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好紧!好粘!好满! 重生成蜥蜴的我成为了九头魔龙!
无边的黑暗里没有时间流逝的痕跡,林北辰只觉得自己像被塞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玻璃罐,四肢百骸都裹著黏腻的束缚感——“好闷,好满,好紧,我这是被灌成泡芙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先愣住了——多久了?自从那“影子”钻进意识后,他已经很久没生出过“闷”“满”这种鲜活的情绪,更別说这样带著点自嘲的调侃。
他试著在意识里呼喊,像过去无数次那样,试图唤醒某个躁动的副人格,可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没有“暴怒”的咆哮,没有“傲慢”的蔑视,没有“傻子”的咀嚼声,那些曾与他爭夺身体控制权、吵得他头痛欲裂的声音,此刻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股久违的、几乎要將他淹没的喜悦猛地衝上心头——终於!终於摆脱那些傢伙了!可这喜悦还没来得及蔓延,记忆就像被按下了回放键,猛地拽回了他“疯掉”的前一天。
那天是大学暑假的第一天,林北辰背著洗得发白的双肩包,坐了两个小时公交车,又沿著乡间小路走了半小时。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路边的稻田里飘著稻香,一切都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直到天空毫无徵兆地暗了下来,不是乌云蔽日的暗,而是像有人用墨汁泼洒了天幕,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紧接著,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球状物从暗沉的天幕里坠落,“咚”地砸在他脚边的泥土里。那球体表面布满了扭曲的纹路,像活物一样微微蠕动,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寒意。
林北辰的心臟猛地一跳。作为一个读遍网络小说的狂热爱好者,他第一反应就是——机缘!这是属於他的主角机缘!可看著那不断扭曲、仿佛隨时会裂开的黑色光球,他又忍不住发怵,指尖攥得发白。
他无父无母,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唯一的牵掛就是院里那几个总缠著他讲故事的孩子。就算真有危险,他好像也没什么可失去的。
这样想著,林北辰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黑色光球的瞬间,那球体突然“啵”地一声裂开,化作一道冰冷的黑影,像有生命般顺著他的指尖钻进皮肤,一路向上,最终猛地撞进他的脑子里。
黑影撞进脑子的瞬间,林北辰只觉得太阳穴像是被烧红的铁锥狠狠扎入,尖锐的疼痛顺著神经蔓延至四肢百骸。
“啊——!”他抱著头蹲在地上,指甲深深抠进头皮,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服。
起初那股不適感还能强撑,他踉蹌著爬起来,凭著最后一丝意识,跌跌撞撞地走回了那个只有十几平米的出租屋。
可黑暗里的“东西”並未停下侵蚀。
第一个幻觉来得悄无声息。
那天他坐在书桌前,恍惚间看见对面坐著个笑眼弯弯的女孩,是他曾在梦里幻想过的模样——他们牵手逛街,在路灯下拥抱,可下一秒,女孩就挽著另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在他面前,冰冷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
他衝上去理论,却被那个“小三”一脚踹在膝盖上,“咔嚓”的骨裂声清晰入耳,剧痛让他瞬间清醒,可眼前只剩下空荡荡的椅子。
幻觉像疯长的藤蔓,很快缠绕了他的整个世界。
那天他刚闭上眼,就被一股熟悉的血腥味拽进了噩梦——年幼的自己背著书包跑回家,推开门的瞬间,客厅里的场景让他浑身血液冻结:
父母倒在血泊里,身体被分割成无数碎片,染红了洁白的地板;
二楼的窗户上,掛著一个穿著粉色裙子的“晴天娃娃”,那是他妹妹最喜欢的裙子,而娃娃的脸,正是妹妹的模样。
他尖叫著衝过去,却被一双温暖的手拉住,转头看见孤儿院院长慈祥的脸,“孩子,別怕,以后我带你回家。”
“不!那不是幻觉!”林北辰抱著头在地上打滚,那些画面太真实了——父母的血跡温度、妹妹裙子上的蕾丝花边、院长手心的老茧,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他开始分不清现实与幻觉,白天对著空气嘶吼,夜里抱著枕头痛哭,灵魂像被放进绞肉机,在恐惧、痛苦、绝望里反覆碾压。
终於,在一个暴雨夜,他的灵魂被彻底撕碎了
那些被负面情绪滋养的碎片,在黑暗里凝聚成了新的意识——“暴怒”带著对施暴者的恨意诞生,“傲慢”藏著对世界的蔑视,“嫉妒”裹著对温暖的虚假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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