军。”
“等他打完代国,来蓟城找我。”
“到时候,我请他在燕王的宫殿里喝酒。”
校尉看著魏哲那双疯狂的眼睛,知道劝不住。
只能磕了个头,匆匆离去。
魏哲看著易水对岸。
隱约可见,对岸的芦苇盪里,旌旗招展。
燕军,早就等著他了。
“太子丹……”
魏哲喃喃自语。
“你在等我吗?”
“我也在等你。”
“希望你的那些死士,比墨家的废物,能多撑几个回合。”
忽然。
一阵悠扬的簫声,从河面上飘来。
一叶扁舟,破开迷雾,缓缓驶来。
船头,站著一个白衣人。
高冠博带,腰悬长剑。
衣袂飘飘,宛如神仙中人。
在这个两军对垒,杀气腾腾的战场上。
这一幕,显得格格不入。
甚至是,诡异。
“那是谁?”
王賁拔出剑,警惕地盯著那艘小船。
“弓弩手!准备!”
“別动。”
魏哲眯起了眼睛。
他看著那个白衣人。
感觉到了一股气息。
一股,和他很像的气息。
那是一种,为了达到目的,可以牺牲一切,甚至牺牲自己的……
疯狂。
小船在距离岸边百步的地方停下了。
白衣人放下玉簫。
对著魏哲遥遥一拜。
“在下高渐离。”
“奉燕太子之命,特来为武安侯送行。”
声音清朗,穿透了风浪。
“送行?”
魏哲笑了。
“送我去哪?”
“黄泉。”
高渐离的回答,只有两个字。
紧接著。
他从袖中取出一把筑。
那是一把乐器。
但在他的手中,却像是一件杀人利器。
“风萧萧兮易水寒。”
高渐离击筑而歌。
歌声悲凉,苍凉入骨。
“壮士一去兮……不復还!”
隨著歌声。
易水河面,骤然炸开。
“轰!轰!轰!”
几十道水柱冲天而起。
从水底,跃出几十名黑衣人。
他们手里拿著分水刺,像一群水鬼,踏浪而来。
直扑魏哲。
而在那芦苇盪里。
无数的火箭,如飞蝗般射出。
铺天盖地。
“这就是你的欢迎仪式吗?”
魏哲看著那漫天的杀机。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
他拔出了剑。
那一刻。
他身后的三万秦军,仿佛看到了一尊魔神,在血海中甦醒。
“来得好。”
魏哲一步跨出。
“那就让这易水,也变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