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1992 华娱1992:从青歌赛开始
1992年,那不是一个春天。
那个老人,南巡讲话已经结束。
改革开放已经初显成效。
隨著国民经济的提升,娱乐业也迎来了它的春天。
5月29號,星期五。
京都有些炎热。
中国音乐学院一间办公室,门虚掩著。
声乐系主任金铁霖老师正襟危坐在沙发椅上。
“小也啊,你进来吧。”
刚走到门口的张也,听到老师喊她,快步走进去。
她刚刚练声结束,就被一个小师妹喊了过来。
说老师有话和她讲。
张也推门进去,就看见自己这位素来以沉稳著称的老师,眉头紧锁。
连平常梳得一丝不苟的头髮,都显出几分凌乱。
在办公桌上摊著一份学生档案。
张也瞥见了那个熟悉的名字:林寒江。
“老师,您找我?”
张也轻声问道,心里却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这几天,关於师弟林寒江家里出事的消息,已经在系里小范围传开了。
更让人揪心的是,寒江自己似乎也钻进了牛角尖。
金铁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让张也坐,然后重重地嘆了口气。
“寒江家里的事,你知道了吧?”
张也点点头,没说话。
二十万的债款,在这个人均月工资不过一两百块的年月,无异於一座能压垮任何家庭的大山。
“他昨天上午就来找过我了,说……说他以后不走民族唱法了,要改通俗。说什么流行音乐才能赚到钱,才能快点把家里的债还上。”
金铁霖说话时,明显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痛惜。
这么好的苗子,怎么能唱通俗呢?
“这小子,他爸下海经商欠下二十万债款,债台高筑,那是他爸的事。可他自己的路,怎么能就这么拧著来?他去走通俗,他那副嗓子,他那四年扎扎实实练出来的功夫,不就全废了吗?”
金铁霖越说越激动,手指用力点了点林寒江的档案。
“我和你师娘都劝了一遍,没用。这小子铁了心要走通俗唱法。平常他多听你的话?练歌的时候,你指出的毛病,他改得比谁都快。你去劝劝他,这个事很急,歪不得!”
张也的心也跟著揪紧了。
她太了解林寒江了。
那个比她小两岁的师弟,天赋极高,音域宽广透亮。
对民歌韵味的把握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敏锐。
金老师不止一次私下说过,寒江是这几届学生里,未来最有希望衝击青歌赛金奖,甚至登上春晚舞台的苗子。
系里老师们都对他寄予厚望,规划的路子也清晰得很。
毕业前衝击青歌赛夺冠,以此为跳板登上春晚,像她张也一样,在民族声乐的道路上稳稳地走下去。
可现在,这座突如其来的债务大山,要把这棵好苗子彻底压折了。
“老师,寒江他现在人在哪儿?”张也问。
“回家了。说是家里被搬空了,回去看看。”
金铁霖摇摇头,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还有今晚就是青歌赛半决赛,他这时候心態要是崩了,或者一门心思琢磨別的,別说进决赛,能不能正常发挥都两说。”
“还有,通俗唱法就一定能成功吗?毛阿敏、刘欢、杨鈺莹、毛寧他们是红了,可那是多少人里才出一个?寒江在民族唱法上已经走到专业级的门口了,放著阳关大道不走,非要去挤那条千军万马的独木桥……这不是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吗?”
张也沉默著。
老师的话句句在理。
可她也知道,站在寒江的立场上,二十万债务压著。
什么艺术前途,专业道路都是扯淡。
对於一个刚刚毕业,毫无积蓄的年轻人来说,民族唱法的道路固然高雅正统,但成名周期长,变现慢。
而通俗歌曲,一旦走红,唱片版税、商业演出、走穴……来钱確实快得多。
“我去找他谈谈。”张也站起身,郑重地说。
“好好劝劝他,跟犟驴一样。”
……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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