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伤好了再算帐 替姐入宫争宠后,竟是帝王白月光
赵棲澜气笑了。
罚一个月月俸,这死丫头背后再给补半年的是吧。
赵棲澜淡声道,“你好好养伤。”
得,討价还价失败。
养伤的第二日宋芜才从曾嬤嬤口中得知桑芷被打了十板子,进禄也以护主不力的罪名被打了二十板子。
其余近身伺候的宫人都被罚了三个月的月例银子。
大概只有魏承得以倖免,没赏也没罚。
说是功过相抵。
虽然宋芜搞不明白魏承有什么过错。
宋芜接过曾嬤嬤手中的药碗一饮而尽,“嬤嬤,兰若他们被罚的月俸都私下给补上,桑芷和进禄那都送上好的伤药过去,说到底都是我连累他们受罚。”
曾嬤嬤接过空药碗,掖了掖被角,笑著道,“主过奴替,主辱奴死,何来娘娘连累一说,奴婢们日日贴身伺候,却没能察觉半点娘娘心思,这就是奴婢们失职。”
“再说,桑芷做事不力惹得娘娘受伤,那凤仪宫的孔喜被赏了六十杖,听说去了半条命去,陛下对咱们是罚轻了的,您可千万別再因这些跟陛下闹了情绪。”
宋芜手指扣著软枕上的花纹,嘟囔道,“他整日来都冷著个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了他八百两银子,哪轮的上我跟他闹情绪。”
曾嬤嬤失笑,“您这话说的,若是陛下去了旁的宫里,便是冷著脸那些娘娘主子们也巴不得日日见著呢。”
宋芜默默用被子捂住脸。
赵棲澜这几日下了早朝后雷打不动地来未央宫看她,按理来说宋芜应该高兴的,但他寒著一张脸,多余的话一个字都不说,心虚的宋芜可不就怕得要命么。
之前他那一句伤好了之后再算帐,都快成了她的噩梦了。
入夜,魏承端著伤药进了太监廡房,进禄趴在床上,疼得满头大汗,身后有一个小太监正给他后面上药。
“师傅……”进禄看见来人唤了一声,“让您…让您见笑了。”
“伤得重就老实躺著。”
进禄不再挣扎著要下来了。
魏承让小太监出去,自己坐到他身后,取代了上药的活儿。
进禄惶恐,“这这怎么能劳烦您……”
“都是伺候人的奴才,有什么劳不劳烦的。”
进禄没再动弹,抿著唇没说话。
师傅在他心里,是不一样的。
进禄从前是宫里最底层的粗使太监,他身上没银子贿赂管事太监,又没人脉走动,在宫里说一句人人可欺不为过。
乾元元年的冬天,差点被冻死在长街上的进禄,就这么被路过魏承捡回去了。
一碗热汤,一件魏承不要了的旧棉袄,支撑著他熬过了那个冰冷刺骨的冬天。
进禄借著那件衣裳,借著魏承的势——哪怕魏承都不记得有他这號人。
他狗仗人势,狐假虎威,一步一步翻了身。
后来又费心费力调来未央宫,被魏承看中收了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