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太子殿下,你想怎么死? 开局杀敌爆属性,我功力滔天
漫天箭雨,如同黑色的蝗群,朝著那道孤独的身影覆盖而去。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所有的箭矢,在靠近魏哲身前三尺的距离时,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纷纷凝滯、断裂,无力地坠落。
罡气护体!
燕丹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眼睁睁地看著那道身影,如同一颗黑色的流星,无视一切阻碍,瞬息之间,便已冲至城门之下。
“拦住他!”
燕丹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可是,太晚了。
魏哲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长枪。
那杆通体漆黑,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长枪,枪尖之上,一点暗红色的光芒,骤然亮起。
“破!”
一个字,从魏哲的口中吐出。
他手中的长枪,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地刺在了城门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噗嗤”声。
那扇厚达半尺,由坚木包裹著精铁的巨大城门,在魏哲的枪尖之下,仿佛变成了一块脆弱的豆腐。
以枪尖为中心,无数道蛛网般的裂纹,疯狂蔓延!
下一刻。
“轰——!!!!!”
整扇城门,连同门后数十名试图用身体和门栓顶住城门的燕军士卒,一同炸成了漫天齏粉!
木屑、铁片、碎肉、鲜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恐怖的衝击波,向著城內席捲而去。
城门之后,瞬间被清出了一片扇形的真空地带。
烟尘瀰漫中,魏哲持枪而立,宛如魔神。
他身后,五万秦军,如同沉默的黑色潮水,发起了衝锋。
城楼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燕军士卒,包括燕丹在內,都呆呆地看著那个被暴力轰开的巨大豁口,看著那个持枪而立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一枪……破城?
这……这是人能做到的事?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十万燕军之中,疯狂蔓d延。
他们的战意,他们的士气,隨著那扇被轰碎的城门,一同化为了泡影。
“杀。”
魏哲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身后的亲卫营,率先冲入了城中。
紧接著,是五万沉默的杀戮机器。
屠杀,开始了。
面对如狼似虎的秦军,早已丧胆的燕军,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他们手中的兵器,在秦军的百炼战刀面前,如同朽木。
他们身上的盔甲,在秦军的强弓硬弩之下,薄如纸片。
这不是一场战爭。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冷酷无情的处决。
秦军士卒的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们严格地执行著主將的命令——不留活口。
挥刀,前刺,收刀。
每一个动作,都简洁而高效。
惨叫声、哀嚎声、兵器断裂声、血肉分离声……交织成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鲜血,染红了青石板铺就的街道,匯成溪流,向著低洼处流淌。
燕丹瘫软在城楼上,面如死灰。
他看著城下那人间地狱般的景象,看著自己的十万大军,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就被冲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他完了。
“保护太子殿下!”
他身边的数百名亲卫,还想做最后的抵抗。
但很快,黑色的潮水,便涌上了城楼。
李虎一马当先,手中的大刀,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雨。
不过片刻功夫,燕丹身边的亲卫,便被屠戮殆尽。
李虎提著滴血的大刀,一步步走向瘫坐在地的燕丹,脸上带著一丝狞笑。
“太子殿下,轮到你了。”
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燕丹的心臟。
他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语无伦次地尖叫起来。
“別杀我!別杀我!”
“我是燕国太子!我是燕丹!”
“我要见魏哲!让我见你们的主將!”
在死亡面前,他拋弃了所有的尊严,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李虎的刀,停在了他的脖颈前。
“哦?太子?”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等著。”
很快,魏哲的身影,出现在了城楼之上。
他身上的黑甲,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顏色,被一层暗红色的血痂所覆盖。他手中的长枪,依旧在向下滴著血。
他每走一步,周围的秦军士卒,都会自动向两旁分开,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他走到燕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
“你,就是燕丹?”
燕丹抬起头,看到那双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浑身一颤。
他强撑著,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魏……魏將军,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杀了我,对你,对大秦,都没有好处。只会引来秦燕两国,不死不休的战爭……”
“只要你放了我,我……我可以说服父王,向大秦称臣,纳贡……”
魏哲静静地听著,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直到燕丹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玩味。
“太子殿下,你想怎么死?”
燕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魏哲没有再理他,对著李虎,淡淡地吩咐道。
“打断他的四肢,带回去。”
“至於其他人……”
他的目光,扫过城中那些还在徒劳奔逃,或是跪地求饶的燕军士卒,眼神冰冷。
“一个不留。”
“喏!”
李虎兴奋地领命。
悽厉的惨叫声,再次在燕丹的耳边响起。
他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最后一批亲卫,被秦军毫不留情地斩杀。
他想闭上眼睛,却被一名秦军士卒粗暴地捏住了下巴,强迫他看著。
看著这场,由他的愚蠢和贪婪,亲手导演的血腥屠杀。
不知过了多久,城中,终於彻底安静了下来。
魏哲站在城楼上,迎著带血的寒风,看向北方。
那里,是燕国的都城,蓟城。
“將燕丹之事,八百里加急,上奏咸阳。”
“请王上定夺。”
……
蓟城,燕王宫。
当浑身是伤的乐乘,带著燕丹被生擒,十万大军全军覆没的消息,回到宫中时。
燕王喜,疯了。
“废物!逆子!”
他將宫殿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粉碎。
滔天的愤怒之后,是无边的恐惧。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秦国的黑色铁骑,踏破蓟城城门的那一幕。
“使者!快派使者去!”
燕王喜像是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狗,瘫倒在王座上,声嘶力竭地喊道。
“向秦国赔罪!我们赔罪!”
“他们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
“告诉秦王,寡人……寡人愿意献出我燕国一半的土地,只求他,饶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