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为什么这里会有JK服? 旧日回响
根据厄鹿执行手册,活蚀遗留物没有明显危害性质,会当场焚烧,挫骨扬灰。
“噫,你的意思是,我要把房间里乱七八糟的碎片都一点点抠出来,聚在一块?”穗月咽了口唾沫,“我们能不能一把火把房子烧了,反正不能住了。”
嗯,这反应跟南安前世看见蟑螂爬过的物件一样。
“醒醒,惑鸦解除了黑雾降临的危险预警,克伦城附近避难的人很快就回家了,你是想让这家人无处棲身吗?”
“凶宅唉。”
“穷可比恶灵恐怖多了。”
穗月被说得一愣,想到两人还要卖角赚启动资金,不由得信服地点头。
南安很欣赏穗月,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嘴里嘟囔著噁心,脸上写著嫌弃,也会老老实实跟著一起动手,毫不扭捏。
不过她还没从房樑上扫下碎片,南安就感知到来自远处的脚步声。
“等等。”穗月下意识阻止了回归意识监牢的南安,“既然你都在审议会上给阿蕾尔一拳了,为什么还要躲起来,你是我的召唤物有惑鸦做担保唉。”
“呃……”
南安细想,確实有道理,先前的本能反应显得有些多余了。
等卖角的钱到位,帮穗月捣鼓一套魔力增幅邪修,补全她被吸两口就喊“不行了”的缺陷,不遇上太麻烦的高阶,保住这头笨蛋牛牛应该不是问题。
脚步声近了。
穗月探头往外看去,木屋外,十余道身影正穿过村道走来。
南安也探头望去,紧接著,他石化了。
如果要用一句话概括诺拉世界,南安会这么描述。
这是一个有著剑与魔法、巨龙与精灵的典型奇幻舞台,文明程度近似於他认知中的中世纪,但艺术风格却像一锅精心熬煮的大杂烩。
在这里,你能看见古罗马式的托加长袍在议会厅里飘荡,也能见到英伦风的鯨骨裙撑在宫廷舞会上如花朵般绽放。
上一世,他和红鼠的大家,见过太多浮华景象。
见过那些贵妇人被束腰勒出纤细的腰肢,巨大的裙摆拖曳过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在烛火通明的宴客厅里陀螺般不知疲倦地缓缓旋转。
也曾远远望见过学院派的精英法师,他们穿著材质奇异的袍服,那布料轻薄如蝉翼,在风中猎猎舞动时泛著流水般的光泽,衬得人愈发挺拔,颯爽。
这都合理,符合南安穿越后对这个世界的勾勒与想像。
魔法能够改变纺织技术,各式各样奇异的素材则能让產出多姿多彩。
可现在……
他看著越来越近,视线逐渐与他相交的那群人……深色学院风西装式上衣,修身剪裁,胸口別著造型精致的徽章。
男的倒还好,女的嘛……
及膝的格子百褶裙,裙摆在步幅间规律地摆动。
黑色长袜,鋥亮的皮鞋。
面对这群就差把“我是jk”的穿著风格写身上的人,南安的脑袋,空了。
在黑雾里连撞两个不可名状神魘,勇斗衰老魔眼的南安第一次没来由慌张了起来。
“这是我认识的诺拉吗,何意味啊?”
世界观差得有点远吧,这群人是从哪里穿越过来准备秋游吗?
“这是泪火魔法学院的人唉。”穗月小声嘀咕。
“你居然认得出来?”
“我还在破晓时候,泪火毕业季的学长会来孤儿院做义工啦。”穗月回忆道,“富家子弟啊,每次带来的甜点可好吃了,而且打饭时候分量很大,手也不抖。”
南安低声问:“这套服装,是校服?”
“对啊,校服,有好几百年的歷史了,据说可以追溯到灰星时代,引领了那个时代的潮流,激发了不少艺术家的创作思路。”
穗月陡然感受到了南安双眼中的迷茫和困惑。
“等等,你没见过吗?”
南安確信,他死的时候,诺拉绝没有这些玩意。
知道穗月的脑子里根本没有相关的知识储备,南安深知,回到深洞后,需要翻找歷史文献的诡异之处又多了一个。
两人嘀咕的工夫,泪火学院的人已到身前——双方站在一块,仿佛不在一个图层。
为首的是一名约莫二十五六岁的青年。
他上前一步,微笑著自我介绍来自泪火魔法学院魔药学派,是这支小队的领队学长,同时出示了皮里昂亲笔签署的现场观察许可令。
南安瞥了一眼,有些纳闷,心念一动让穗月给自己当嘴替。
“魔药学派为什么要来看尸体呢?”
这位学长愕然,微笑道:“穗月女士,你是厄鹿成员应该清楚,自从黑雾瀰漫后,通过了法案封存高阶魔法,这也导致了,许多疗愈系的高阶魔药配方一併被束之高阁。”
“魔药师有一派人在儘可能地摸索寻找,高阶魔药配方的下位替代。”
“还有另一派,则是在尽力做到,不依靠魔法,以原始传统的形式,完成治疗,佐以最低限度的魔药配合,发挥最大的效果。”
他说得很委婉,但南安听懂了,这人分明看穿了穗月对背景知识的一无所知,却还是耐心地解释了一遍。
知识封存后,所有派系都被迫改变了研究路线。
眼前这群人正在重走医师之路。
但由於魔法在过去太过普及,即便没有黑雾,古代医师的经验和知识也早已残破断代。
这些魔药师等於要从头搭建理论的地基,才能一步步爬回临床的高度。
黑雾之后的世界支离破碎,投敌的活蚀比比皆是,可索利兹和昂泽的人,却並不想放弃。
想来他们就是惑鸦口中值得尊敬的学者们。
向穗月確认了尸体已无潜在污染风险,泪火的学员们熟练地拿出了一套白袍穿上,戴好手套,翻出隨身携带木箱內的刀具。
穗月对即將到来的“下饭”场景没兴趣,只是有些纳闷……
“南安,她干嘛一直盯著我。”
南安饶有兴致地欣赏著解剖画面,被穗月戳了一肘子,斜了一眼。
那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女。
齐肩的黑髮笔直地垂落,蓝眼睛,瓜子脸。
嗯,值得正眼看看了。
腿型笔直,身材修长,那身学院风的制服完美勾勒出线条。身高虽然不及穗月,但比例极佳,视觉上反而有种异常高挑的错觉。
“怎么样?”穗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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