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七个糙汉围床头,今晚谁来……守夜? 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一股子混杂著陈年土腥味和男人汗味的热气。
苏婉是被一阵刻意压低、却依然嘈杂的爭执声吵醒的。
她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入目不再是漫天风雪,而是一顶黑乎乎、掛满了蜘蛛网的房梁。
墙壁是黄泥糊的,到处都是裂缝,寒风顺著缝隙往里钻,发出“呜呜”的鬼叫声。
最讽刺的是,那破败的窗欞上,竟然歪歪扭扭地贴著一个褪了色的大红“喜”字。
这是……哪儿?
苏婉还没来得及动弹,就感觉周围的光线骤然一暗。
那是极强的压迫感。
她下意识地转头,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只见狭窄的土炕前,整整齐齐地站著七个男人!
他们像是七堵厚实的肉墙,將这原本就不大的屋子堵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七双眼睛,绿油油的,直勾勾的,全都死死地盯著炕上的她。
就像是饿了整整一个冬天的狼群,终於看到了一块冒著香气的小鲜肉。
“哟,嫂嫂醒了?”
打破死寂的,是一个略带轻佻的声音。
站在左侧的一个男人凑了过来。
他生得一双细长的桃花眼,明明穿著打补丁的粗布麻衣,却硬是让他穿出了一股子风流浪荡劲儿。
这是老四,秦越。
秦越手里把玩著一个不知从哪摸来的算盘,笑眯眯地俯下身,那张俊脸逼近苏婉只有一拳的距离,目光放肆地在她脸上巡视了一圈:
“可惜了,花了咱家整整二十两银子,竟然是个只会哭的瓷娃娃。
嫂嫂,你可得爭气点,要是刚进门就嚇死了,咱家可就亏大发了。”
苏婉被他身上那股子近在咫尺的男子气息逼得往后缩了缩,背脊抵在了冰凉的墙上,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咕咚——”
一声响亮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苏婉惊恐地看过去。
那是老三,秦猛。
这汉子壮得像头直立行走的黑熊,浑身肌肉把那件羊皮袄撑得鼓鼓囊囊。
他此时正瞪大了牛眼,死死盯著苏婉露在被子外的一截白生生的脖颈,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老四你別嚇唬她!”秦猛憨声憨气地嚷嚷,脸膛红得发黑,“这……这也太好看了吧?
比我过年贴在门上的年画娃娃还好看!这皮肤嫩得,俺都不敢伸手,怕一指头给戳破了。”
说著,他还真就伸出了那只蒲扇般的大手,想要摸摸苏婉的脸,却在半空中又缩了回去,只敢在裤腿上拼命蹭著手汗。
苏婉被这群男人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本能地抓紧了身下的破棉被,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別……別过来……”
这一声带著哭腔的求饶,软糯得像猫叫,没能喝退这群糙汉,反而像是一滴水溅进了滚油锅里。
屋子里的呼吸声,瞬间粗重了好几分。
“行了。”
一直坐在炕尾那张破板凳上的男人终於开了口。
是老大,秦烈。
他一出声,原本还在嬉皮笑脸的老四瞬间站直了,憨傻的老三也闭了嘴。
秦烈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整个土炕。
他那张有著刀疤的脸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格外冷硬,目光沉沉地扫过自己的兄弟们,最后落在缩成一团的苏婉身上。
“既然醒了,就把规矩立一立。”
秦烈声音低沉,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晚是新婚夜。虽然咱家穷,办不起酒席,但这规矩不能废。”
新婚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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