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你们的血,够热吗? 开局杀敌爆属性,我功力滔天
“还有谁!”
他一剑劈开一名试图偷袭的燕军,大声咆哮。
周围的燕军死士,哪怕是经过严格训练,不知恐惧为何物。
此刻,也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这根本不是人。
这是怪物。
刀砍在他身上,会被那层软甲弹开。
哪怕砍中了没有软甲保护的地方,留下的伤口,也仿佛根本不影响他的行动。
反而让他更加狂暴。
“別怕!他也是人!他也会累!”
那名燕军统领躲在人群后,大声鼓舞士气。
“太子有令!取魏哲首级者,封万户侯!赏金万两!”
“杀!”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更何况是这些本来就是来送死的死士。
短暂的停滯后。
更加疯狂的进攻开始了。
他们不再追求防御。
甚至不再追求杀伤。
有的人扔掉武器,扑上来抱住魏哲的大腿。
有的人用身体去卡住魏哲的剑。
只为了给同伴创造那一瞬间的必杀机会。
“想用命来填?”
魏哲一脚踢碎一个抱住他腿的死士的胸骨。
“那就看看,你们有多少命够我杀!”
他不再保留体力。
內力运转到极致。
阔剑上,隱隱泛起一层红光。
那是杀气凝聚成了实质。
“杀神斩!”
他一声低吼。
整个人化作一道红色的旋风。
捲入了密集的人群中。
所过之处。
残肢乱飞。
血雨腥风。
一名燕军百夫长,举著一面半人高的精钢大盾,想要阻挡魏哲的衝锋。
“滚!”
魏哲一剑劈下。
“当!”
大盾被劈成了两半。
连带著盾牌后面的百夫长,也被从头到脚,劈成了两片。
魏哲踩著他的尸体,继续向前。
一步。
杀一人。
十步。
血流成河。
这片芦苇盪,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
而魏哲,就是那个最锋利的刀片。
“当!”
一声巨响。
魏哲手中的阔剑,终於承受不住这高强度的杀戮。
在砍断一把长戈的同时,崩断了。
只剩下半截剑身。
“哈哈哈哈!”
那名一直躲在后面的燕军统领大喜。
“他的剑断了!没兵器了!快上!剁了他!”
魏哲看著手中的断剑。
隨手扔掉。
他抬起头,看著那个满脸狂喜的统领。
“谁说,杀人一定要用剑?”
他弯下腰。
从地上的尸体堆里,捡起了一桿长矛。
这是一桿燕军特製的长矛,全铁打造,重达四十斤。
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这个,正好。”
魏哲掂了掂长矛。
猛地转身。
长矛如龙,横扫而出。
“呼——”
这一扫,带著千钧之力。
围在他身边的七八名燕军,像是被狂风捲起的落叶。
直接被扫飞了出去。
有的胸骨尽碎,有的腰椎折断。
还在半空中,就已经断了气。
魏哲单手持矛。
指向那个统领。
“你叫得最欢。”
“那就先杀你。”
说完。
他迈开大步,向那名统领衝去。
挡在他面前的燕军,就像是遇到了推土机的土堆。
纷纷溃散。
长矛在他手中,比剑更霸道。
比刀更凶残。
挑,刺,扫,砸。
每一击,都是大范围的杀伤。
“拦住他!快拦住他!”
统领慌了。
他看著那个越来越近的血色身影,感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转身就跑。
往芦苇盪深处跑。
“跑?”
魏哲冷笑。
他停下脚步。
身体后仰,成一张拉满的弓。
手中的长矛,被他举过头顶。
瞄准。
蓄力。
“去!”
“嗖——!”
长矛脱手而出。
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了空气。
那名统领刚刚跑出几十步。
忽然觉得后背一凉。
紧接著。
一阵剧痛传来。
他低头一看。
一截沾满鲜血的矛尖,从他的胸口透了出来。
巨大的惯性,带著他的身体继续向前飞去。
“咄!”
