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这个世界病了 神诡大明:太平天国
京师。
英国公府占地极广,在东城教忠坊,府学胡同和铁狮子胡同之间,都是英国公的府邸,在银锭桥以南,海潮庵以北还有新园。
此时此刻,这偌大的国公府邸中,已然是人去楼空,只有正堂中有几盏残灯。
门外有马蹄声疾驰而至。
成国公身服白泽,手握摺扇,推开府门。
“无耻!”
“武库中兵甲火銃何在?”
人未至,身先到,暴怒之声在府中迴响。
英国公张世泽闭目垂首,“您是监修官,是左柱国、总督京营戎政、太傅。这仓库走水,不去抓贼,和我一白身有何干係?”
朱纯臣深諳此中道理。
这样的天气,还能玩火龙烧仓的把戏。
实际上所谓的圣旨,真的还没有英国公那张脸好使。
成国公朱纯臣望著窗外大雪,闭上双眼压下一腔怒火,“我倒是不明白,什么样的大火能將其中器械盔甲烧的一乾二净?”
“更不明白,什么时候英国公府落魄到这个地步。”
“一夜之间楼去人空。”
“这国家有难就远走他乡避祸。”
“真不愧是一丘之貉,同样的阴险狡诈。”
“昔日。先曾祖成国公朱希忠,乃是世宗朝唯一的太保,及世宗罢团营並东西官厅,提督后军。”
“先曾叔祖朱希孝,以锦衣卫左都督掌锦衣卫事,亲率禁卫巡卫西苑。”
“先神宗时年六岁,先穆宗和曾祖同时病逝。”
“先曾叔祖朱希孝掌后军都督府,万历二年又病逝。”
“终万历一朝,我家中爵位便更替六次,父祖接连暴毙、自杀。”
“这后军终为英国公府所控。”
“你们有今日的下场,不过是自作自受,何必再装什么忠贞之士?”
朱纯臣脸色有些狰狞。
一旦袭爵不是暴毙,就是自杀。
他忍啊,忍的好辛苦。
但忍耐,不是认输了。
忍到英国公张维贤瘫痪,忍到崇禎继位。
看他宾楼起,看他宾楼落,就怕他们跑了,否则这仇恨如何疏解?
张世泽冷笑一声,“现在,你终於得意了。可国之將亡,我们都將与国同休了。”
朱纯臣俯身,“此朱家事,与我何干?我只问你,武库何在?”
张世泽仰头大笑,“自然是到了他该到的地方。国公莫非以为,这顺贼当真能如你所愿?”
“背叛自己的出身,终將不容於天下。”
“就连南边的船上没有国公的容身之地。人家已经在转移了,可怎么就是不带你玩呢。”
“送客!”
“武士何在!!!”
张世泽转过身去。
大量的黑色阴影自张世泽脚下流淌而出。
夜不收!
“在!”流淌的阴影武士凝聚成人形,排列成行,占据了国公府中关节要害。
成国公將手中玉扳指捏成齏粉,恨恨起身,走出英国公府。
走出府门,却已经换了一幅面孔。
“你们也有今日?”
“哈哈哈。”
左右簇拥著马车来到一间別院。
锦衣卫左都督骆养性,武清候李存善,太康伯张国纪,嘉定伯周奎等候多时了。
成国公挥挥手,斥退场上鶯鶯燕燕。
房间內脂粉气依旧久久不散。
锦衣卫左都督骆养性眯起双眼问道:“公爷,情况如何?”
“还能如何?英国公年轻气盛,打定主意一意孤行。诸位赶紧去找找这些武备的去处吧。”
“可皇帝那里该如何交代?”
“交代什么?今日什么事都没发生!”成国公两眼一瞪,“那城中痴儿不是要杀周延儒吗?让通政司上几道奏本,我掌禁卫,將不识趣的傢伙拦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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