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大佬服用药剂 四合院:我有一座供销社
陈彦后退半步。站在安全距离外。双手保持交叉姿势。视线从两人身上移开。抬起头。盯住墙壁上方的生命体徵监测屏。
心率直逼两百。血压突破危险閾值。血氧浓度剧烈波动。各项生理数据在屏幕上疯狂跳跃。打破常人必死的界限。
陈彦面无表情。旁观这场肉体蜕变的造物奇蹟。医疗室內,监测仪发出尖锐急促的报警滴滴声。老將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声与之交织。构成一首破茧重生的重金属交响乐。
时间分秒流逝。二十分钟后。
报警声戛然而止。生命体徵数据断崖式回落。绿色线条趋於平缓。最终停在一根代表极度健康的完美水平线上。
体表高温退散。急促的喘息声归於平稳。呼吸变得深长有力。
罗帅双手握住座椅扶手。手臂发力。撑起身体。他抬起头。眼底浑浊的白翳彻底消散。瞳孔恢復清明锐利。他站起身。目光垂落,锁定掉在地上的那根黄杨木手杖。
陪伴十余年。支撑残躯。
他抬起右脚。军靴踩住手杖中段。脚腕发力。咔嚓。上等黄杨木应声断裂。两截木棍踢到墙角。他直起腰板。挺直那条曾被病痛压弯、佝僂的脊背。脊椎骨节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劈啪声。拔高。如山岳般挺拔。
陈大將站直身体。扯开汗湿黏腻的军服风纪扣。胸腔大幅度扩张。吸气。呼气。通透。肺叶不再有拉扯感。
他低下头。感受心臟部位。心臟如战鼓擂动。强悍。沉稳。新鲜血液泵入四肢百骸。洗刷每一寸肌肉。没有神经迟滯。没有骨缝痛楚。
死一般的安静。
陈大將咧开嘴。嘴唇开合。低沉的笑声从腹腔深处挤出。顺著气管滚滚流淌。罗帅也笑了。
两人的笑声不断放大。肆无忌惮。不可遏制的放声大笑。声波震盪著地下室的隔音墙壁。那是找回当年跨过鸭绿江、迎著漫天炮火衝锋时,处於绝对巔峰体能的狂热。那是独属於军人的桀驁。
笑声在达到顶峰时骤然收敛。一秒切换至肃杀。
两位老帅同时转身。直面陈彦。
歷经朝野更迭。打了一辈子的硬仗。他们看透了这十毫升药水背后的无价恩情。更看懂了红墙內那位最高首长,將两人派往南郊基地的终极战略考量。
无需多言。没有客套辞藻。没有感恩戴德的废话。
陈大將与罗帅双脚用力併拢。左右鞋跟对撞。军靴碰撞出清脆、厚重的声响。腰背挺立。如两桿標枪。
两人同时抬起右臂。大臂与肩膀平行。小臂摺叠。五指收紧併拢。指尖平齐眉骨外部。动作划一。对著陈彦,行出一个极度標准、带著金戈铁马之气的军礼。
陈彦双腿並立。站直身体。坦然受礼。
他清楚这一礼的分量。两尊手握重兵的大將痊癒,重掌军权。针对南郊基地的所有武装试探、內部倾轧、政治阻力,宣告彻底破灭。这座堡垒,获得了最强有力的物理护航。军工生產线再无后顾之忧。
军礼完毕。右手切下。贴紧裤缝。
陈大將迈开双腿。大步流星跨过不锈钢实验台。走到陈彦面前。他的步伐沉稳生风。再无半点来时的虚弱。
他抬起宽大的右手手掌。一把拍在陈彦左肩。力道沉厚。砸出砰的一声。
陈彦身体纹丝不动。硬抗下这股力道。
陈大將眼底燃烧著对火力的极致饥渴。目光灼灼。声音洪亮透彻,震得头顶灯管微颤:“小子!身子骨好利索了。首长说你这里藏著连他都眼馋的新枪。”
他收回手。整理了一下湿透的军装下摆。大步向外走去。
“走!带我去靶场。看看你弄出的真傢伙,配不配得上我现在这把老骨头!”
“好!”
说完便带著二人坐上车往武器研究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