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详情 女演员们
“那后来呢?”
“姐,你知道吗,我们去的地方特別奇怪。他开车来接的我,去的是一个二环胡同里的私宅。我男朋友一路上特別得意,跟我讲,这个房子你別说买了,连租都需要熟人担保以及资金验证之类的。这里是专门拿来谈一些正事的,搞得特別高大上,我说,噢,你这个大哥还挺有来头的。”
史佳禾心说,怎么这些明星也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但是先听著吧。而且她也感慨,幸亏昨天和石头姐没四处找到天亮。二环,胡同里的私宅,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啊。
“那你跟他聊你们俩的事了吗?”
“一路上都是他在说。他特別开心,说个没完,我根本没有插话的空间。”
何予燃嘴也是毒,说道:“我看啊,你多读点书吧,实在不行练练脱口秀。不然你吵架都吵不贏。你看那天说你两句就把你气哭了,我都想说,啊?就这?好歹还个嘴啊?”
“姐你那叫吵架吗?那是单方面虐杀,再说了,你那天的话也真够难听的。”
“难听你不也受著了吗?不还是嘴笨。”
“我说不过你,我、我继续说昨天的事。然后就到了胡同那边。姐你不知道,我很久没这种感觉了,虽然是在bj,但是晚上特別黑,又是在胡同里,没有人,我都怀疑那个地方到底有没有人住。但是他打包票说那是一处私密性巨好的宅子,我就只好跟著他往里走,心里想,我不会被拐卖了吧。我甚至都开始记路线,我往外跑该怎么跑。”
“把你卖了那应该是不至於,但你瞒著经纪人確实不对。退一步讲,万一万一真出一点事情……”
“唉,是吧,我现在也很后悔,但是昨天晚上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也来不及反悔了。然后我们进去,到一个很不起眼的门。他叫门,有人从里面打开。从进院子开始,我就发现確实这里有点说法。就是你一看院子的布局,都是大师算过的。”
史佳禾听到这,立刻开始头疼。她心说,又来了,又是这套磕。
庄盼继续说。“总之我男朋友就嘰里咕嚕说了一堆,讲这里风水调得有多好。进去以后,那个客厅里边的部分是佛堂,我们在外边的待客区,有沙发,但地毯上坐了两个人。你猜他们在干什么?”
“不会在亲嘴吧?”何予燃说。
“哎呀,姐,两个男的。”
“两个男的也可以亲嘴啊。”何予燃说著就开始乐。
“真不是,两个一看就是直男,姐你別开玩笑了,反正就是他俩都坐在地毯上,然后特別郑重地看著前面摆的一个ipad,里面正在放一个直播,穿著界面都是英文的。然后我男朋友叫我过去坐在后边沙发上,说不要出声。我就一头雾水。我说这是在干什么?他说要听课。我就只好坐下,也跟著看直播,里面应该是一个仁波切在讲人生吧,但是我完全听不懂在说什么语。我就只能刷手机,看看短视频,还不敢开声音。”
“就这样?”
“对,然后就过去了一个半小时。那个仁波切一直在讲课,他们一直在听,中间嘰里呱啦说了些什么,是中文,但我也听不懂。最后直播就关掉了,然后他们就倒了酒过来。说大家一起喝一个。”
史佳禾越听越觉得抽象。但是仔细想来,朋友圈好像的確看到过类似这样的连结,的確是有前缀的仁波切讲课之类的。她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不光是转转连结,或者点进去看看,这些人线下还会以此为社交由头啊。
她努力回忆了一下相关的关键词,在朋友圈里搜了下发现,转发这类连结的虽然身份不同,有平台高层、艺人、经纪人、造型师等等,但回想起来,仿佛的確也有些微妙的共性。
这时就听何予燃又问:“那你喝了吗?”
“他们那个酒是威士忌,特別烈,我平时不喝,喝了一口就受不了。而且,姐我不知道你信不信这种事情,我进了那个房间之后,就有一种特別奇怪的感觉,我跟那里气场不合。”
“我信。气场合挺重要的,买房也是,不合眼缘的房子我绝对不会买。”
史佳禾在心里点评,嘖,这不就来到我姐的舒適区了。
“酒我没喝多少就放下了。然后我以为,时间也差不多了,该谈戏的事情了吧,但是我发现,我男朋友根本说不上话,那两个人一直在讲一些前阵子在国外的事情。我在那待了快两个小时,全程都非常尷尬,前边一个多小时是听课还好,后面我忍不了了,就说我去个洗手间。然后我男朋友说,我带你过去。那两个男的,看都没看我们一眼。我是没想到,那个房子里边还比较大,我们穿过去两个房间才到里面一个套房的洗手间,我当时已经很不高兴了,就问他,你今天叫我来到底是干嘛的?他说,先认识啊,才可以往下聊啊。不然,坐下来就把女主角给你吗?我说这叫认识吗?从我来了以后,有正经聊过一句吗?你每天所谓的忙忙忙,都是在陪著人干这种事情?我男朋友还生气了,他说,这是一个提高自我的机会!你怎么就不能虔诚一点?我听完都气笑了。”
“我也笑了。”何予燃说,“他还不如送你本书。”
“对啊!我非常生气,我来是见他的,什么戏不戏的机会,我其实没那么在意,可是眼见他就是在浪费我时间,那个时候我就有点清醒了,我很严肃地告诉他,我去完厕所就要走了。那个酒喝得我很不舒服,所以前后去了两趟厕所。”
史佳禾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她想,你就应该先去厕所,而不是现在在这跟人喊话。万一男的堵著门不让你进,看憋死的是谁。
但史佳禾一秒之后內心又忍不住检討自己。
是不是对庄盼过於反感了,总是掩饰不住有些下意识的嫌弃。她想,克制,得克制一下,万一以后真的成为剧组同事呢。
她有个强烈的直觉,这种可能性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