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元老院问询 旧日回响
南安非常建议穗月反过来想想,或许霉逼的另有其人。
好巧不巧出现在活蚀袭击现场,捲入事件,被丟进监狱。
刚出狱,选了个无人僻静处练习魔法手法,黑雾降临直击。
南安被穗月召唤不过20天左右,她就带著遭遇了两场放眼黑雾蔓延后,都算得上大条的事件。
没有南安,她两条命都交代出去了,此刻能完好无损躺床上,安详入梦坐在他对面嘮嗑,就该知足了。
“可是,”穗月理直气壮反驳,“能把你召唤出来救我,这不就是好运吗?你怎么能否认自己呢?”
“这……”
所谓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大概说的就是穗月这样的人吧,確实是南安未曾设想的角度。
穗月问:“明天我该怎么办?”
“隨机应变。”南安回答,“这里有几套话术你先暂记,明天我会提醒你真假参半混著用。”
在形势不明,没有更多信息的情况下,他只能先帮穗月把回答框架搭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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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过程中,南安的双手一直没閒著,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表情也渐渐扭曲。
瞧著他仿佛努力结印,又仿佛在揉搓的手部动作,穗月数次把手指穿过他的手掌之间——確实感受不到任何东西。
南安的“无实物表演”堪称精湛,生动演绎了一个试图“大力出奇蹟”最终却筋疲力尽的莽夫形象。
“你看起来……在拧它?”穗月已经接受了魔方存在的设定,只是自己看不见摸不著,“拧不动?”
“纹丝不动!”
南安力竭了。
物理手段也好,魔力试探也罢,魔方毫无反应,让他几乎要怀疑这玩意儿只是个空有外形的雕塑。
不过,那团被吸进去的黑暗確实只剩下米粒大小了。
他们的猜测没错,魔方確实净化或是吞噬了黑暗,桌球大小的黑雾,只用一下午时间就消化得差不多了。
南安很希望此时有进度条可观看,比玩galgame时还想有。
两人趴在地上,眯著眼睛……
“不对,我眯著眼睛能看到,你把脸贴过来跟著眯什么?”
近乎於脸对脸的对视,让南安一阵恍惚。
“我无聊啊。”穗月再次理直气壮,“分明断开召唤连接了,可只要睡觉入梦就会进来坐牢,你不陪我玩,我还能干什么?”
南安本想让她去练习施法手法,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口气太像父母的说教了,勾起了些不太美妙的童年回忆,听著就让人窒息。
確实太无聊了,每次穗月进来都是在加练,不是挨打就是挨打,她本人乐此不疲,觉得学到了新知识,可作为引导者,也確实该给她些更友好的“游戏”体验。
想到这,南安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木屋。
“穗月,拆家。”
“唉?”
一晚上时间,南安和穗月把木屋里的桌椅都拆了个乾净,分割成半个巴掌大小的木块。
穗月十分好奇他在木块上刻字是什么意思,虽然没什么参与感,但看著他写奇奇怪怪的方块字,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可惜,等到全部完工,天亮了。
南安手中的魔方也於此时彻底净化了最后一丝雾气,径直脱离他的双手,漂浮至半空,悬停不动。
何意味啊?
来自克伦执法队送餐人员敲击木门的声音,將穗月拽回了现实。
看著木碗里盛著的食物,穗月怀念起了皮里昂的牢饭。
“唉,白水煮豆跟黑麵包……你们哪怕提供个泥薯呢。”。
她口中的“泥薯”,和南安记忆中那个世界的红薯、紫薯算是同类。
它內外都呈沙土般的黄褐色,甜味寡淡,烤著吃干硬,蒸煮后则带著一种橡胶似的韧性,嚼起来活像在啃老旧的水管皮。
在灰星时代,它是一种非常廉价的主粮,大多出现在普通人的餐桌上。
南安寧可吃白水豆子也不愿意吃泥薯,无他,太难吃了。
哪怕是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阿斯莉潘亲手烤的,南安也只是象徵性吃一口,就塞回去给书呆子——那傢伙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当然,她也不是喜欢口感或味道,纯粹是因为泥薯能快速填饱肚子。
“这傢伙只需要基础的维生餐就能养活。”当时的南安这么想。
红鼠冒险团的大家一直用南安挑剔泥薯来调侃,並好奇他究竟吃过什么样的好东西。
蜜糖般,吃一口满嘴留香的“泥薯”,简直是不可思议的描述。
南安的家乡简直就像是古老神话中的黄金乡,遍地都是永远处於丰收成熟阶段的食物,无论哪一种都香甜可口,即便是最挑剔的诺拉人走进去吃上一口,都会忍不住流泪跪地,哭喊著请求神明不要把他丟回人世间。
“你这傢伙,不会是被黄金乡的神明惩罚,丟来诺拉受难的吧?”
曾几何时,南安听到这句话真的会恍惚。
听见穗月仍在碎碎念想要泥薯,南安忍不住开口了。
“你喜欢吃泥薯?”
“甜甜的哎!至少比豆子和……这玩意儿强吧!”
意识之外传来“邦邦”两声闷响,听著像是穗月拿起那块黑麵包当锤子敲了敲墙,展示它那惊人的硬度。
同时也是借著敲击的动作,遮挡说话声音。
“甜?”这个和南安的印象不同。
“难道灰星时代的泥薯很难吃?”
南安没有说话,他隱约察觉到,数百年的时间,黑雾时代的作物可能也发生了改变。
这也是黑雾带来的变化?
他抬起头凝视魔方,耳畔边却传来了美妙的装修声。
“邦邦。”
“邦邦邦!”
“邦邦邦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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