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交叉路口 谁让你用环形虫煲汤了?
狼长老,又是一张长老卡。
可惜周黎已经有了蘑菇长老了,当然也不否认狼长老自己本身优质的属性。
只是和其他卡对比下来就太过平庸了,特別是他原本有的一张狼类卡已经在肚子里了。
至於天鹅,一张斩杀和对策卡。
4点的攻击颇为不俗,同时飞翔的词条让天鹅就算在对方满场的情况下也能找到输出位置。
只要在前期稍微蹭一点伤害,就可以打出这张卡完成偷鸡。
又或者如果对方打出了一些零攻卡,比如之前与蘑菇老头对决时遇到的蘑菇守卫,只要他在这些零攻卡前上场任何的飞翔卡牌,就能一直白嫖伤害。
不过周黎不喜欢抢血的快攻打发,在他看来,这种打法存在很多缺陷,比如十分吃牌序,一旦陷入劣势就很难完成翻盘,同时如果被针对就毫无反抗之力。
要是对方有承受之瓶这种防御性的诅咒遗物,又比如和梅奥一样,有著嘲讽词条的木雕,都会让天鹅这种卡难以发挥。
飞翔词条是一把双刃剑,能直接跳过对方卡牌造成伤害的同时,也意味著无法解场,如果打出后无法完成斩杀,那就只是用两滴珍贵的血滴资源延缓死亡罢了。
唯一的优势就是有可能以弱胜强,周黎自然希望他把把能够以弱胜强,但不意味著他一直想要当“弱者”。
能控场將对方场面解光,手牌打光,最后从容胜利才符合他的风格。
简而言之,他是一名控场玩家,玩某三字游戏也钟爱一个可以克己的武將。
所以最后这只眼神呆滯,嘴里叼著草料,长得颇为肥硕的黑色山羊……
就毫无疑问成了周黎心中的答案。
首先,他並不缺强度高的卡牌,无论是蘑菇长老,还是毒鹅膏,都是只要打出了就能完成返场的卡。
但就算他有豺狼,也做不到在局势紧张的情况下,找到屯牌的机会打出这两张卡,这也是强度的合理平衡。
黑山羊这种和蜜罐蚁一样能“跳费”的卡就完美解决了这个问题。
同时周黎想到当时在骨王的祭坛上,它对於禿鷲这个祭品並不满意,如果他献祭了黑山羊这张有“祭品”和“完美祭品”的卡牌,它是否会满意?
周黎摇了摇头,就算他再次去往骨王祭坛,也要先完成菌学家的任务再说,他可是十分期待融合实验得到的卡牌。
他现在还没有两张同名卡,也不知道菌学家的融合实验会诞生什么卡。
但周黎知道如果繁殖实验成功了,他大概率能得到一张强度勉强“媲美”毒鹅膏的卡。
更別说菌学家自己都亲口表示他擅长融合实验。
周黎將黑山羊收入囊中后。
毛皮商没有像其他冥刻者一样,在完成事件后就立刻送客。
而是將盒子收回去,自顾自地开始继续躺在摇椅上开始织新一轮的毛衣。
完全无视周黎这个活生生的人。
仿佛只要周黎愿意,他可以在这个地方一直呆著。
而周黎一直很感兴趣另外一件事。
毛皮商作为冥刻者,是唯一有交易皮毛权能的人。
如果他一直在这里呆著,是不是意味著所有其他迷途者就再也找不到毛皮商的居所。
不过周黎没有閒心去试验这个损人不利己的猜想。
更何况,他早已发现一件事,每当自己想要找这个世界的漏洞时,最后总会发现其实没有漏洞,然后被惩罚。
明明一个看上去不符合常理的世界规则,却能以一种极其奇怪的方式完成逻辑闭环,就像程序中充满了bug却能运行一样。
他在这个空间狭小压抑的房屋內找不到其他有用的信息。
周黎最后看了一眼毛皮商在昏暗烛火下的面容,转身推门离开。
然而,当他打开门的时候,发现外面不是进来时候的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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