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开夔门海眼 神诡大明:太平天国
“天官要杀要剐都由你,只求放过我妻儿和城中百姓。”蜀王朱至澍整理仪容,无奈苦笑。
刘佳胤欲言又止,低著头一言不发。
司辰望著两人,忽然笑了,“若我说我是来救你们性命的,你们信是不信啊?”
蜀王朱至澍愣了一下,看著陈士奇的无头尸体,咽了咽唾沫,“信。”
刘佳胤实在忍不住了。
“虚偽!”
“要杀就杀,哪来这么多废话。”
司辰转过头,望向窗外,“张献忠来了,此刻秦老將军正在夔门整军备战。北有李贼犯汉中,阳平关、寧羌尽为其所扼之,指不定哪一日取道南下。”
“我若真要取你二人性命,何须如此麻烦。陈巡抚,只能怪他命不好。”
“日后你们自然会明白的。”
“但现在劳烦两位在城中安坐。”
司辰起身推开房门,血腥味顿时逸散出去。
蜀王在椅子上双腿发软,望著背光模糊的身影,只听见司辰缓缓说道:“两位,好好活著吧。”
今后数十年,恐怕只有蜀地能有片刻安寧了。
蜀王朱至澍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还活著?”
两位王妃冲了进来,抱著他相拥而泣。
刘佳胤望著巡抚陈士奇的尸体,“他不会真是来救人吧。”
“接下来怎么办?”
“我也管不了。”蜀王朱至澍道:“对外就说巡抚遭遇刺杀,不幸遇难,抬下去厚葬了吧。”
“呕~”蜀王朱至澍最后看了一眼陈士奇死不瞑目的双眼,忍不住吐了出来。
“快抬出去!”
“来人,来人啊。”
蜀王府上空。
司辰手中捏著三枚金印,上面隱隱有大明的国运流转,“这就是官印吗?倒也有几分玄妙。”
这官印对於官府中人和百姓有极强的压制力。
司辰在云海中矗立片刻,望著蜀王府喧闹片刻,敲锣打鼓,打起白幡。
隨即转身折向东北,往夔州方向奔去。
等司辰抵达夔州之时。
已是酉初,白帝城以及夔州城皆已紧闭城门,只有城墙之上的火把星星点点。
司辰径直自云中垂落,风声不绝於耳。
正见白帝城中,秦良玉聚兵等候。
卫所武士作为哨兵持弩巡营。
白杆兵布面甲、铁环臂、四瓣盔,手持鉤镰枪、藤盾,其徐如林。
少量神机武士身穿鸳鸯战袄,手持鸟銃在阴影中窥伺。
秦良玉头戴金漆兜鍪,身著细札甲肩披细环臂,外罩虎皮披风,身前一柄鎏金的斩马刀,没入青石之中。
“秦老將军,真是老当益壮啊。”司辰径直落下。
秦良玉深吸一口气,就像一只假寐的老虎睁开双眼,眼神如刀,“我虽老,但尚能杀敌。”
“张献忠已至巫峡巫山县。”
“天官有何手段,还请一试。”
“西川百姓,尽在天官之手。”
秦良玉朝著白帝城外伸手一指,明军水寨在瞿塘峡支汊林立,悬崖峭壁之上的栈道还残留著血色。
夔门江面上三道铁锁横江,水下还设有暗桩。
夔门守將曾英,正在夔州府城据守。
但观其军阵,已是溃不成军。
若於此时往巫峡处探看,就能看见无数力士在河岸边逆流而上,將搭载三十武士的舢板船和八櫓船托举至夔门。
还有小部分竹筏尾隨其后。
张献忠缴获的楚王居舰,属於艨艟巨舰楼船,载有火炮十二门,也在夔门止步不前。
夜色下的夔门,风急浪高。
“献贼號称六十万大军,水陆並进,步骑夹舟,横阵四十里。”
“已与张献忠前锋李定国部,拼杀数回,以佛郎机炮打退了他们三次进攻,火船烧断铁索数次。”
“贼將驍勇,卫所武士不能持。”
“我观那曾英又有避战之意。”
如果司辰再不来,这里就已经快要失守了。
司辰扫过白杆武士,略一抬手,三枚金印在手中浮现,“送给老將军了。为我爭取些时间。”
“至於人手就不必了。”
他本意是想著將白杆兵留在此地,免得秦良玉將他们全部撤走。
结果情势恶化的如此之快。
秦良玉拿著三枚金印,双眼微睁。
这傢伙做了什么?
把蜀王和巡抚、总兵三个一起宰了吗?
秦良玉拿著这三枚金印都觉得烫手。
这下真的成同谋共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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