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如杀鸡，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啊。”

杰克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杀人就是杀人，杀鸡就是杀鸡，別踏马扯在一起说。”罗素嗤笑一声：“老子甚至都不是杀鸡，老子是在保护环境、清理污染——小伙子，请叫我环保卫士！”

杰克：“......”

“好吧。”他耸了耸肩：“环保卫士先生。”

他说：“我也杀过很多人，以前不觉得。后来有一次，不死乔命令我驱赶、屠杀一群拾荒者，那群拾荒者中甚至还有小孩，从那以后我就备受煎熬。”

“不死城下的那群矿工、拾荒者，我以前视而不见，好像他们就应该那样，理所当然。但那次以后，我没事就观察他们，越看越难受。”

“尤其不死乔每次放水，看著他们捧起稀泥往嘴巴里塞，我...”

他长嘆一声：“我想逃离这个鬼地方，但又不知道该去哪儿。”

罗素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我来了。”

说：“新秩序下的新生。”

杰克苦笑：“但愿我不会失望。”

便转言说：“你可能不知道，我也是战爭男孩出身。”

他说：“最强的战爭男孩，就是禁卫。”

“你打算杀死所有的战爭男孩，我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个想法，但或许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罗素道：“如果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我踏马可以不杀光战爭男孩。但战爭男孩是不死乔的狂信徒，从小洗脑，留著他们，如果我杀了不死乔，你觉得他们会崩溃还是会疯狂？”

杰克沉吟了一下，说：“先崩溃，然后疯狂。”

却道：“但並非所有的战爭男孩都是狂信徒。”

他指著自己的胸口：“你觉得，我是狂信徒吗？”

“只有那些脑子不灵光的才会对不死乔的英灵殿深信不疑，有脑子的战爭男孩大多数不信那玩意儿。”

罗素先是点了点头，隨即反问：“那你告诉老子，有几个是脑子灵光的？”

辐射病。

遗传变异。

畸形！脑退化！

核战后许多新生儿脑子都有问题。

沙漠旷野里的拾荒者们的后代，如果脑子不灵光，一早就死了，能活下来的都是脑子灵光的，就比如奇朵他们；但对不死乔来说，脑子不灵光的反而好用，因为很容易就可以把他们变成狂信徒。

脑子不灵光、一根筋的狂信徒有多危险，不想而知。

杰克用力说道：“很多！”

他说：“八百战爭男孩，至少有两百个不是蠢货。”

罗素说：“那这两百个战爭男孩，不相信不死乔那一套的，又有多少？”

不是脑子灵光就一定不会被洗脑——罗素的母世界，也有一些高知信邪教，或者被诈骗。

杰克说：“一百二三十个还是有的。”

罗素看著他，半晌，道：“好，老子可以给你一个挽救他们的机会——说说你的想法吧。”

杰克精神一振：“我把他们拉拢过来！”

罗素哑然失笑：“怎么踏马的拉拢？”

杰克深吸口气：“我需要你承诺一个好的条件。”

又补充说：“最好是不可替代的、独一无二的条件。”

说：“战爭男孩在不死乔手下，待遇还是不错的，如果不给一个更好的条件，他们没有理由背叛不死乔。”

罗素笑了：“解除辐射病怎么样？这个条件绝对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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