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当狗,其实你还不配呢 神诡大明:太平天国
辕门。
阳武侯薛濂,新乐候刘文炳,武清候李存善乘爬犁而来。
爬犁前,六条鬚髮皆白的大狗,正匍匐在地,气喘吁吁。
人群远远隔著海河相望。
阳武侯薛濂望著营盘周围已经被推成平地,就连钞关衙门都乾净了,不由嘖嘖称奇。
这里勉强算得上一个寨,正在朝著堡所转化,但依照大建土木的趋势,建城是必然。
新乐候刘文炳、武清候李存善拱手作揖。
“拜见天官。”
“免了。”司辰瞥了一眼爬犁旁的六条大狗,“诸位不在京畿安坐,反倒来寻我一介白身,所为何事啊。”
“莫不是阳武侯在山东的產业不安稳,还是新乐候急著寻求退路,至於武清候我倒是真不明白了。”
阳武侯薛濂望著营地。
“天官说笑了,我哪还有什么產业。”
“京畿中大疫尚在蔓延,五城尸骸无人收敛,天官又截断了钞关盐场,朝野上下是怨声载道啊。”
“天官,余受成国公所託,前来送礼而已。”新乐候刘文炳拱手道,他是万历皇帝昭妃的胞弟。
昭太妃掌管太后印,歷经四朝,故而刘文炳和其他后戚做生意不同,一直在中军都督府当差,万历朝就是都督僉事。替万历皇帝掌管皇庄皇田,上林苑监。
“鄙人受蒲商所託,为天官解忧。”武清候李存善一脸笑意。
“你们两个,东西留下,人可以走了。”司辰摆摆手。
“告辞。”新乐候刘文炳令人放下虎皮,转身就走。
武清候李存善向前一步。
“天官请留步,听我一言!”
“我等愿將盐场献给天官!”
“分毫不取啊!”
长芦盐区中,天津海河下游四大盐场,由来已久,崇禎年间逐渐为蒲商所把持。
司辰不由嗤笑一声,“糊涂。我宰了你们。他们不还是我的?”
你们这些傢伙,莫不是昏了头?
武清候李存善,“不不不。打打杀杀多不好。”
“我们不仅拱手相让,还有百万白银送上,只求天官高抬贵手,给蒲商一条生路而已。”
司辰深深的凝望他一眼。
“进来吧。”
阳武侯薛濂和武清侯李存善推开甲辰手中的大戟,亦步亦趋的跟著走进营地中。
看著白马义从,目光闪烁。
看见飞天而起的羽麟卫,更是移不开眼。
一行人穿过照壁,走进厅堂。
阳武侯薛濂和武清侯李存善一左一右坐下。
“怎么连杯茶水都没有。”薛濂嘆了口气,“天官何故这般小气。”
“山野散人,不知礼数。”司辰丝毫不给面子,“不说正事可以滚出去了。皇帝差你来到底所为何事?”
薛濂摆摆手,“正事?正事不是已经说完了吗?”
“那还赖著不走?”
“在贵宝地借住几天,如何?”
“把你那六条大犬与我。”
“可以!”
司辰凝望薛濂片刻,懒得搭理这廝,转头望向武清候。
“天官,蒲商愿为天官所用。”
“人生在世,天官总有需要的吧?”
武清候抬起手,將一块金精推送到案上,只此一块,重不过十六两,价值百万。
“不论您需要什么,他们都能为天官找来。”
蒲州在晋南,与陕西河南隔著黄河。
蒲商三大家,便是王崇古、张四维、杨博这三家之后,共同特点都是家中从未断过一品大员。
权力,是商业的润滑剂。
垄断,就是暴利。
旁边有盐池,明朝八个都盐转运使之一的解州盐运司,唯一的內陆盐运司,唯一行销全国的盐运司,唯一可以到边镇互市的盐运司,就连长芦盐场,也多有他们的参与。
开中法虽然废除了,但那些依靠开中法而富贵的人却没有消失。
盐业和苦哈哈的走茶马古道的山陕商行相比较,那是截然不同。
“张献忠、李自成二贼,將南京、江西、武昌、襄阳、南阳、洛阳、平阳、西安搅的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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