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只有无限接近死亡方能领略生命的真諦 神诡大明:太平天国
京师。
首辅陈演回到宅邸內。
穿过照壁,顿觉室內温暖如春。
陈演解下红衣大氅,脱下纱头,进入后宅,已经能听见家中女眷的欢声笑语,她们身著素纱单衣,在庭院中嬉闹。
他摇摇头,回到在书房的塌上倚臥,直到两具娇躯滚入怀中。
“相公怎么愁眉不展啊?”
一双纤纤细手抚开陈演蹙起的眉头,在耳边吐气如兰。
陈演摸了摸两位美人眼角细密的龙鳞。
要是额升龙角,那身位可就截然不同了。
即使是蛟龙位格的独角,但好歹是明朝皇嗣后裔。
“你们说,这位天官怎么就突然成了龙裔?”
“真是让人艷羡啊。”
“莫非这天命,当真是在眷顾那些泥腿子不成?”
“先有李自成,后有张献忠,今有司辰。”
“东华门外唱功名的才是好男儿,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我们耕读传家的几代家业,抵不过勛贵的从龙之功。可你我功名,皆埋首苦读而来,岂能说是朝廷赐予?”
“真是苍天无眼啊。”
世界已经变成他无法理解的模样了。
但一转眼看到被从小养成傻子似的废物龙裔,陈演又骄傲的挺起来胸膛。
他妈的,朱明皇室的龙裔又怎么样,照样玩得。
“你们两个贱婢,该罚。”
“把腿抬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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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尽皆禽兽,肉食者鄙,未能远谋,此话诚言不虚啊。”定国公望向这大好河山,就要落入他人之手,实在可惜。
就著雪景,小火煨红泥火炉,以雪水烘焙武夷山的悟道茶。
倒也別有一番风味。
英国公张世泽举杯,“祖有功,宗有德,才有子孙的恩荫。因从龙之功,得以与国同休。到我这一代,就要耗尽了。”
“你作何打算?”
“自古亡国,社稷之臣陪葬,治世之臣易主。”英国公一饮而尽,“我愿赴死,以全忠孝之名。”
“既然如此,將秘银运往寧武关是何用意?”
“果然瞒不过你。”
“家中世代提督右军都督府,虽不比得英国公,但也略有些耳目之臣。”
定国公注视著眼前这个一心求私的年轻人。
目光似乎要直达內心。
“自然是要和李自成做过一回,看看他到底是为王前驱,还是真有天命在身。”英国公张世泽略一沉吟,又说出一个答案,“我等世受国恩,蒙国家恩养二百七十载,武勛之中总不能连一个忠贞之臣都没有吧。太祖何等神武雄才,能以身殉国,此乃一等一的死法啊。”
定国公点点头,起身走了。
只在风雪中留下一句话来。
“寧武关总兵官周遇吉,是个汉子。”
“届时,替我送他一程。”
张世泽以茶代酒,“好说。”
风雪愈发大了。
张世泽回到庞大的英国公府。
一抬手就可以看到永乐朝赐的大明世忠金匾。
张世泽有些恍惚,身形晃了晃,扶著墙站稳。
“公爷...”
“无事,去祠堂。”
张世泽望著祠堂內供奉的丹书铁券,以及先祖画像。
“打开吧。”
这里不仅是祖宗神位所在,也是公府藏银子的地方。
十位部曲打开密室。
只见眼前一道道银子堆砌而成的墙壁。
还有大量的黄金在另一侧闪闪发光。
而大量的银西瓜足足有上千斤,需要数人合力方能抬起。
大量的灰尘覆盖在银瓜上。
“公爷,当真是全部搬出去吗?”
“藏在家中银窖的银瓜都快发黑了,还留著做什么?等著国破家亡之时,给他人做嫁衣不成?全部拿走。”英国公张世泽忽然想起某人,“等等,给天津发信问问,他要银子不要?不要我就扔了。”
左右部曲望著银山左顾右盼,“就是给我十辈子,也花不完啊。”
什么叫金山银山,这就是金山银山。
张世泽笑道:“你们能拿多少,想拿就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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