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城市区域，有低空飞行管制。

只要被抓到离地飞行，就会收到200块钱罚单。

这套交规以前形同虚设，但最近被执行的越来越严格了。

因为有不良的魔女，酒后骑扫帚撞大楼，酿成了严重的空难。

所以，妹妹只能这样维持著，最低限度的悬浮，刚好擦著法律的边线。

顺带一提，在法律的边界上跳舞，是所有魔女共通的爱好。

所以说啊，这些魔女，果然很危险。

张清哲觉得她们每个人，都像前世那些天才疯子——

在才华横溢的同时，也散发著危险的气息。

妹妹忽然抬起头，问：“你现在有多少条【魔法迴路】了？”

“还跟以前一样。”张清哲一边看书，一边隨口回答。

他倒不是故意隱瞒。

只是如果说已经有九条了，肯定会引起妹妹的怀疑。

所以，还是先隱瞒一段时间吧！

“那就好！”妹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张清哲困惑地把书挪开，瞥了眼那个正在微笑的妹妹：

“哥哥没有进步，你还挺高兴？”

“我没有高兴，我就是有点安心。”

“这有什么不同吗？”

“我听班里的同学说，大学教授会选拔学徒。像哥哥这样的『麻瓜』，肯定不会被选上了吧？”

“这算什么好事吗？”

“当然是好事呀。”妹妹的表情认真起来，“有很多不负责任的教授，会把学徒当成耗材，带进龙灾区域採集材料，搞不好就会死在里面。”

“原来如此。”

张清哲突然想起前一世，那些敲骨吸髓的导师——他们把研究生当牛马使唤，而且还从不发工资。

“哥，你一定要小心保护好自己。”妹妹又叮嘱道。

张清哲觉得有点彆扭。

他快要分不清，身边这丫头到底是妹妹，还是妈妈了。

“还有，你的老师是【大魔女】吧？”

妹妹凑近了一些，丝袜蹭在他的腿上，传来一丝温润的感觉，“你可別跟她走太近，魔女没一个好人。”

“这话说的，你不就是魔女吗？”张清哲有点想笑。

妹妹板起了脸，严肃地警告道：“我现在是以妹妹的身份，跟你认真的说这句话！”

“好，好，我记住了。”

张清哲没太在意。

他感觉妹妹杞人忧天了，以他目前的【魔法迴路】水平，根本入不了夏奇薇的法眼。

晨光，如同被梧桐叶筛落的金幣，散落在沾著露珠的沥青路上。

张清哲悠閒地迈著步子，注意力又回到了教材上。

妹妹沉默了一会儿，又轻轻地说道：

“哥哥，你只有一两条【魔法迴路】，別太勉强自己。以后……我会养你的。”

“嗯……嗯？”

张清哲先是下意识应声，隨即才反应过来。

他又打量了一眼妹妹，越看越觉得她像“妈”了。

“哥哥，我是说真的。”妹妹强调。

“我就那么废物吗？”张清哲无奈的问。

妹妹皱了皱眉头，然后才坦承地点头：“嗯！超级废。”

张清哲皱了皱眉头。

感觉这个【魔女】妹妹有点奇怪，她似乎很喜欢把人养成“废物。

甚至巴不得哥哥更“废”一点，这样就永远都无法离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