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哎?你怎么死了 神诡大明:太平天国
由秘银製作的鳞甲自灵界流淌而出,覆盖全身。
司辰道:“真是难为你们煞费苦心了。”
“杀!”身高五尺的白毛鼠人浑身气势暴涨,此乃灵能武士之暴怒。
“谐脉阵!刺!”
同频率的灵能叠加在一起。
鼠人以肉眼难以捕捉到的身形刺向周身要害。
司辰屏息凝神,高高跳起,双手翻转,手中两道湛蓝色的剑光舞成密不透风的罗网,轻盈落地。
十位斯卡文鼠人刺客已然身首异处。
“无胆鼠辈,皆土鸡瓦犬尔。”
司辰大笑。
一双洁白稚嫩的手掌悄无声息穿胸而过,紧握住司辰的心臟,诅咒如附骨之疽般攀附在灵能迴路中,使其沉寂。
白鳞裔粗暴的扯断了血管,举著犹然跳动的心臟舔舐,踱步至前方无辜的凝视著司辰。
因为燃烧龙血而显露的白色鳞甲在眼角格外分明。
龙华民嘴角勾起。
“却不知,人无心能活否?”
徐文爵皱起眉头,“这你可没告诉我,这位白鳞居然是你们培养的刺客。”
司辰死不死不要紧。
不能坏了他们老徐家的名声啊。
只见司辰的身体僵立在原地,低眉垂首,其生命似乎已经停滯不前。
龙华民笑道:“这种事情当然和小公爷无关了。背信弃义,这是流淌在白鳞中的传统啊。”
龙华民抬脚朝著司辰走去。
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呼~
一阵强烈的气流声在室內响起。
强烈的恐惧感笼罩了龙华民,他被定在原地。
“果然是化外蛮夷,不知礼。”
一双铁掌扼住白鳞龙女的脖颈,单手將其高举离地。
“我也有几句掏心掏肺的话要和你们说啊。”
司辰以龙裔的凶猛气场逼迫龙华民下跪。
龙华民只觉浑身骨头咯咯作响,五臟六腑都揉成一团。
司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身后开了碗大个疤,此刻已经止住鲜血,一颗全新的心臟缓缓成型,伤口处粉红的嫩肉在不断生长。
翡翠色的鳞甲在皮肤下流动,带著晶莹剔透的光泽。
灵能,龙裔,很神奇吧。
“妈妈......”白鳞裔眼角一滴血泪滑落,身体已经开始抽搐,失禁。
司辰手中收紧,叫妈也没用,面无表情的注视著她咽气魂归北邙。
这些卑鄙下贱的白鳞种,果然不值得相信。
就像洛河永远不会相信司马氏的誓言一般。
徐文爵脚下像生了根,一动不敢动,你不是在开玩笑,这都不带死的。
司辰將鲜血淋漓的双手浸泡在水中。
脚下美人的头颅浸泡在血水中,她的脊椎也被连根拔起,像一条羊蝎子,可眼中犹然残留著微笑,恍然未觉死亡的到来。
司辰张口一吐,一团金色的熔火將其烧成灰烬,缓缓转身,拿起水从头顶浇灌。
“无量天尊,贫道向黄天上帝懺悔。我已经洗脱了原罪,黄天上帝恕我无罪!”
“小公爷,你说,我现在,算是洗清罪孽了吗?”
徐文爵瞥了一眼被定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龙华民,狠狠点头,“当然,皇天上帝会原谅你的。”
“很好。”绚烂的剑光自司辰手中绽放,划过龙华民的头顶。
龙华民望著一具无头的身体喷出鲜血,像喷泉一样缓缓倒下,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啊。
司辰负手而立,“將这廝钉在十字架上。不是喜欢模仿耶穌吗,某向来乐於助人。”
“无量天尊,贫道真是心善啊。”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贏家通吃。
司辰所到之处,眾人皆避退三舍。
“愣著做什么?”
“钉上去啊!”
徐文爵伸手一指,其亲隨手忙脚乱的开始收拾。
“啊!”
在最初的恐惧之后,徐文爵开始重新思考这件事该如何挽救。
至少对魏国公府有什么好处。
至於那些传教士?
管他们去死好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友。
司辰盘膝而坐,“此地还有多少白毛鬼和红毛番?”
徐文爵只是在心中盘算一瞬,立马脱口而出,“天津有三百人。”
司辰摇摇头,“太脏了,就连北海的维京狼奴都能闻到他们的臭味,全部剃光头、阉割,既然要诚心侍奉上帝,要这世俗之欲有何益处。”
徐文爵点点头,“这当然可以。”
司辰盘膝而坐,大量失血和高频率的战斗让他面色发白。
体內的神通正在发挥作用。
『高贵的马儿拒绝一切外力』吞噬白龙裔的诅咒。
『长生久视』修復著心臟的损伤。
徐文爵眨眨眼,看著司辰肉眼可见的恢復血色,徐徐退出。
这都他妈什么怪物?
呼吸回血?
“吩咐下去,照天官的要求去做。”
“啊?”
“你有意见?莫非是假意改信,想著日后悔过不成?”
“不敢不敢!小人这就去。”
教堂外传来惨叫声。
“不不不,不要,你们会下地狱的!”
“我们这里没有地狱,等老朽摘了你这烦恼根,你再考虑要不要下地狱吧。”
“来人啊,按住他!”
“唉,你怎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