长矛带著他的尸体,狠狠地钉在了一棵烧焦的柳树上。
矛尾还在剧烈地颤抖。
发出嗡嗡的声响。
统领的四肢抽搐了几下。
不动了。
眼睛还睁著,死不瞑目。
战场上。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燕军死士,都停下了动作。
他们看著那具被钉在树上的尸体。
再看看那个赤手空拳,站在尸山血海中的男人。
他们的信仰,崩塌了。
这根本不是人。
这是不可战胜的神魔。
“还有谁?”
魏哲缓缓扫视四周。
他的声音不高。
但在这些燕军听来,却如同惊雷。
“噹啷。”
一名燕军手中的刀,掉在了地上。
紧接著。
“噹啷,噹啷。”
越来越多的武器掉落。
那些曾经誓死如归的死士,此刻,只想逃离这个地狱。
“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剩下的几百名燕军,发了疯一样向四周逃窜。
溃败。
彻底的溃败。
“侯爷!”
这时,王賁带著秦军铁骑,终於衝过了河滩。
他看著满地的尸体,看著那个浑身浴血的身影。
眼中的敬畏,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要追吗?”
王賁大声问道。
魏哲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把还算完好的长剑。
用一名燕军尸体的衣服,擦了擦上面的血跡。
“追?”
他摇了摇头。
“不用追。”
“让他们跑。”
“让他们把这里的恐惧,带回蓟城。”
“带给燕丹。”
他抬起头,看向北方。
那里,乌云密布。
一场更大的暴雨,即將来临。
“告诉燕丹。”
“我在易水等了他半个时辰。”
“他的人,太让我失望了。”
“接下来。”
“该我去蓟城找他了。”
魏哲翻身上马。
那匹白马,此刻也已经变成了红马。
它打了个响鼻,似乎也被主人的杀气所感染,显得异常兴奋。
“王賁。”
“末將在!”
“传令全军。”
“过河。”
“目標,蓟城。”
“我要在燕王的脑袋搬家之前,问问他。”
“这易水的风。”
“到底寒不寒。”
“喏!”
三万秦军,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大秦万年!武安侯万年!”
声浪滚滚,压过了风声,压过了火声。
也压过了这易水河畔,几千亡魂的哀鸣。
魏哲策马走在最前面。
他没有回头看一眼那满地的尸体。
对他来说。
这只是一个开始。
一场新的狩猎,才刚刚拉开序幕。
……
蓟城,王宫。
燕太子丹坐在案几前,心神不寧。
窗外的风,吹得窗纸哗哗作响。
“报——!”
一名浑身是泥的斥候,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易水……易水失守了!”
“什么?!”
燕丹猛地站起身,打翻了案几上的酒爵。
“高渐离呢?死士营呢?”
“那可是三千死士啊!还有高先生的绝世音杀!”
斥候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
“没了……全没了……”
“高先生……被魏哲一剑斩杀,尸骨无存……”
“三千死士……被魏哲一人……一人杀穿了……”
“统领被钉死在树上……剩下的……都跑散了……”
“那个魏哲……他不是人……他是魔鬼……是魔鬼啊!”
燕丹瘫坐在地上。
面如死灰。
“完了……”
“大燕……完了……”
他想起之前荆軻临行前说的话。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復还。”
原本以为,这是荆軻的绝唱。
没想到。
这竟然是大燕的輓歌。
“太子殿下!”
斥候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
“那魏哲……他还让逃回来的士兵带了一句话给您。”
“什么话?”
燕丹颤抖著问。
“他说……”
“他说,他在易水等了您半个时辰,很失望。”
“接下来,他要来蓟城找您。”
“问问您……”
“这易水的风,到底寒不寒。”
“噗!”
燕丹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昏死过去。
……
易水河畔。
大军已经渡河完毕。
魏哲骑在马上,最后看了一眼那条缓缓流淌的河流。
河水依旧浑浊。
但如果仔细看。
会发现那浑浊中,透著一股刺眼的红。
那是几千人的血。
匯聚而成的顏色。
“寒吗?”
魏哲伸出手,感受著风的温度。
“不寒。”
他笑了。
笑得有些狰狞。
“血够热。”
“就不寒了。”
他一夹马腹。
“驾!”
大军开拔。
向著那座已经在恐惧中颤抖的都城。
碾压而去。
而在他们身后。
易水的风,依旧在吹。
只是那歌声,再也没有人唱起。
只有死人。
最听话。
永远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