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吕向东。

“带我离开这里。”

“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们。”

王大熊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拼命地挣扎起来，手舞足蹈，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

顏莹莹也嚇坏了。

她脸色煞白，身体剧烈颤抖，不停的摇头。

母亲田静的表情，却与两人截然不同。

她看著自己女儿，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懺悔。

“玉玉……不要……”

她声音沙哑，眼泪再次涌出。

“是妈妈错了……都是妈妈的错……”

“你別做傻事……妈妈求你……”

吕向东嘿嘿一笑。

他先是走到顏莹莹面前，粗暴地换了一种绑法，將其绑好，又將一块布塞进她的嘴里，缠上胶带。

顏莹莹的身体剧烈挣扎，可在吕向东的暴力面前无济於事。

他又走到田静面前，同样將她重新绑好，堵上嘴巴。

田静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

她看著顏如玉，拼命地摇头，眼泪打湿了胶带。

最后，他走到王大熊面前。

王大熊嚇得屁滚尿流。

他拼命地挣扎著，身体在椅子上扭动，可吕向东却像拎小鸡一样，將他跟田静和顏莹莹用一条绳子绑到了一起。

“好了。”

吕向东拍了拍手，脸上带著满足的笑容。

他转头，看向顏如玉。

“你知不知道？”

他声音低沉，带著一种戏謔。

“带你走，意味著什么？”

顏如玉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她看著被绑成一团的三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不知道。”

她声音空洞，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但我知道，我现在……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

“做你的女僕，你的玩物……”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

“你让我跳艷舞，我就跳。”

“你让我学狗叫，我就学。”

“你让我去死，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只要……只要你让我彻底离开这里。”

吕向东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看著顏如玉那张绝望的脸，身体微微颤抖。

“好……”

他声音沙哑，带著一种极致的兴奋。

“很好……”

他缓缓伸出手，將顏如玉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十分钟后。

吕向东拉著顏如玉，任由他拽著走出公寓。

电梯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將屋里的一切都隔绝开来。

公寓內，吕向东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客厅里瀰漫开一股甜腻又呛人的煤气味。

煤气灶的旋钮被人扭开，嘶嘶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吕向东说得万无一失，竟然是想让她们全部煤气中毒。

王大熊身体猛然一震。

他拼命地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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