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你的面子,一文不值 开局杀敌爆属性,我功力滔天
“谢王上。”
魏哲说完,却並未去接赏赐。
他抬起头,直视著扶苏。
“公子,赏赐臣已领。但臣,还有一事相求,望公子能代为向王上转达。”
扶苏一愣。
“何事?”
“臣与兰陵姜氏之女姜灵儿,情投意合,早已私定终身。”
魏哲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臣恳请王上,能为臣与灵儿,赐下婚书,以定名分。”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谁都没想到,魏哲放著金银財宝、封地城池不要,求的,竟然是一道赐婚的圣旨。
这不仅仅是儿女私情。
这是在向所有人宣告,姜灵儿,是他魏哲的人。
也是在试探,嬴政对他的恩宠,到底到了何种地步。
扶苏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此事,他做不了主。
答应,是矫詔。
不答应,就是驳了魏哲的面子,將两人的关係彻底推向冰点。
好一个魏哲!
好一个两难的局面!
就在扶苏进退维谷之际,一旁的韩非忽然笑了。
“武安侯的消息,倒是慢了些。”
他悠悠开口。
“在你北上伐燕之前,王翦老將军,就已经上书王上,为你求了这道恩典。”
“王上也早已亲口允诺。”
“待赵地事了,便会亲自下旨,为你与姜家小姐主婚。”
什么?
魏哲猛地转向王翦。
王翦捋著鬍鬚,呵呵一笑。
“你小子,为大秦流血卖命,老夫为你求一道婚书,算得了什么。”
“你的终身大事,老夫可一直记掛在心上。”
魏哲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对著王翦,郑重地,深深一拜。
“多谢老將军。”
这一拜,发自肺腑。
扶苏的脸色,却更加难看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跳樑小丑。
从头到尾,都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间。
魏哲直起身,再次看向扶苏,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既然如此,那臣,便换一个赏赐。”
扶苏咬著牙。
“侯爷请讲。”
“臣不要金银,不要封地。”
魏哲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
“臣只求,王上能赏赐一株,宫中珍藏的千年血参。”
“家母身体孱弱,常年臥病在床,需此物吊养性命。”
“恳请公子成全!”
这一次,他的话语里,带著一丝恳切。
扶-母。
这是魏哲心中,唯一的软肋。
扶苏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杀人如麻的屠夫,竟然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
一个,他无法拒绝,也不忍拒绝的要求。
千年血参,乃是宫中至宝,续命神药。
但与一个儿子的孝心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扶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所有的不快。
他对著魏哲,郑重地点了点头。
“侯爷孝心,感天动地。”
“此事,扶苏准了。”
“待我回到咸阳,必亲自向父王稟明,將血参送到令堂手中。”
“多谢公子。”
魏哲再次躬身。
这一次,他的姿態,放低了许多。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这场无声的交锋。
贏的,还是魏哲。
他不仅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还顺便,把扶苏的面子,踩在了脚下。
……
夜色深沉。
魏哲回到了自己的大营。
他没有理会扶苏派人送来的那些金银赏赐,而是直接召集了全军。
三万铁骑,黑压压地肃立在校场上。
魏哲站在高台之上,手中高举著那捲王詔。
“將士们!”
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营地。
“王詔在此!”
“全军將士,官升一级!赏钱百!”
短暂的寂静之后。
“轰!”
整个大营,瞬间沸腾了!
“万岁!”
“大秦万年!武安侯万年!”
无数士卒激动得满脸通红,他们高举著手中的兵器,疯狂地吶喊著。
升爵!
赏钱!
这是最实在的赏赐!
这是他们拿命换来的荣耀!
而这一切,都是高台上那个男人带给他们的!
“誓死追隨武安侯!”
“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狂热的呼喊声,匯成一股声浪,直衝云霄。
士兵们看著魏哲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將军。
那是一种,近乎於崇拜的狂热信仰。
魏哲抬手,示意安静。
他很满意这种效果。
这支军队,已经彻底打上了他的烙印。
他们只认武安侯,不认其他。
回到帅帐,魏哲屏退左右。
他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晋爵『右更』,获得爵位宝箱一个,是否开启?】
“开启。”
【叮!开启宝箱,获得『九转炼神炉』一座,『真气丹』十枚。】
一个古朴的青铜丹炉,和一瓶丹药,出现在系统空间中。
魏哲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九转炼神炉,可以炼製更高品阶的丹药。
而真气丹,则能快速补充他消耗的內力。
这次的奖励,很实用。
就在他准备研究一下丹炉时,帐外传来了亲卫的声音。
“侯爷,韩非大人求见。”
韩非?
他来做什么?
“让他进来。”
片刻后,韩非一袭青衫,独自走进了大帐。
他没有行礼,只是自顾自地找了个位置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你今天,可是把扶苏公子的脸,按在地上踩啊。”
他喝了口水,悠悠地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调侃。
魏哲走到他对面坐下,神色淡然。
“他的脸,与我何干?”
“他代表的是王上,是朝廷。”
韩非放下茶杯,看著他。
“你当著王翦和眾將的面,驳了他的面子,就是不给王上面子。”
“你就不怕,王上会因此对你心生芥蒂?”
魏哲冷笑一声。
“王上要的,是一把能为他扫平六国的刀。”
“只要这把刀足够快,足够锋利,王上就不会在乎,这把刀有没有惹恼一只想要给它套上刀鞘的手。”
“说得好。”
韩非抚掌讚嘆。
“比喻很恰当。”
“扶苏,就是那只手,那把鞘。”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可你有没有想过。”
“刀,终有用钝的一天。”
“当天下已定,不再需要这把刀的时候,王上,又会如何处置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