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贪天之功为己有 神诡大明:太平天国
苏州,尹山。
復社所在的书院,其隔壁便是一间天主教堂。
“诸位早做决断吧。”
“萤火之光岂能与日月爭辉?”
徐文爵拨弄著两只蟋蟀,悠悠说道:“你们这般躲躲藏藏,终究不是办法。”
“就像这蟋蟀一样,斗来斗去,都是输家。命只有一条,就算不为自己想,起码得为后人著想吧。”
哪一位大儒身后不是几十口人,世家大族的姻亲故旧,牵连甚广啊。
魏国公徐弘基,及其长子徐允爵虽不在此。
但灵璧候汤国祚,临淮侯李弘济,忻城伯赵之龙,诚意伯刘孔昭,新建伯王业泰。
吴伟业、钱谦益、龚鼎孳,江左三大家,三大软骨仔同在一席。
其中钱沈两家在苏杭族人上万、田產百万、工坊店铺上千、族学十余所、藏书冠绝天下。
山东青州陈氏陈以衡,华亭钱龙锡,山阴刘宗周,东林祁彪佳,余姚黄宗羲,华亭陈子龙,崑山吴伟业,太仓张采,长州文氏文震亨......
福建总兵郑芝龙,其弟郑联,其子郑森。
以及受到地方大族庇护的爷苏会传教士,诸如卫匡国,毕方济。
还有耶教三柱石的子孙,徐光启独子徐驥,教名约伯,以及李之藻长子李长桥。
还有杨廷筠长子,教名若翰,和司辰有杀父之仇,异端之恨,不共戴天。
琼州大族王昌言,正是其祖王弘诲带利玛竇从广东进入南京。
再加上推崇西学的福王朱由崧,刚从凤阳高墙內离开的唐王朱聿键。
掌控江南地区的钱粮军。
这里几乎可以算的上齐聚一堂了。
在南边,不论藩王勛贵氏族豪商,他们都是一体的。
毕竟做生意嘛。
不寒颤。
打打杀杀多没意思。
徐文爵问道:“汤若望什么意思?”
传教士毕方济起身,双手合十,“教首说,华夷之辩,只在名相,唯道之所存,心之所安耳。龙华民奉教之心昭然,已归天主眷顾回归天国,灵魂得享永福,此乃主之恩典。司辰乃六天魔王转世,是魔中之魔,又极善蛊惑人心,当远离,勿为所惑。”
一眾信教之人齐齐以右手触碰额头胸口狗左肩右肩,划十字,“阿门~”
勛贵们冷眼旁观。
士人豪商嗤之以鼻。
什么魔王、远离。
不就是拿人家没办法,精神胜利嘛。
“我不知道什么异端魔王,既然意见一致,那就好办。”徐文爵摇摇头,“你们就以淮河为界,让耶教也免受血光之灾。”
“实在不行,就连长江以北,也大可捨去。”
“这是大家的意思。”
不论勛贵氏族豪商,亲近传教士的终究只是少数。
他们只服务於更伟大的利益。
传教士们左顾右盼,居然无一人出声掣肘。
徐文爵举起手来,“诸位表决吧。”
全票通过。
“公爷为何不在?”
有人出声质疑。
“父亲在主持移民殷地的事情,这件事郑总兵也是知晓的。”徐文爵朝著郑芝龙頷首示意。
“正是。”郑芝龙轻捻鬍鬚。
“还有一件事。”徐文爵摆摆手,令人抬出一个三足青铜大鼎。
十位力士合抱,也两股颤颤。
眾人俯身,只见水镜中清晰的映射出一队晓勇的轻骑。
“这便是我要和诸位所说的。”
“白马义从。”
“怪不得要捨弃淮河以北。”
“只天官一人,能造多少杀孽。拆一座庙宇,我们就能建造十座!就当是哄著他开心好了!”
“现在有这样一队精骑,那可就不止是捨弃一些浮財。”
自古以来,权贵都爱供奉庙宇,一为求財,二为豢养部曲亲信和亡命之徒,三为藏污纳垢。
这些人只需要负责锻炼肌肉並砍人的朴实生活。
这种人身依附意味著他们可以在主家受委屈后,蒙头盖面衝到敌人家中,將其乱刀砍死,大喊一声为民除害。
事后还有亡命徒主动揽下这桩案子,厚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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