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绿头牌 替姐入宫争宠后,竟是帝王白月光
“知会敬事房,日后不许制元昭容的绿头牌。”
冯守怀听见后一惊,去瞄帝王神色。
这妃嬪不制绿头牌可是大事!
难不成日后都不让元昭容侍寢了?
可看陛下那模样也不像厌弃了的啊。
他本就弯著的身子更低了几分,“是,奴才即刻去敬事房吩咐。”
一番折腾之后,新晋妃嬪入宫第一夜,赵棲澜谁的牌子也没翻,独宿紫宸殿。
翌日是妃嬪拜见中宫和太后的日子,赵棲澜不想显得那么』急不可耐』,让皇后和太后明面上拿著这个短处来训斥宋芜,更何况还有些事没准备好。
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委屈了她。
他正寻思著藉口怎么寻时,这不就有人撞上来了。
於是所有观望紫宸殿动静的人,不待第二天,当天晚上就全都知道了因张嬪私下贿赂敬事房太监更换绿头牌,从而惹得陛下大怒一事。
这下子像是捅了马蜂窝,別管新入宫的妃嬪还是从前宫中旧人,这一夜就没有不在宫里斥骂张嬪这个蠢货的。
夜里,未央宫静得可怕,一等宫女兰若低眉入殿,宋芜刚沐浴更衣完,坐在软榻上盯著那几株素冠荷鼎出神。
他下午走前说的那话她心里明镜一般,明知等不来人,偏执拗地等到现在。
兰若缓步入殿,轻声道,“娘娘,陛下今夜未翻后宫牌子,您快歇息吧,明日一早还要去凤仪宫请安。”
话音一落,曾嬤嬤眼睁睁看著眼前鬱鬱寡欢一下午的人终於露出了笑模样。
她心底嘆息一声,哪能看不出来小女儿家的心思。
任谁入宫第一日就面对天下至尊百般柔情的宠爱,都做不到心如止水。
宋芜嘴角上扬,拉都拉不平。
曾嬤嬤笑著打趣,“方才见娘娘毫无困意,奴婢吩咐小厨房煮了安神茶,这下看来娘娘怕是用不上了。”
宋芜脸颊緋红,轻嗔一眼,“嬤嬤就会取笑我。”嘴上虽如此说,心情却是极好。
她起身走到镜前,兰若贴心地为她梳理头髮,动作轻柔。
黑暗里,宋芜躺在床榻上却怎么也睡不著,不消一会儿,她抬手在枕下摸索出那张写了他表字的纸。
借著微弱月光她看向那两个字。
“止渊…”她轻轻念著,声音带著一丝羞涩。
將宣纸重新放回枕下,她將被子提到鼻尖,嘴角上扬,脑海里满是他下午在未央宫时的模样。
天刚蒙蒙亮,东方天际洇开一抹极淡的鱼肚白,將黛青色的夜空晕染得愈发柔和。
未央宫正殿內静悄悄的,锦帐低垂,只漏进一缕晨光。
宋芜羽睫轻颤,缓缓睁开眼,刚坐起身,守在帐外的桑芷便轻手轻脚走上前,低声问,“娘娘醒了,可要起身了?”
宋芜揉了揉眼,“嗯”了一声,桑芷立刻掀起锦帐,另两个小宫女端著铜盆、捧著帕子鱼贯而入,盆里的温水冒著裊裊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