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赌约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娜美背著鼓鼓囊囊的包裹,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儘量放轻脚步,像是躡手躡脚的猫。
月光很亮,亮得让她害怕,如果这时候有人醒来,一眼就能看见她。
包裹里装著娜美这段时间以来积累的所有財宝。
她已经打算好了,趁著眾人熟睡,偷偷回可可亚西村。等到从阿龙的手里把村子买下来,再做今后的打算。
前方的礁石区里藏著一艘被树枝和藤蔓遮住的船,就是索隆登岛的时候乘坐的那一艘,也是娜美决定选择离开的关键。
没有船,根本无法跨越广袤的大海,只能继续跟隨白珍珠號。
船上有她提前准备好的清水、乾粮和简易的航海工具,还有一张她手绘的航线图。只要上了船,划过这片海湾,她就能悄无声息地离开。
“要去哪?”
忽然出现的声音让娜美浑身僵住。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低沉的声线让她脊椎发凉。
她缓缓转身,看见诺顿就站在三米外的月光下。
“嗨......”做贼心虚的娜美尷尬地笑了笑。
诺顿扫了眼娜美背上的包裹,那视线令娜美的脸色更白了几分,下意识將包裹放到身后,就像是之前在放置財宝的船舱里一样。
居然又被发现了......
“打算把我的钱带到哪里去?”诺顿隨意地问。
“你早就发现了?”娜美十分难堪。
诺顿平静地点了点头。
“上次在船舱里的时候你就发现了吧?”娜美面色苍白,直勾勾盯著诺顿的眼睛,被撞破的她反而生出几分直面诺顿的勇气。
“没错。”
“那为什么不戳穿我?”
“因为没有必要。”诺顿声音很平静。
“没必要?”娜美愣了愣。
这时,佐之助的身影出现在诺顿身后。
“吾主,需要......”佐之助先是冷冷地扫了眼娜美,然后抹了抹喉咙。
娜美寒毛倒竖。
佐之助的冷血,她是亲眼见过的,一名忍者做出这样的手势,除了要动手杀人,没有別的意思!
但诺顿却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要再说这种话,佐之助,娜美永远是我们的航海士。”
佐之助怔了怔,深深低下头:“是,属下明白了。”
虽然不清楚诺顿为什么不惩罚偷窃財宝的娜美,但既然诺顿都已经发话了,就轮不到他来左右。
作为一名忍者,佐之助深知这一点。侍主的意愿不可违背。
听到诺顿的话,娜美这才悄悄鬆口气。
“没有必要是什么意思?”沉默片刻,娜美看向诺顿的眼睛。
“你偷走这笔钱,是想要从某个海贼的手里买下你的故乡吧?”诺顿不答反问。
“你怎么知道?你调查过我?”娜美吃了一惊。
她从未对诺顿说过这些,诺顿又是怎么知道的?
“没必要调查,因为我清楚发生在你身上的一切。”诺顿笑了笑。
“什么意思!”娜美警惕起来。
诺顿低声说:“我的身份很特殊,这是属於我的秘密,不会告诉任何人,你只需要知道,我比你想像的更加了解你。”
“我之所以对你的偷窃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知道你需要用钱,而且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从一个叫做“阿龙”的鱼人手里,买下自己的村子。”
“但我要告诉你,就算你交出千辛万苦才集齐的一亿贝里,阿龙也不会信守承诺。”
“不可能!阿龙他会信守承诺的!那傢伙虽然混蛋,但最爱钱!而且阿龙亲口答应过我!”娜美激动起来,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之所以这么努力,不惜一切手段地积攒贝里,就是为了凭藉自己的努力,从阿龙手里拯救可可亚西村。
可现在诺顿却告诉她,这近十年的努力只是白费!
诺顿看著娜美的眼睛,声音渐冷,“別天真了!娜美!你以为阿龙是谁?以暴力统治了十几个村镇的海贼!”
“而且阿龙还是极端主义的鱼人!”
“鱼人和人类的仇恨,积累了数百年。阿龙那种极端的种族主义者,怎么可能因为钱就放过人类村庄?对他来说,人类是劣等种族,是奴隶,是玩具,你会和玩具讲信用吗?”
诺顿的话震耳欲聋,娜美也不由怀疑起来,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
包裹从肩上滑落,里面的財宝散了一地,金幣在月光下闪著冰冷的光。
“不可能的......阿龙会守信用的......”
喃喃中,一滴眼泪自娜美眼角垂下。
“娜美。”诺顿放轻了声音,“你是个天才航海士,能看懂洋流,能预测天气,能在大海上找到最安全的航线,但对於人性的认知,还是太浅显了。”
他微微弯腰,伸手,擦去娜美脸上的泪。
“不……不会的……”娜美摇头,但声音里已经没了底气。
“那我们打个赌吧。”诺顿忽然说。
娜美愣住:“赌……什么?”
“赌阿龙会不会遵守承诺。”诺顿站起身来,“如果他遵守约定,將可可亚西村卖给你,我们的帐就一笔勾销。”
“但要是阿龙反悔,收钱不认帐......”
“就怎么样?”娜美抬起头。
诺顿咧了咧嘴,“你就得正式加入我的麾下,不是现在的僱佣关係,而是自愿成为我麾下的航海士。”
“用你的才能,帮我征服这片大海!”
海风吹过,带来远方的潮声和森林里夜鸟的啼鸣。
娜美看著散落一地的財宝,近十年的时光、挣扎、在黑暗中的坚持,这一刻在娜美的脑海中流电一般划过。
“可是......可可亚西村,不在东北方向。”娜美忽然说。
诺顿笑了笑,“这不简单?我的航海士小姐,这一次,白珍珠號的航线,由你来决定!”
...
...
蒙古拉从洁白的病床上醒来,只觉得浑身刺痛,像是从头到脚的骨头都被掰断,视线模糊得如浑浊的大雾天。
他顶著刺痛,挣扎著从床上爬起来。仅仅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都耗光了他的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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