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多喜乐,长安寧 神诡大明:太平天国
甲辰默然垂首,连忙转移话题。
“上位,我可早就改邪归正了,只是这些人马该如何处置?”
“尝试联繫一二吧,如果她们不想朝著下四位继续偏移墮入邪道的话。仙汉之时,曾有一名为羽鳞卫的道途,相信那位金鳞会有兴趣的。”
呼啸山野,鼓利而爭,攛贼而聚。
必为贼也。
“而接触过御马监正统军事训练的人马,是不会甘心沦为贼寇的。”
司辰篤定。
她绝不会拒绝招安。
甲辰瞭然,只是又有一个问题,“那为何至今无人能用。”
司辰冷笑一声,“当年英国公张维贤一瘫痪,御马监为皇帝所裁撤,下狱的下狱,死的死。这些人马没有人为她们担保,哪里还顾得上她们。流落至此,也是令人唏嘘。”
甲辰道:“就因为这?”
司辰拔出明晃晃的腰刀:“这难道还不够吗?记住,大明不缺人才,信任才是第一要义。她们名义上是魏忠贤的人,实际上是天启皇帝的亲信。当时皇帝莫名落水,死得不明不白。勛贵自保尚且来不及?可文官敢用吗?”
“现在,大明朝都快没了。”
“我也就没什么顾忌了。”
司辰眺望天津卫东南的荒野,依稀可见庞大的芦苇盪,那里还有长芦盐场,这些人马大抵就藏身於此。
甲辰悄然离去。
外面的人流依旧热闹。
几位身穿鸳鸯战袄的兵士挤了进来,面有菜色,但依旧不减精壮,这些是天津的卫所兵。
“我等拜见天官。”
“我认识你们几个,你们这是多长时间没有俸禄了,道途止步不前。”
“唉,白日拉縴,夜间守城。早就熬的灯枯油尽了。”
“罢了。都过去了,登记吧,我已经为你们准备好新的道途了。”
“天官慈悲!”
眾人当场齐刷刷拜倒一片。
大明朝甚少跪礼。
只有供奉天地祖宗之时。
男儿膝下有黄金,此刻正是用武之地。
司辰生受了他们一礼,让他们先行离去,收拾好家中事务再来也不迟。
“连棉甲都当了,可见是真没出路了。”
“可连棉甲都当了,却依旧坚守,怎么我一来,就纳头就拜?”
身著紫衣的丁丑神將扭头看了过来,“上位的意思是,有人指使?”
“我们这天津港,还有一位总兵曹友义,估计就是他了。”司辰手捧一盏热茶,目送这些卫所兵离去。
三岔河口,富商正在南迁,载家眷財货的沙船队首尾相连,这是最后一波富人迁徙了。
如今天津卫城中有军民一万,三岔河口的流民营近四万,这就是这里的全部人口了。
卫所兵越过海河。
桥下是已经断裂的拦江铁索。
穿过天津高九尺的城墙,上面布满了火炮的弹痕。
穿过两道崭新的牌坊。
裹著鸳鸯战袄的卫所兵来到形同虚设的总兵衙门中。
曹友义起身相迎,“如何?天官可打算在此坚守?”
“不敢多问。但见天官广招四民,来者不拒,不似有南下之意。”
“这就好,这就好。”
天津卫总兵官曹友义面对铜镜宽慰自己,“取我齐腰鱼鳞甲来,朝廷已经不管我们的死活。就连提督后军的公爷也死了。我们不过是求活。”
“总要给兄弟们找条活路不是。”
曹友义走出房门,望著连一副布面甲都凑不出的队伍,五百人,这就是全部的兵力了。
“出发。”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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